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榜去送屍!

第127章

楚湘竹和溫言帶著饅頭來到一個小山村裏,說是這裏鬧鬼,當時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楚湘竹就樂了,他們是送屍人,鬧鬼你找道士去啊,找他們做什麽。

本來他正在家待的好好的,可是有一個人竟然背著一個大包袱找到了他們家,說是被人介紹來的,雖然不知道介紹他來的是誰,但楚湘竹還是將人迎了進來。

那人一進門顯得有些局促,將大包袱解下來,那時溫言和饅頭出門晨練去了,並不在家,楚湘竹給那人遞了雙拖鞋,那人才走進來,然後臉色通紅的將包袱往楚湘竹麵前推:“俺,俺們沒什麽錢,這些都是俺們家的土特產,希望大師能收下。”

楚湘竹扯了扯嘴角,並沒有收下:“您來是有什麽委托嗎?”

那人抹了把臉:“不敢瞞大師,我們村子他,他鬧鬼,我們村子找了很多人,可都沒有用,聽到有人介紹大師,所以我就來了。”

楚湘竹連連擺手:“你搞錯了,我不是你口中的大師,而且我們並不接驅鬼的生意,我們隻負責運送屍體回故鄉,你懂嗎?”

“大師,大師,俺好不容易來了,您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俺求你了。”那人抓著楚湘竹的手急忙道:“俺們村子不富裕,湊不齊多少錢,想著那些土特產來,大師沒吃過就當圖個新鮮,剩下的費用我們村子一定會湊齊的,大師先過去看看如何?”

“不是,我們是真的不接這類生意。”楚湘竹為難道,什麽時候他們連捉鬼的生意也要接了。

“大師,你就去看看吧,那人說大師你很厲害的。”

楚湘竹扯了扯嘴角:“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大師。”

“大師!”那人突然一嗓子,嚇得楚湘竹一個哆嗦,愣愣的看著那人:“怎,怎麽了?”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還說你不是大師,俺剛剛出乎意料的喊了你一聲,你不是答應了嗎,大師莫要哄俺老漢了。”

楚湘竹差點咳血,任誰被你那麽一嗓子都會喊懵好嗎,還出乎意料,你那是嚇人一跳!楚湘竹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不要生氣:“這位大哥,你”楚湘竹捂臉,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了好嗎。

正在楚湘竹無奈吐血時,溫言帶著饅頭回來了,看到堵在門口的大包袱,眉毛一挑,饅頭換上拖鞋等等等的跑了進來,看著楚湘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有些疑惑:“爹爹怎麽了?”

楚湘竹無力的擺了擺手:“你爸爸呢?”

“在後麵。”饅頭話音剛落,溫言的身影就出現在客廳,楚湘竹指著溫言屋裏道:“大哥,你真的認錯人了,你要找的人是他。”

說完不等那人有什麽反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臥室,他快被這人逼瘋了好嗎,怎麽解釋都不聽,認準了他是大師,死纏爛打的要他同意。

楚湘竹醒來後就看到身旁看書的溫言,溫言將書放到床頭櫃上,親了親楚湘竹的眼睛:“醒了?”

“恩。”楚湘竹點點頭,眨了眨眼看著溫言:“那人走了?”

“走了。”

“那你怎麽說?”

溫言將楚湘竹攬進懷裏笑道:“同意了。”

楚湘竹無奈了,把玩著溫言搭在自己胸前的手:“咱們這業務是不是越來越廣了?”

“恩,多條路,多賺些養你的錢。”

楚湘竹白了溫言一眼,不理會溫言的間歇性抽風:“什麽時候走?”

“明天吧。”

於是三人跟著那人便來到了項家村,來找他們的那人名叫項術,一到項家村那人便開始介紹這裏的情況,現在楚湘竹一聽項術喊大師就牙疼,但溫言卻聽得很認真,不時的問些問題,兩人竟然一路相談甚歡。

來到村子,村長親自迎接了三人,饅頭背著書包乖乖的走在楚湘竹身側,三人進了門吃了飯,因為舟車勞頓,村長便讓三人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說。

第二天三人來到村長家吃午飯,飯間眾人便提起了鬧鬼的事,一個村民喝了口酒,神秘道:“這兩位新來的先生可能不了解我們這兒,這事說來也邪,我們這從很早以前就流傳過鬧鬼的事,可是因為沒多少人見過,這事兒便不了了之了,可是今年不知怎麽回事,村民們常看到。”

“就是,現在天黑了我們都不敢外出。”

“兩位先生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楚湘竹和溫言對視一眼開口道:“那能將你們看到的和我們說說嗎?”

