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第一人,在娛樂圈封神

第35章 馮倩倩自薦枕席

陸梵和丁星佑兩人緊挨在一起。

“從淩晨裝好到現在,我斷斷續續看了幾遍,”丁星佑指著分割成幾個小格的畫麵,“大家各司其職,沒什麽特別異常的舉動。徐昊天除了偶爾狀態不好,也沒什麽不對勁。”

畫麵快進,片場人來人往,搬器材的,對詞的,調試燈光的,一切如常。

陸梵沒說話,目光掃過每一個畫麵。

等丁星佑放完一段,他伸手拿過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調出了幾個特定時間點的錄像。

“這裏,”他點開一個畫麵,是二樓走廊拐角,“昨天我發現第一個陣旗殘留的位置。”

“還有這裏,”切換到道具室門外,“第二個點。”

“樓梯間,三樓通風口,天台水箱下……”他依次點出五六個位置,都是他昨天發現舊有布置或雲虛子陣法痕跡的地方。

丁星佑湊近屏幕,仔細看著:“這些地方……工作人員幾乎都經過過啊。搬東西,走位,取景……這很正常。”

“是都經過。”陸梵把幾個畫麵同時定格,“但你看時間線。”

丁星佑順著他的提示,對比幾個畫麵裏的人員流動。

看了一會兒,她臉色漸漸變了。

“道具老陳經過三個點,場務小李經過兩個,燈光阿威經過四個……”她喃喃道,手指在幾個身影上移動,“但是有一個人,他全都經過了!”

她猛地抬頭看陸梵:“你是說……他?”

“不一定是他布的局,但他經過所有關鍵點的頻率太高了。”陸梵放下平板,“而且每次停留的時間,都比完成手頭工作需要的稍長一點。”

丁星佑呼吸有些急促:“我這就去找他問清楚!”

“別急。”陸梵按住她的手臂,很快又鬆開,“現在去找,他有一百種理由解釋。打草驚蛇,反而讓背後的人藏更深。”

丁星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怎麽辦?”

“他不是喜歡在片場轉悠嗎?”陸梵眼神平靜,“讓他轉。你正常拍戲,多留意他就行。他如果是‘眼睛’,那背後肯定還有指揮的‘大腦’。我們得知道,他們到底想通過這雙‘眼睛’看什麽,又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丁星佑看著他冷靜的側臉,心裏那股焦躁不知不覺平複下來。她不得不承認,陸梵比她想象的更敏銳,也更沉得住氣。

“好,聽你的。”她點點頭,心裏對陸梵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

離開丁星佑房間,陸梵剛走到自己房門口,手機震動了一下。銀行入賬通知,金額一百萬,備注寫著:自願贈與。

匯款人:馮倩倩。

陸梵看著手機裏的轉賬信息,他很清楚馮倩倩轉賬的原因,恐怕是請陸梵救她的兒子。

當時,馮倩倩兩麵三刀,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怕是走投無路了。

陸梵剛打開門,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麵走來。

“陸梵……”

馮倩倩從走廊拐角處走來,臉色蒼白憔悴。

她穿著一條素色的裙子,頭發披散著,眼裏布滿紅血絲。

陸梵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我能進去說嗎?”馮倩倩麵露哀求,“看在我帶你那麽久的份上。”

陸梵側身:“進來。”

馮倩倩跟著他進了房間,門一關上,她“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陸梵,求您……救救我兒子。”她聲音嘶啞,額頭抵著地麵,“小哲他……他昨晚又發作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厲害,抽搐,吐白沫,眼睛翻白,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陸梵站著沒動:“雲虛子後麵又對你兒子動了手腳嗎?”

“是。”馮倩倩抬起頭,眼淚湧出來,“雲虛子找不到了,如今小哲痛苦萬分,小凡,你一定有別的辦法對不對?哪怕……哪怕能讓他不那麽痛苦!”

馮倩倩淚珠子往下掉,我見猶憐。

她說著,突然伸手抓住自己裙子的領口,猛地向兩邊一扯!

“撕拉!”

他的衣裙瞬間撕裂,裙子滑落,露出裏麵白皙的肌膚和保養得宜的身體曲線。

馮倩倩三十出頭,正是風韻最好的年紀。

她長年自律,身材勻稱,皮膚緊致,此刻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昏黃的廊燈光線下,有種驚心動魄的成熟美感。

陸梵目光掃過,眼神微微凝了一瞬。

確實!很有資本!

馮倩倩趁他這一愣神的功夫,猛地撲上來,雙臂死死抱住他的腰,溫軟的身體緊緊貼上來。

“嫌煩,隻要您肯救我兒子,我什麽都願意做。”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發嗲,“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我鬼迷心竅,您讓我做什麽都行,當牛做馬,暖床陪睡,我都可以!求你了,小凡。”

她抱得極緊,陸梵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顫抖。

他抬手想推開,馮倩倩卻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用盡全身力氣纏住他,反而貼得更緊。

“鬆手。”陸梵聲音沉了沉。

“不!”馮倩倩搖頭,眼淚蹭在他衣服上,“您不答應,我就不鬆,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你隻是不信我,我發誓,以後我隻聽您一個人的,我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推搡間,兩人重心不穩,跌倒在旁邊的沙發上。

馮倩倩趁機翻身壓上來,不管不顧地去吻他的脖頸,手胡亂地扯著他的衣扣,動作裏帶著絕望的瘋狂。

“您要我吧!要我!”

陸梵扣住她的手腕,看著她盈滿淚水和決絕的眼睛。

這個女人為了兒子,已經徹底拋下了尊嚴和算計,隻剩下最原始的母性和孤注一擲。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手勁鬆了幾分。

馮倩倩察覺到他的鬆動,像是得到默許,動作更加急切。

衣物淩亂地散落在地毯上,喘息和壓抑的嗚咽交織。

過程有些混亂,甚至粗暴。馮倩倩幾乎是在用身體獻祭,而陸梵的回應裏,也帶著某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一時間,房間裏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