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截教首徒!呼吸就能突破境界

第74章 太陽真火!

值得一提的是!

每當闡教弟子們尋找方陽解惑時,諸多困惑雖然都能得以迎刃而解。

但是每次方陽都會表現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而後將他們狠狠揍一頓,打得那叫一個鼻青臉腫。

至於那慈航道人,雖是女的,卻也被方陽在其俏臉上畫上寫花紋圖案。

並且更關鍵的是!

無論是被打得鼻青臉腫,亦是被畫花紋圖案,在方陽的特殊手段下,都極難消去的那種。

特別是那天生高傲的廣成子,更是得到方陽的重點關注,每次都被打得連元始天尊都險些認不出來,淒慘無比!

諸多闡教弟子紛紛跑去找元始天尊告狀,怎想後者就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

“不過區區皮囊之苦,這都受不了,如何登上大道?”

於是!

在告狀無用的情況下,闡教弟子們見到方陽就遠遠躲開,生怕被方陽發現。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打不過我還躲不起?

所以,除非遇到必要的困惑,實在需要尋找方陽幫忙,否則他們都不大想去觸方陽黴頭。

相對的!

在這數年時間裏,方陽倒是過得十分瀟灑愉悅。

想想前世,他身為植物人,聽得見、感受得到,卻看不到、說不出,生活在無盡黑暗之中。

如今生活過得如此熱鬧非凡,他自是心情舒暢無比。

仔細想想,便是方陽的道啊!

他從未想過追求無敵,從未想過淩駕於芸芸眾生之上。

自打來到洪荒天地,他苦苦追尋的便是熱鬧、喧囂以及世界的色彩繽紛!

這一天!

方陽又是慵懶地靠在三清殿外一顆歪脖子樹下,任由涼風拂麵,聽著鳥鳴蟲叫,甚是愜意。

“大……大師兄!”

陡然,一道黃鶯般的清脆呼喚聲傳來。

方陽緩緩睜開雙眸,看著眼前這道倩影,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慈航師妹,可有何事?”

“唰!”

見得方陽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嘴角那一抹壞笑,慈航真人俏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隻覺心跳加速。

她幾乎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連忙捂著俏臉。

“我……我想請教一下大師兄,我已經懂得一門神通,卻總覺此神通差了點什麽,望大師兄賜教!”慈航道人聲若蚊蠅,細聲細語道。

說話間,卻是絲毫不敢靠近方陽!

仿若畏之如虎般。

“你且施展給我看看!”方陽歪著腦袋,慵懶道。

“嗯~!”

慈航道人微微頷首,而後伸出玉指,在虛空淩空一點,體內法力運轉。

“嗤~!”

陡然,卻見其指尖上,一團赤色明火閃耀而出,明晃晃地在空氣中搖曳。

看起來威力雖不小,卻也有些不足。

“此火,可是你煉化地火之後,又結合自身心火所祭出?”方陽瞥了一眼那團火焰,淡然開口道。

“嗯嗯~!大師兄果然英明神武,明察秋毫,這正是我前些時日煉化一處地火,外加自身心火引導所成!”

一聽方陽那話,慈航道人雙眸發亮,俏臉上露出一抹激動之色,連連頷首道。

更是毫無保留地將詳情述說出來!

“心火、地火,僅有兩昧,而地火屬陰,心火溫和於陰陽之間,所以卻是還差一昧陽火中和!”方陽淡然道。

“敢問大師兄,何為陽火?”慈航道人目光灼灼,連忙再問。

“至剛至陽之火——太陽真火!”

“嗡!”

話音剛落,卻見方陽大手一翻,登時隻見蒼穹之巔,一道閃耀奪目的金光閃爍而來,落在方陽手掌之上。

赫然是一團跳躍著的火焰!

而且此火焰至剛至陽,狂暴肆虐,似是要將虛空都灼燒得扭曲。

“這……!”

慈航道人見此,美眸一凝,詫異道,“大師兄,這可是從那太陽星上擒來的太陽真火?”

“不錯!”

“嘶~!”

得到方陽的肯定,慈航道人小嘴微張,輕抽了一口冷氣,美眸亦是變得異彩連連。

“不過隨手一招,便從太古星空的太陽星上擒來一團太陽真火?”

“這……這得何等強橫的修為道行才能做到?”

“以師尊所言,若無至寶護身,唯有大羅金仙至強者,才能獨自前往天外天的混沌,乃洪荒天地至強者!”

“大師兄,莫不是已然證得了大羅金仙果位?”

方陽卻不知,他隨手擒拿下來一團太陽真火,竟會讓慈航道人思緒紛飛。

甚至在心底裏暗暗判斷他已然達到了大羅金仙之境。

若是被方陽知曉,估計能在慈航道人的俏臉上畫十個大烏龜圖案。

並且會毫不猶豫地訓斥她,“什麽破大羅金仙?你大師兄我就如此不堪?我隨便吹口氣,都能呼死那些大羅金仙!”

