我,北極驅邪使!開局雷法轟穿直播間!

第60章 夜話

【靈文伏魔圖籙+2】

【北極代行使姓名:鍾陵】

【職階:驅邪院左判官】

【下階所需善功:11.5/500】

【靈文伏魔圖籙:2/20】

【布道值:10011】

【本源駕馭者:2/8】

【可用神通:心易邪祟弱點識破(剩餘時間:0.5時辰),五雷正法(2/2)哼哈二氣(哼0/1哈0/1)畫外音(剩餘時辰:十二時辰)】

東野陵園的三股靈異力量,天兵辛小元關押的地脈和哼哈二氣出手鎮壓的鬼墓園,此時都被畫進了靈文圖籙裏。

這兩隻厲鬼,可以用黃籙齋一同煉度掉。

轉化成兩個新的天兵本源。

買一送一,劃算。

十個小時下來,布道值也突破了一萬。

新神通解鎖。

就是那個畫外音。

嘖~

感覺有點雞肋啊?

就是一個傳音術而已。

倒也好,下次官方再直播時,有問題可以直接說話了,和官方的對話也可以更及時。

有時候靈異對抗,就那麽一兩秒的節點,局勢大變。

信息傳輸能再及時點,會更好。

就在鍾陵布置法壇的時候,廟外傳來了汽車鳴笛聲。

陳舒又來了。

見鍾陵出來,她拋過車鑰匙,說:“小師傅,送你輛車,以後萬一鬧鬼你能跑得更快了。”

“多謝陳長官記掛,這麽晚了。”鍾陵保持著禮貌的淡笑說,“其實小道用不上的。”

“沒事兒,有備無患嘛。”陳舒又問,“小師傅你吃飯沒有,我帶了些食材和燒烤架,你這兒挺合適的,要不來點?”

“額。”鍾陵回頭看了看這座並不算莊嚴的破廟,稍加思索,然後點頭,“好吧,有帶辣椒嗎?”

“哈哈哈哈,辣椒管夠!”

野外的星月明亮,小廟門前的燭光映襯著燒烤架前的炊煙。

陳舒拿了兩箱酒出來:“小師傅,還有個好消息。”

“哦?”

“靈異潮預警取消了,不用疏散了。”陳舒說,“你這占卜之術,可真厲害,有沒有考慮來我這裏當個特別顧問啊,每天算一卦,看看哪兒可能鬧鬼。”

“長官過獎了,您看這破廟的環境。”鍾陵微笑,推過了酒,拿出肥宅快樂水,“想必也看得出來小道閑散慣了,恐怕擔不得如此重任。”

“哈哈哈,看得出來,開玩笑的。但是你如果願意掛職的話,我可以幫你辦個手續,你也有份穩定收入。”陳舒又說,“不過,你這占卜之術我是真覺得厲害,網上這兩天吹得沸沸揚揚的北極驅邪使,我覺得也不如你。他是頂尖的馭靈師,而你隻是普通人。”

“術業有專攻而已,倒也不用對比。”鍾陵咂巴著嘴,吃著烤好的茄子。

炊煙升騰,陳舒和鍾陵的手藝都不錯,加上各式調料。

此時清淨破敗的小廟門口,香噴噴的。

“小師傅,你怎麽不吃肉?”

“吃素吃習慣了。”

“不喜歡吃肉嗎?”

“倒也沒有,但我不吃牛肉。”

“嘖,這麽多酒,不來替我分擔點嘛?”

“小道不喝酒。”

“嘖~你還挺養生,這生活多沒意思啊,又不吃肉,又不吸煙,又不喝酒的。”

“清淨自然,自得其然。”

“你這說話文縐縐是上哪學的?”

“念經念多了是這樣的。”

“哈哈,你都念些什麽經?”陳舒的臉紅撲撲的,雙眼朦朧,顯然已經是有些醉意了。

鍾陵默默的將距離拉開,應付著她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真麻煩。

月上中天,燒烤攤的炊煙仍在。

“陳長官,你醉了。”

“我沒有,嗝~還能再來一箱,小師傅,去,再搬一箱來。”

“您一個人是怎麽喝得這麽開心的?”

“你不喝啊,那這麽多酒總不能浪費吧?”

“你也可以不開封的啊。”

“那多沒意思······唔~嘔~”

鍾陵感覺人都麻了。

晚風輕輕拂過。

“哈哈哈哈~”陳舒拿紙巾擦幹淨嘴巴,吐出來後又被風吹,似乎醒了點酒,她毫無形象的大笑,“這才痛快嘛,還是你這兒環境好。”

“陳長官,夜深了。”鍾陵又說,“您要不喊個朋友過來接您回去休息吧?”

“我哪來的朋友啊?嘿嘿~小師傅您沒把我當朋友嗎?”

嘖,山下的女人真麻煩。

鍾陵一下子不知道如何作答,陳舒又忽的一個踉蹌,撲了過來,摟著鍾陵的肩膀。

酒精的作用終於開始發揮,她站立不穩,鍾陵隻好拉下她的手,挽著她的胳膊。

“小師傅,我這會兒酒勁好像是上來了,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額~你家在哪?”

“哈哈哈,怎麽聽起來感覺你很為難啊?”

“是有一點,小道不想出門。”

“你好像有點自閉欸。”

“習慣了。”

“那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回去嗎?”陳舒又說,“要不,我就在這兒休息一晚吧?”

鍾陵想了想,點頭:“行吧,那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收拾一下床鋪。”

偏殿臥房還堆滿著早上陳舒過來送的一大堆零食物件。

鍾陵簡單的將床鋪整理出來,扶著她進來躺下。

“小師傅,那你睡哪裏啊?”陳舒的臉頰通紅,眼神扭捏。

像在期待又害怕著什麽。

“小道在外麵看看星星,做做功課即可,長官且安心睡吧。”

木板門被鍾陵輕輕合上,偏殿的燭光熄滅,月光順著窗沿爬了進來,冷清霜白,但陳舒渾身暖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這小師傅好奇,是第一眼看到覺得長得好看?還是因為同情他自述幼年黑戶吃百家飯的遭遇?

是敬佩他的成長經曆如此艱苦卻仍勤勉好學劍走偏鋒的做個神棍?

還是震服於他贈給自己的那一卦裏,事前事後都有所應驗?

是他凡事淡然清淨的姿態吸引到自己?還是自己骨子裏想看到他破防的模樣撕扯掉這份表象?

陳舒也不知道,但她明白,人應該順著自己開心的事情來做。

至少看到這位著裝古樸的年輕小師傅的一舉一動,她都很開心。

這個小師傅,和她過往人生裏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很特別。

門外傳來了誦經聲和樂器聲,是那小師傅所說的功課麽?

真勤苦啊。

經聲琅琅,陳舒再也抵擋不住酒精,沉沉入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