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兩人逛逛停停也就到了中午,才逛了王府的四分之一,眼看著時間到了中午,以防那群人吵鬧,楚湘竹和溫言往廚房趕去,看著楚湘竹架好鍋,溫言很配合的在下麵燒火,不多時,幾道菜和米飯就已經出鍋,金子聞著菜香就趕到了廚房,幫忙一樣一樣的往外端,坐在偏廳的人等楚湘竹和溫言端著最後的菜上來才動筷子,一群人豎起拇指紛紛表示菜好吃,楚湘竹靦腆的笑了笑,對於大家的讚美欣然接受。
楚湘竹和溫言做飯,收拾這活自然輪不到兩人,於是兩人打算找一個陰涼的地方消消食,雖然秋天不是很熱,但此時的太陽還是很毒的,兩人轉著轉著就來到了那個戲台子,楚湘竹拉著溫言走過那座蜿蜒的石橋,登上那個戲台子,在下麵看戲台子並不是很大,隻有站在上麵才感覺到這裏確實很大,而且四周都是水麵。
楚湘竹比了幾個戲曲中的動作笑盈盈的看向溫言,溫言輕輕打起了節拍,楚湘竹早就知道溫言的聲音好聽,可此時聽他輕哼的聲音,卻讓楚湘竹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好聽的聲音,楚湘竹也踩著溫言打的節拍慢慢比劃著,不時的回眸看向溫言,動作很不標準,卻也沒有人來評判什麽,因為唯二在場的兩個人眼中隻有對方,楚湘竹往前走了兩步,正好走到戲台子的邊緣,沒注意的楚湘竹正好回頭望去,不小心腳一滑,隻見一個人影跌落水中。
正所謂樂極生悲,說的就是楚湘竹,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到水中,還不等他動作,就感覺自己被人拖了上去,楚湘竹扭頭一看,身邊托著他的人不是溫言又是誰,大概是因為溫言就在身邊,楚湘竹沒有懼意,掬起一捧水撩向溫言,溫言一個不查就被潑了一臉,溫言也不惱,隻是托著楚湘竹往岸上遊去。
楚湘竹笑嗬嗬的看著變成落湯雞的溫言,溫言無奈的拉著楚湘竹就往住處趕,生怕他感冒,楚湘竹也知道溫言的顧慮,也就沒在任性,其實很多時候溫言都是很好說話的,可是有些事就是楚湘竹也不能說動溫言改變主意,當然,這些事大多時候都是跟楚湘竹有關。
換了衣服,兩人也就不再去那個戲台子處,剛出門就碰到了陳玲和葉曉,兩人覺得逛得很沒勁,於是想起了昨天給他們講解的楚湘竹,剛才不遠處見兩人回了房,趕緊趕了過來,楚湘竹一出門就看到兩個女孩,一時間有些納悶,聽完兩人的目的後,也表示理解。
兩個女孩子都是個性很活潑的人,一直纏著楚湘竹講這講那,雖然楚湘竹覺得溫言也很好說話,但這隻是他覺得,別看兩個女孩子在楚湘竹這裏鬧得開,可是溫言一個眼神掃過來,兩人就住了嘴,這時四人已經逛到了一個院落門口,院落裏的植物被打理的很好,這些大概是旅遊公司弄得,四人走進門,就看到屋子裏陳設講究,好多東西都表示著屋主人身份的尊貴。
溫言隨意的翻了翻書桌上擺著的書籍,又隨意瞟了瞟書架上的書,楚湘竹也四處看了看,衝溫言笑道:“你能猜出這屋主人的身份是什麽嗎?”
溫言將手中的書一扔,毫無壓力的開口道:“看這屋子裏東西的貴重程度,這裏住的不是嫡子就是嫡女,屋裏沒有梳妝台一類的東西,屋內的陳設也整體硬朗,我猜屋的主人應該是這府裏的嫡子,而且也是這府裏唯一的一個嫡子,也就是現在說的世子。”
楚湘竹樂了,手裏把玩著筆洗:“你怎麽知道是嫡子,還是唯一的嫡子。”
“你見過庶子能用這麽好的筆墨紙硯?就算當時的王妃不苛刻庶子的用度,他們也不敢用這些東西,因為這些東西一旦被人發現,告到王妃那裏,這人恐怕是在王府裏待不下去了,那時的女人都是母憑子貴,你認為任何一個女人在知道有人覬覦自己孩子地位時,還能不聞不問嗎。”
楚湘竹撇撇嘴,他早該知道溫言對於嫡庶這些規矩很清楚,真不懂自己剛才幹嘛要開口問他。
“那你怎麽說這是府裏唯一的嫡子?”
“昨天逛過這個府,除了這府裏男主人的屋,還有哪個屋的東西能和這個屋裏的比嗎?”
