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榜去送屍!

第49章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黑衣人準時上來接兩人,兩人將行李扔進後備箱,才坐上車子的後座,行駛了大概三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一路上接他們的人一句話也不說,搞得楚湘竹十分鬱悶,等兩人到達後,楚湘竹十分快速的下了車,望著龐大的大門深吸一口氣,媽的,現在是個人都要住這麽大的房子嗎。

兩人被迎了進去,迎接他們的是一個老人,大概是管家一類的人吧,對於老人楚湘竹還是很和顏悅色的,老人衝兩人點點頭就帶著兩人走過中庭,進入會客室,讓楚湘竹吃驚的是,會客室內不止他們兩個人。

楚湘竹一進去就迎來一個熊抱:“湘竹啊,你們可來了,我等你們半天了。”

楚湘竹愣愣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穆雨,半天沒回過來神,那些人不是說這家小姐請溫言嗎,可是穆雨和坐在不遠處的溫柔是怎麽回事?楚湘竹看向溫言,溫言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麽,拉著楚湘竹坐到一個離門較近的位置,穆雨也順勢坐到了楚湘竹身旁,楚湘竹壓低聲音衝旁邊的穆雨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穆雨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我也是被請來的。”

請?嗬,楚湘竹想也知道穆雨的請是怎麽回事,這家人的手段難道一直這麽強硬?眼看著溫柔朝兩人走來,楚湘竹連忙朝她打了聲招呼:“溫柔。”

可是溫柔卻看也沒看楚湘竹一眼,楚湘竹有些不解,隻能訕訕的放下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溫柔在溫言的麵前站定,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角度:“嗬,溫言溫三少爺,你難道沒有什麽話想要和我解釋的嗎?”

“我已經不是溫家人了。”溫言淡淡道。

溫柔被堵得一噎,盯著溫言一動不動,她是恨溫言的,可是在知道事情真相後,她又不知該如何麵對他,雖然她的父親雖然參與了殺害他父親的行動,但畢竟他父親沒有親自動手,為什麽他要這麽狠,把她父親扔進那種地方,哪裏還有活路,她把她父親接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瘋了,誰也不認識,就連她也不認識了。

溫海說要給她父親報仇,可是這仇該如何報,她一直在猶豫,畢竟是自家先做的不對,可是看到父親的樣子,她難受,不光是對溫言的埋怨,還有對自己的沒用。

看著溫柔仿佛要吃了溫言的表情,楚湘竹一愣,他看了看溫柔,又看了看溫言,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伸出手要抓溫柔的胳膊:“都是朋友,你這是”

可是還沒碰到溫柔的胳膊,一直手從溫柔的身後伸了出來,緊緊的抓著楚湘竹的手腕,讓他不能碰到溫柔,楚湘竹吃痛,看向溫柔的身後,原來溫柔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男人麵龐較黑,看向楚湘竹眼睛溢滿了恨意,可是痛楚沒有持續多久,楚湘竹感覺那個男人的手勁正在變小,低頭一看,原來是溫言的手正抓著那個男人的手腕,迫使他放手。

三個人正在膠著著,溫柔冷冷的看了楚湘竹一眼,諷刺道:“朋友?我從來都沒當你是朋友,你不過是個”

“溫柔!說話注意點!”沒等溫柔的話說完,溫言立馬喝道,雖然溫柔的話被溫言喝止,但並不妨礙楚湘竹理解其中的意思,楚湘竹冷笑一聲:“是嗎,那我還真得謝謝你演那麽一出戲來騙我,我這種人還真是讓你費心了。”

“哼,不過是個廢物而已,一開始不知道你底細溫柔才會接近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像你這種人,在我們眼裏就連螻蟻也不如。”站在溫柔身後的那個男人開口了。

楚湘竹聽完臉色唰的一下子就變白了,但是那人還是不肯罷休,繼續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也就溫言把你當個寶,如果不是你,你以為溫言會和溫家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他,他不是因為,因為”楚湘竹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

“那你知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導火索是什麽,是你,是你造成的這一切。”

那人還在毫不留情的說著,突然一個拳頭出現在眼前,一拳打在臉上,男人後退幾步,隻見溫言麵無表情的站在楚湘竹的麵前,隔開兩人,剛才那拳正是溫言打的,男人隻感覺自己的鼻子流出兩管溫熱,男人用手摸了摸,果然,這一拳鼻血被打了出來,溫言上前兩步走到男人麵前,溫柔一見男人被打,連忙站到男人身前叫道:“溫言!”見溫言果然不動,這才回頭對男人道:“溫海!你少說兩句。”

溫海聽完隻是切了一聲,將頭扭過去,嘴裏還不停的嘟囔著:“你最好將這小子看住了,不然早晚害死你。”

