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頭神,以香火證道成真神

第107章 無助的百姓

盡管趙伏龍不明白為何這個瘋癲的老道會如此執著地糾纏不休,但他清楚,老道的出現絕非好事。

目前處於靈君境(25%)的趙伏龍,在麵對老道那股強大的氣息時,竟也感到略遜一籌。

不過,若施展合神之術,在自己的領地之內,應該還能與之抗衡。

恰巧今日河崗鄉請神儀式中,趙伏龍完成了突破任務,成功晉升至靈君境,否則麵對這瘋癲老道的壓力將更為巨大。

此時,天殷子輕輕撫過掛在腰間的丹爐,取出一個拳頭大小、血紅色的丹爐。

其表麵布滿了複雜紋路,爐口被一團血紅迷霧籠罩,釋放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隨著丹爐散發出刺鼻的惡臭,四周的人群紛紛變色,幾欲嘔吐。

然而,天殷子卻似乎在享受這股惡臭,隨後詭異地一笑,將手中的丹爐拋向空中。

眨眼間,丹爐迅速膨脹,變成一間房屋般大小,懸停於集鎮上空,爐口朝下對著人群。

緊接著,從爐口中傳出如野獸般的嘶吼聲,仿佛有什麽恐怖的存在即將破爐而出,撕裂下方的百姓。

瘋癲老道站在巨大的丹爐頂上,發出瘋狂的大笑,俯視著地麵的眾人,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哈哈哈哈!”

聚集的百姓很快注意到了天空中的異樣,原本歡聲笑語準備進香的人群頓時陷入混亂。

“天上那是什麽?”、“有人站在上麵,難道是邪道?”、“救命啊!”人們驚恐地喊叫著。

雖然有人安慰說城隍就在附近,但多數人依然嚇得麵無血色。

對於他們來說,“邪道”這個詞意味著極大的危險,幾乎等同於妖魔。

嶽連河等武師雖然沒有像普通百姓那樣驚慌失措,但他們的表情同樣凝重,手心和後背滿是汗水。

他們比普通百姓更清楚天殷子帶來的威脅,因為那是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壓迫感。

這種力量遠超嶽連河見過的任何武師,甚至超越了通靈境的存在。

麵對這股未知的強大,嶽連河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疑惑:這到底是什麽樣的邪道?至少也是傳說中的洞虛境吧?

嶽連河和他的同伴們,最強者也不過化念境,最低僅為鍛體境,根本無法與洞虛境抗衡。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緊張地擦去手上的冷汗,回頭望著城隍殿,那裏供奉著他們唯一的希望——城隍。

即使身為武師,麵對如此強敵,他們也隻得將最後的希望寄托於神靈。

百姓們四散而逃或擠入廟內,試圖靠近神像以求得一絲安全感。

此時,站在血紅丹爐上的天殷子發出挑釁:“老道天殷子,請城隍現身相見!”盡管用了“請”字,但話語中透露出的傲慢與無禮顯而易見。

接著,天殷子更加肆無忌憚地威脅道:“若城隍不現身,休怪我手下無情,屠戮此地數千生靈!”此言一出,百姓們有的顫抖不已,有的憤怒難平。

在鄉民眼中,再強大的邪道也難以匹敵他們的守護神城隍。

天殷子如此公然挑戰,無疑是自尋死路。

嶽連河等人同樣震驚,原以為這邪道是為了害人而來,沒想到目標竟是城隍。

究竟是什麽給了他這樣的自信?當看到天殷子腳下丹爐伸出的巨大紅色手掌時,所有人都明白,他的威脅並非空穴來風。

這一刻,無論是嶽連河還是鄉民,都深感這邪道實在是不知死活。

紅色巨掌的中心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口器,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其氣息之強令人咋舌。

它直奔地麵上無助的百姓而去。

嶽連河等人想要保護這些無辜的生命,但麵對那股壓迫性的力量,他們自己都難以動彈。

這一刻,他們深刻感受到了與天殷子之間的巨大差距,猶如不可逾越的鴻溝。

在嶽連河等人的焦急與地麵百姓們的恐慌中,一股如同烈日般熾熱、明亮且雄渾的氣息突然從城隍廟主殿中衝天而起,瞬間覆蓋了整個小鎮,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讓所有人仿佛麵對著天地的憤怒,令人生畏。

誰能直視天威?

在這股如天地震怒般的壓力下,無論是城隍廟中的眾人還是鎮上的居民,都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頭貼地麵,無人敢抬頭直視。

刹那間,原本混亂的人群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保持同樣的姿勢——跪地叩首。

即使是嶽連河這樣的武師也不例外。

並非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如此,但在如此強大的威壓麵前,他們的身體已不受控製。

嶽連河想抬頭看一眼天空的情況,卻根本抬不起頭來。

雖然內心驚懼,但也感到一絲安心。

看來是城隍出手了。

城隍越強大,他們麵對天殷子時就越有安全感。

然而,在人們視線之外的地方,那正朝向百姓撲去的紅色巨掌,一接觸到趙伏龍的威壓,便立刻化為烏有。

站在丹爐上的天殷子,赤腳黝黑,初遇趙伏龍的威壓時身形微微搖晃,但很快便恢複過來,目光炯炯地盯著城隍廟的方向,眼中瘋狂之意更甚。

趙伏龍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期,但這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狂妄。

或許是因為骨子裏的瘋狂,或是更大的利益**,天殷子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癲狂。

這位傳說中的城隍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看來這段時間又有所恢複?

太好了!

用這樣的神靈煉丹,定會更加完美!

就在天殷子情緒高漲之時,一枚巨大的玄黃印章悄然出現在他的頭頂。

印章上刻有山川河流,大地景象,氣息神秘莫測。

印章猛然向天殷子壓下,似乎要將他碾碎。

不過,在最後一刻,天殷子感應到了危險,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數十米外。

印章未能擊中天殷子,卻擊中了他的血紅丹爐。

丹爐發出一聲刺耳的哀鳴,隨即四分五裂,丹爐內的紅霧也隨之消散。

破碎的血紅丹爐失去了往日的神異,恢複到了巴掌大小,從高空墜落,摔成了碎片。

天殷子原本以為自己成功躲避了攻擊,卻未察覺到一柄天青色的古老長劍悄然出現在他身後。

長劍徑直斬向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