村民們連忙點頭,村長抽了口煙杆開口道:“村子裏出事的地方就兩個,一個是你們進來的村口處,還有一個就是村子後麵的小湖,兩個位置一個東一個西,跟遙遙相對似得。”

“每當太陽落山之際,就能看到一個人站在村口,問他什麽都不答,眼睛直直的望著村口前麵的路,像是在等什麽人,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那是,是”

那人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接著道:“想著那人長得不像我們村子的人,每天再村子口待著我們也不放心,就和他說話,他不理我們,我們也生氣,就推了他一下,可是,可是”

看那人說不下去,又有一個接著道:“可是他的手竟然從那人的身體裏穿了過去,當時我們嚇壞了,趕緊跑回了村子,第二天太陽落山,那人還站在那裏,這次看的仔細,那人沒有影子,後來我們害怕,找了很多人,都沒能解決,每到太陽落山,還能看到那人的身影。”

楚湘竹點了點頭:“那還有一處呢。”

這次開口的是個婦人,婦人因為風吹日曬,皮膚有些黑,但是那眼睛裏的恐懼卻還是流露出來:“湖邊的東西倒沒有村口的那麽常見,隻是有時才能看到,我們為了省水,夏天洗衣服時就會到村後的小湖邊去洗,有時洗衣服會聽到有東西落水的聲音,有時離我們有一段距離,有時就在我們耳邊,可是當我們抬頭看過去,發現並沒有東西落水,但是那落水聲音真的很大,我們聽得真真切切。”

“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將石子投入水中?”楚湘竹開口道。

“不會。”那婦女堅定道。

“為什麽?”楚湘竹疑惑道。

“因為如果是石子,發出那麽大的聲音一定是很大的才行,可別說東西,水麵上連個水花都沒有,這不是很奇怪嗎,還有一次,秀蓮一個人洗衣服時,也發生了奇怪的事。”

很快那位叫秀蓮的婦女被叫了過來,聽到他們詢問那日的事,秀蓮臉當場就白了,渾身哆嗦,楚湘竹遞過去一杯熱水:“你別害怕,這裏人很多,都能保護你。”

秀蓮緊緊的抓著杯子,慢慢才平複下來,深吸一口氣:“那日因為幹活有些晚了,天氣有些陰沉,我便想著趕緊將衣服洗完回去”

秀蓮在揉搓衣服時無意間抬頭,發現從小路上走來一群人,那群人抬著一個人往湖邊趕來,秀蓮很疑惑,她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從未見過那群人,她.當時很害怕,便躲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那群人往那個年輕人身上綁上大石頭,然後扔到了湖裏,她害怕極了,不敢出去,生怕被他們發現,可那群人根本沒往她那邊看。

等那群人走後,秀蓮才敢回村子叫人,等村中的人來了後,卻沒有發現什麽人,秀蓮說她看到一群人抬著一個人從小路過來,可是那條小路在這條大路修好後就已經不用了,雜草都長得很高,如果有人走過,而且還是一群人,並且還抬著一個人,不可能沒有痕跡,可是小路上的草,並沒有任何被壓倒的痕跡。

秀蓮還說看到一個年輕人被人綁上石頭丟到了湖裏,可他們下水去找時,水裏什麽也沒有,沒有秀蓮說的那個年輕人,秀蓮為此生了一場大病。

這情況不止她一個人看到過,還有幾位單獨洗衣服的婦女也看到過,她們也和秀蓮一樣,先是偷偷躲起來,然後等那群人走後去村子叫人,可每次結果都是一無所獲,再後來,再也沒人敢獨自一人在湖邊洗衣服。

秀蓮說完後屋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溫言期間一直在聽,從每個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真的很害怕,至少人為的可能性很少,溫言指尖敲了敲桌麵:“不如今天就先看看村口的事。”

對此楚湘竹表示沒有異議,到了太陽落山時,溫言和楚湘竹饅頭來到村口,果不其然,看到了村口的那個身影,溫言拍了拍饅頭的肩膀,饅頭鄭重的點了點頭,走過去問道:“你在看什麽?”

那人好似聽到了饅頭的話,低頭看了一眼饅頭,又轉了回去,可是這次他卻回答了,雖然聲音很輕:“雲歸,雲歸”

“雲歸是什麽?是個人嗎?”楚湘竹疑惑道。

饅頭還要再問,卻被溫言攔住:“夠了。”

三人又來到村後的小湖處,在湖邊站了良久,也沒看到秀蓮所說的事情,雖說聽到了落水聲,楚湘竹還是難免有些失望,可他確實聽到了落水聲,確實,聲音很大,不可能是石子入水的聲音,就算是石頭,那也一定是很大一塊石頭,可是水麵連個水花都沒有,楚湘竹轉過頭去看溫言,發現他眼睛很亮,楚湘竹便知道了:“有答案了?”

溫言點了點頭:“恩。”隨後看著楚湘竹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