聽到這話,溫言還沒動作,楚湘竹倒是先動了,一拳揮到溫海臉上,溫海沒想到楚湘竹會動手,一時間愣在了原地,饒是穆雨都大吃一驚,他從來沒想到好脾氣的楚湘竹會動手,,楚湘竹指著溫海就罵:“你他媽的有啥就正大光明的說,背後嘟囔算什麽,你有本事就大聲說出來。”

被楚湘竹這麽一吼,溫海的火氣也起來了,被溫言打也就算了,被這麽個普通人打算什麽,溫海撩起袖子就往楚湘竹那邊走,邊走還邊罵道:“說你怎麽了,你難道不是廢物?什麽也不會還總是在溫言身邊轉悠,要不是溫言,你早死八百次了,你的存在就是為了害死他!對於你的存在,我倒是十分樂見其成,有你在,想要弄死他簡直太容易了。”

楚湘竹被氣的眼睛都紅了,嚷著就要和溫海打一架,溫言怎麽可能讓楚湘竹和溫海打,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溫言連忙讓穆雨拉住暴怒中的楚湘竹,可是生氣中的楚湘竹根本就不管不顧,邊罵罵咧咧邊往前衝:“我他媽讓你那張噴糞的嘴再也張不開。”

“老子怕你啊。”溫海也嚷著。

一時間會客廳熱鬧無比,這邊穆雨死死的抱著楚湘竹的腰吃力的往後拉,那邊溫言和溫柔攔著溫海,不讓他靠近楚湘竹,勸阻聲,對罵聲不絕於耳,就在每個人都自顧不暇時,誰也沒看到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潛進了會客廳,拿起一旁的花瓶朝溫海的後腦勺狠狠的砸了下去,瞬間所有聲音戛然而止,除了溫海倒地的聲音,所有人和聲音都仿佛被按了暫停鍵,隻有那個拍著手的人:“欺負我們家竹子,你不想活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搬離溫言家的陸子青,楚湘竹愣愣的看著陸子青:“子青?你怎麽在這?”

“我在這幹活啊,我剛才看見你們被領進來,本來想打個招呼的,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你們正在我一看,可不能讓你受欺負,就一時衝動。”陸子青聳了聳肩。

溫柔一看自己人被砸了,這還得了,怒視著陸子青,正要動手,陸子青一看情況不妙,他可沒有對女人動手的習慣,連忙跑到楚湘竹背後:“竹子你看在我幫你的份上,這一下你可要幫我挨住了。”

楚湘竹翻了個白眼,溫言攔住溫柔的手,溫柔怒視著打自己的溫言:“你給我讓開,咱倆的事等下再說。”

可是溫言哪能真的讓開,依舊擋在楚湘竹的麵前,溫柔氣的也不管是不是能打得過溫言,上去就和溫言打在了一起。

這時門外進來一群人,看到會客廳的狀況,也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調整了心態:“各位這是在幹什麽,都是同道中人,何必要大動幹戈。”

會客廳的人聽到聲音都停了下來,看向門口,門口站了四五個人,為首的是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一身優雅的氣質讓人感覺很舒服,年輕女人撩了撩額前的碎發,衝眾人道:“各位,請吧。”

眾人這才罷手,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年輕女人坐在首位,看著地上躺著的溫海,吩咐道:“把那位先生帶到客房,再請位醫生。”

溫柔朝那人點了點頭,年輕女人報以微笑,衝坐在下首兩邊的人也點頭示意:“很榮幸各位能來,這次請大家前來是因為我想把我爺爺請下來,我奶奶身體越來越不行了,我想先把我爺爺請出來,等奶奶去世後能和爺爺合葬在一起。”

“據我所知,這種事情應該用不著我們吧,就算你們要我們幫忙,那也不用一次請這麽多吧。”溫柔的怒氣還沒有消除,說話難免有些衝。

不過那年輕女人沒有生氣,還脾氣很好的給她解釋:“是這樣的,這種事情我們不是很在行,生怕衝撞了什麽,人多一些總歸要保險一些,我朋友便向我推薦了各位,我想各位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見沒有人說話,年輕女人站起身:“我還有些事要處理,等會兒會有人帶各位去居住的地方,告辭。”

“這位小姐”穆雨撓撓頭不好意思開口道。

“叫我白芍就好了。”

“哦,白芍小姐,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爺爺葬在什麽地方。”

“這些事情周叔明天會詳細的告訴各位,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白芍解答完就離開了會客室。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這要怎麽分配,都是獨來獨往的主,怎麽可能會聽別人的安排,穆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我聽溫大哥的。”

“哼,隨便。”溫柔憤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