“大師兄,果然修為高深莫測,慈航甚是敬佩!”

慈航道人深吸一口氣,而後朝方陽灼灼道。

“不要和懼留孫那小子一樣,盡知道拍馬屁!”

不想,麵對慈航道人的話,方陽撇了撇嘴,一臉淡然道,“把這團太陽真火帶走,煉化之後,便可施展出三昧真火!”

“威力雖很一般,但對你這小小玄仙修士而言卻也夠用了!”

慈航道人:“……”

聽聞方陽的話,她隻覺得臉頰發紅發燙,糯糯著久久不語。

她很想解釋,她真的沒有拍馬屁,她是打心底裏對方陽敬佩。

但看了看方陽慵懶的模樣,她還是忍住了。

“即是如此,慈航暫且告辭!”慈航抿了抿嘴,輕聲道。

“等一下!”

恰在這時,方陽那輕飄飄的聲音再次傳來,令得慈航道人嬌軀一顫。

她扭過頭再次看向方陽時,卻恰好看到後者嘴角掀起的一抹壞笑。

“蹬蹬蹬~!”

刹那間,慈航道人就連連後退,且將俏臉捂著。

顯然!

她已然知曉方陽要做什麽了。

“大師兄,你……你要做什麽?”慈航道人明知故問道。

“別裝傻,這一套沒用!”

不想,方陽卻罷了罷手,而後戲謔地道,“快把手放開,這次我想好畫什麽了!”

“大師兄,不……不要嘛!”慈航道人雙眸水汪汪地看著方陽,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輕聲道。

“裝可憐也沒用,規矩不能壞!”

“嗡!”

話畢,隻見方陽淩空一點。

登時慈航道人的玉手就被某一種力量拉開,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展露無遺。

除此之外,她四周空間盡皆被封鎖,連挪動半步都做不到,更別說逃跑了。

“大師兄,還請……手下留情呀!”慈航道人急得臉蛋都紅了。

“手下留情?不存在的!”

不想,方陽卻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

緊接著,他再次伸手,在虛空接連揮動起來,似是在描繪著什麽。

“哈哈哈!不錯不錯,越來越順手了!”

“有趣有趣!哈哈!”

並且在一邊描繪的同時,方陽還不時發出郎爽笑聲,似是十分愉悅。

而慈航道人則是郊區顫抖連連。

因為在方陽虛空描畫著什麽的同時,她隻覺得俏臉上酥麻酥麻的,好似後者的手指真的在上麵畫畫著一般。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但不得不說,每一次,她都覺得羞恥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一會!

方陽終於是停下描畫,歪著腦袋,似是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 不錯,進步空間很大!”

說著,方陽隨手一拂,慈航道人才得以恢複行動。

“大師兄,你最壞了!”

“唰!”

而得到行動恢複後,慈航道人哪裏還敢停留半分時間,直接丟下一句話。

然後一溜煙就逃也似的跑了。

並且在奔跑的同時還捂著臉!

“不就是畫了一朵花?又不是不好看,看把你急的!”

方陽撇了撇嘴道,“我壞?我明明如此細心為你們解惑!”

不遠處!

廣成子似是剛從三清殿內走出來,恰好看到急速離去的慈航道人,不由眉頭一挑,“慈航師妹,你如此匆匆忙忙,前去何處?”

隻可惜,慈航道人根本沒回話,反而化為一道流光激射離去。

似是半秒鍾都不願多留!

“噓~!不要多言,方才我看到她又被大師兄在臉上畫畫了!”

恰在這時,地麵下竄出一身材矮小者,朝廣成子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他正是方才在附近修煉遁地術的懼留孫!

很顯然!

他親眼看到了慈航道人遭受了何等折磨。

“咕嚕~!”

聽聞懼留孫的話,廣成子瞳孔一凝,喉嚨滾動之間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似是聽到了最害怕的事情一般。

“廣成子、懼留孫,你們在那做什麽?可是有何事需要師兄幫忙?”這時,方陽那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沒……沒有!!絕對沒有!!!”

廣成子、懼留孫相互對視一眼,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回應道。

同時迅速離開,仿佛半秒鍾都不敢滯留引!

開玩笑!

他們可不想招惹那家夥,以免遭受皮肉之苦,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而且也不知道方陽使用的是何種手段,在被打得鼻青臉腫時,他們即便全力運轉法力,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消除。

“這些家夥,我有那麽可怕?”

見廣成子他們慌亂逃走,方陽撇了撇嘴,嘀咕道,“還有黃龍師弟好啊,皮粗肉厚的,耐揍不說,還從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