楚湘竹這麽一想還真有道理,而陳玲和葉曉早就對溫言很崇拜了,但礙於溫言的那張沒表情的臉,沒敢上前,楚湘竹走到一個放字畫的罐子前,抽出一張來。
因字畫也是仿的,楚湘竹也就沒那麽小心翼翼,緩緩展開,發現畫裏畫的竟然是一個戲子,戲子被油彩塗抹的五官躍然於紙上,卻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畫中人的風姿,楚湘竹招呼溫言過來看,溫言慢慢打開其他的畫卷,十張有七八張是畫的同一人,而且都是戲裝,楚湘竹嘖嘖的開口道:“感情王府的這位世子還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
陳玲不解的開口問道:“湘竹哥,這話什麽意思?”
“一看你就沒看旅遊公司發的簡介不是,那簡介上說這王府在老王爺去世後就一直荒廢著,你想啊,這府裏明明就有世子,怎麽會老王爺一死就荒廢了,說明那世子根本就沒有繼承這王府,為什麽沒有繼承,很顯然那世子跟這人私奔了唄。”楚湘竹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己的猜測而洋洋得意。
溫言見楚湘竹說的開心,也就沒反駁什麽,幾人見天色不早,連忙趕往廚房去做晚飯,因為沒有娛樂設施,幾人吃完後就回了房間,這麽早睡大家當然不習慣,但天色黑的比較早,楚湘竹摸黑跑進溫言的屋裏,還好屋子內都是電燈,要是用蠟燭,估計他們得瘋魔不可,楚湘竹猥瑣的搓著手,小心翼翼的推開溫言的屋門,見溫言的屋子沒有落鎖,楚湘竹有一瞬間的疑惑,但很快就被拋之腦後,輕手輕腳的走進屋子。
楚湘竹剛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就被人抱進懷裏,驚得楚湘竹差點喊出聲,但那熟悉的味道讓他放鬆了警惕,捶了一下身後人的肩膀:“你沒睡怎麽不開燈,嚇死我了!”
“嗬,不開燈怎麽能抓到這麽大一隻老鼠。”溫言輕笑著放開了手。
楚湘竹摸索著將燈打開,看到被鋪開的被子,疑惑的看向溫言:“你打算睡了嗎?”
引著楚湘竹坐到桌前,溫言搖搖頭:“沒,隻是先鋪好床罷了。”
楚湘竹一股腦鑽進溫言剛才鋪好的被子裏,齜了齜牙:“天太冷,咱倆擠擠暖和。”
天冷?溫言看了眼外麵,自然沒有拆穿楚湘竹那拙劣的借口,隻是拍了拍裹成球的楚湘竹:“把衣服脫了。”
楚湘竹乖巧的點點頭:“哦。”
兩人早早的入睡,睡到後半夜,眾人皆被一聲尖叫吵醒,楚湘竹揉了揉眼睛,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溫言先楚湘竹一步醒來,抓起疊在一旁的褂子,披上走出門口,見眾人都往周佳佳和張鵬的屋子跑去,於是折身返回,拿過衣服遞給楚湘竹,看著他一件一件的穿好才往周佳佳的屋子走去。
當他們趕到時,周佳佳的屋外擠滿了人,因為裏有麵女生,他們幾個大男人不好闖進去,等陳玲示意他們進去時,幾人才走進去,周佳佳的精神好像很不好,害怕的躲在張鵬的懷裏瑟瑟發抖,身為導遊的金子開口道:“佳佳姐怎麽了?”
張鵬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他和周佳佳住在一起,聽到尖叫聲後立馬醒了過來,睜開眼時周佳佳整個人包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不管她問什麽都不答,金子隻好轉頭問周佳佳:“佳佳姐,你沒事吧?”
這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周佳佳一直搖頭,驚恐的看著眾人,眼裏蓄滿了淚水,見周佳佳這個樣子,很顯然是沒辦法問下去,幾人麵麵相覷,張鵬柔聲安慰著周佳佳,葉曉也在一旁輕拍著周佳佳,漸漸的在幾人的安撫下,周佳佳終於穩定下來,但還是說不清,結結巴巴的隻是重複著幾個詞:“有人唱歌,好多好多血。”
說到“血”時還不禁抖了抖,顯然是被嚇壞了,楚湘竹看向溫言,溫言朝他搖了搖頭,楚湘竹又將視線移向周佳佳,被周佳佳這麽一鬧,眾人也感到有些疲憊,見周佳佳沒什麽大事,於是留張鵬陪著周佳佳,其他人就先回去休息。
看周佳佳的樣子很明顯是被嚇著了,楚湘竹和溫言回了房間,楚湘竹剛進屋就迫不及待開口道:“是不是有問題?”
其實他更想問是不是因為那東西,溫言皺起眉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是做噩夢吧。”
他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他不是專門幹這一行的,楚湘竹深吸一口氣:“算了,不想了,快睡覺吧,困死了。”
溫言又望了一眼周佳佳住的地方,沒說什麽,和楚湘竹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