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頭神,以香火證道成真神

第131章 詭異的對手

不過幾秒鍾的時間,水榭內所有人的雙眼同時閉合,隨後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原本握在何老爺手中的畫像此刻竟懸於半空,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畫中人臉叢生,又多了幾張新麵孔——正是那些剛剛還活生生站在水榭裏的人們。

畫像自動卷起,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滿地橫七豎八的身影。

大約一刻鍾後,何府的其他仆人路過此地,看到這一幕嚇得不輕,呼喊無人應答,還以為所有人都已不幸遇難。

戰戰兢兢地進入水榭,挨個檢查鼻息之後,才稍稍安心——眾人仍有呼吸,並未喪命,隻是昏迷不醒。

然而,這集體昏迷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難道是有人在茶點中下了藥?

賈府的仆人們得知消息後火速趕來,在確認所有人尚有生命跡象後,費力地將賈大貴和李管家抬回馬車上。

一路上,兩人毫無蘇醒的跡象,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被帶回了家。

賈府上下一片嘩然,急忙請來大夫診治。

大夫查看後表示:“並無中毒或受傷的跡象,脈象平穩,似乎隻是陷入了深度睡眠,隻需悉心照料等待自然蘇醒。”

盡管大夫的話讓大家鬆了一口氣,趙伏龍卻依然憂心忡忡。

當賈大貴被抬回家時,他便察覺到了異樣。

經過仔細檢查,他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賈大貴和李管家的靈魂竟然都不見了,隻剩下沒有意識的身體躺在那裏。

望著**安詳沉睡的賈大貴,趙伏龍眉頭緊鎖。

賈大貴到底遭遇了什麽?出門一趟竟能把靈魂弄丟了?想到他那充滿厄運的命運,趙伏龍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

原本以為,隨著那位癲狂道士被徹底消滅,賈大貴家中供奉的神像能夠保他平安無事,尤其是在這萬安縣的城內,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發生的。

但現在看來,情況遠比想象中複雜得多。

趙伏龍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賈大貴這運氣,如果還能有救的話,那真是該給他一枚請神符保命。

原本,趙伏龍從未考慮過給普通人請神符的事,即便是羅山村的村長,也隻是特殊情況下的臨時借用。

但現在看來,賈大貴的情況同樣特殊,沒有請神符,他可能真的難逃一劫。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賈大貴還能夠被救回來。

至於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賈府中是否有人了解詳情,這都是未知數。

萬安縣的青雲武館內,館長嶽連河正與徐今義對弈。

“你們上個月招了多少學徒?”徐今義問。

嶽連河輕啜一口茶,一邊落子一邊笑道:“不多不少,比你們徐家武館多四成。”

聽到這話,徐今義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真不該問這個!”

嶽連河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兩人表麵上是萬安縣的兩大武師,私下裏卻是不錯的朋友。

突然,“哐當”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一位年輕的武師慌張地跑了進來。

嶽連河微微皺眉:“怎麽這麽慌張?發生什麽事了?”

年輕武師臉色蒼白地說:“師父,出大事了,請您趕緊跟我去看看!”嶽連河雖然心中疑惑,但神情依然鎮定。

“今義,我去處理點事情,稍後回來。”

徐今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嶽兄請便。”

嶽連河留下一句“別動棋盤”,就跟著弟子離開了。

來到演武擂台,地上已經躺著三四十人,一幅奇異的畫像懸浮在空中,長度足有五六尺,比之前在何府看到的大得多。

畫像中的神女似乎栩栩如生,吸引了周圍眾多學徒的目光。

那些站在畫像前的學徒,無不在幾秒鍾內倒地不起。

嶽連河迅速恢複了清醒,但他臉上的陰霾卻無法散去。

因為這幅畫所散發的氣息,竟然遠超他的境界,達到了通靈境,具體層次難以判斷。

這一發現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那幅畫像散發的氣息搖擺不定,時而強大時而微弱,顯然其承載者遭受了嚴重的傷害。

嶽連河並非初出茅廬的武師,他一眼便識破這畫像背後的秘密——它其實是一股邪惡的力量。

麵對如此棘手的情況,嶽連河知道他沒有退路,必須挺身而出。

於是,他緊鎖眉頭,迅速衝向擂台,將站在畫像前的七八名學徒推到安全地帶。

盡管這些學徒得以脫險,但這一舉動似乎激怒了畫像中的存在。

畫中神女的目光突然轉向嶽連河,隨後整個畫像如活物般向他撲來。

從畫像中伸出一雙如玉般潔白的手臂,試圖抓住嶽連河。

他敏捷地向後跳躍,退開數十米,巧妙地避開了攻擊。

緊接著,他手持一把長柄大刀,迎擊這個詭異的對手。

盡管畫卷靈活多變,難以捉摸,嶽連河還是全力以赴。

然而,最令嶽連河警惕的是那雙手臂,因為它們針對的不是他的肉體,而是更為脆弱的靈魂。

一旦被抓,後果不堪設想。

幸運的是,這股邪惡力量同樣受到重創,無法全力施為,讓嶽連河尚能與之抗衡。

但是,在一次不經意間,嶽連河被那雙白皙的手穿過了胸膛,沒有留下任何傷痕,卻緊緊握住了他的靈魂。

眼看他的靈魂即將被吸入畫像之中,一片虛無黑暗的空間展現在眼前,其中漂浮著無數光芒,每一道光都代表著一個被困的靈魂。

就在嶽連河幾乎要完全被吞噬之際,他的身體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金光,在背後形成了一道神秘的金色符文。

符文輕輕一顫,旋即融入嶽連河的身體。

瞬間,他的魂魄原本已被畫卷吞噬了一半,現在卻被強行拉回到了肉身之中。

恢複過來的嶽連河迅速反應,揮舞長刀砍向那幅畫。

這一擊在畫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劃痕,幾乎難以察覺。

畫中的神女投來怨恨的目光後,便卷起畫卷飛離了現場。

嶽連河沒有追去,隻是靜靜地站在擂台上,凝視著畫卷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遠不是這邪祟的對手;如果不是它受了重傷,恐怕連與之交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