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第一人,在娛樂圈封神

第70章 尾聲4

第61章暴風雨前

三天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

王華劍的病情持續惡化。

私人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外,周莉臉色鐵青地站著,透過玻璃窗看著病**渾身插滿管子的兒子。王振濤坐在長椅上,雙手抱頭,一言不發。

青鬆站在一旁,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比前幾天平靜了許多。

“先生。”周莉轉過身,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華劍他……真的沒辦法了嗎?”

青鬆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公子的魂魄被業火所傷,尋常手段確實難以修複。但如果……”

“如果什麽?”周莉猛地抬頭。

“如果能拿到陸梵身上那件蘊藏龍氣的寶物,用龍氣溫養公子的魂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青鬆看向她,眼神幽深,“龍氣乃天地間至陽至純之氣,不僅能修複魂魄損傷,還能讓公子的根基更勝從前。”

周莉眼中燃起希望,隨即又化作更深的狠厲:“那還等什麽?直接動手搶!”

“沒那麽簡單。”青鬆搖頭,“之前是我們低估了他。他能反破血引陣,說明對玄術的了解不淺,且那件寶物已經認主,與他性命相連。硬搶,不僅拿不到,還可能再次反噬。”

“那你說怎麽辦?”王振濤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總不能看著華劍等死!”

青鬆緩緩踱步,沉吟道:“要破他,需從他身邊人入手。”

“俞聽嵐?”周莉皺眉,“她現在和陸梵關係微妙,不一定……”

“不是俞聽嵐。”青鬆打斷她,“是蘇琴。”

“蘇琴?”王振濤不解,“她公司都快垮了,能有什麽價值?”

“正因為她快垮了,才是最好的突破口。”青鬆冷笑,“人在絕境中,為了求生,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蘇琴能在商海沉浮多年不倒,靠的不是運氣,是狠勁和決斷力。隻要讓她覺得,幫陸梵隻會讓她徹底沉船,而背叛他,卻能換一條生路……”

他頓了頓,看向周莉:“周董,您在商場上縱橫多年,應該比我更懂這個道理。”

周莉眼神閃爍,緩緩點頭:“我明白了。”

她轉身對王振濤道:“立刻聯係李國明,讓他加快動作。蘇琴那邊,我要她三天之內,徹底走投無路。”

“還有,”青鬆補充道,“我請的幾位同道,明日就能抵達。有他們相助,就算陸梵有龍氣護體,也翻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周莉眼中寒光一閃:“好。這一次,我要陸梵死無葬身之地。”

……

同一時間,蘇琴的辦公室。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用力按壓著太陽穴。

桌上攤著幾份文件——一份是稅務稽查的初步結果,情況比她預想的更糟;一份是銀行發來的提前催款函;還有一份,是趙德海等人聯名提交的召開特別股東大會的正式申請。

門被推開。

蘇琴睜開眼,看到來人是助理,鬆了口氣:“什麽事?”

“蘇總,有個叫李國明的,說想見您。”助理小心翼翼道,“他……他現在已經是周氏資本那邊的人了,您要見嗎?”

蘇琴眼神一冷,沉默了幾秒,緩緩道:“讓他進來。”

幾分鍾後,李國明推門而入。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定製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笑容,與幾天前那個在會議室裏低調沉默的副總判若兩人。

“蘇總。”他在蘇琴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氣色不太好啊?公司的事,挺頭疼吧?”

蘇琴冷冷看著他:“有話直說。”

李國明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蘇琴麵前。

“這裏麵是三千萬。”他慢條斯理地說,“密碼是你生日,我沒改。”

蘇琴看著那張卡,眼神更冷:“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李國明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周董讓我轉告您,隻要您公開表態,和陸梵徹底切割,並且……在接下來的董事會上,支持罷免您自己的決議,主動辭職。這三千萬,就是您的退路。”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另外,周氏資本那邊,會給您留一個高級顧問的位置,年薪兩百萬,什麽都不用幹,掛名拿錢就行。您那公司……反正也保不住了,何必硬撐?”

蘇琴盯著那張銀行卡,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國明以為她在認真考慮,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然後——

蘇琴伸手拿起銀行卡,在李國明得意的目光中,輕輕一折。

“哢”的一聲脆響。

銀行卡斷成兩截,被她隨手扔進垃圾桶。

李國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回去告訴周莉。”蘇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蘇琴在商海混了這麽多年,靠的不是出賣朋友。她那些錢,留著給她兒子買紙錢吧。”

李國明臉色鐵青:“蘇琴,你……”

“滾。”

李國明狼狽地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好,你有種!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

門“砰”的一聲關上。

蘇琴站在原地,胸膛起伏著。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梵的電話。

“小梵。”她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周莉來找我了,想收買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陸梵平靜的聲音:“琴姐,你怎麽回的?”

“我把三千萬折了扔垃圾桶了。”蘇琴扯了扯嘴角,“現在想想,有點心疼。”

陸梵輕輕笑了一聲:“琴姐,謝謝你。”

“謝什麽。”蘇琴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我蘇琴不是那種人。不過……小梵,你得快點了。我這邊,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陸梵的聲音沉穩,“再給我兩天。兩天後,一切都會結束。”

掛了電話,蘇琴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長長吐出一口氣。

兩天。

她賭得起。

……

當晚,陸梵的公寓裏。

俞聽嵐、蘇琴、李剛、馮倩倩,四個人圍坐在茶幾旁。

茶幾上攤著一份詳細的地圖,標注著幾個關鍵位置:王家別墅、周氏資本總部、私人醫院,以及……韓老板那棟寫字樓的十二樓。

“青鬆請的幫手,明天會到。”李剛低聲道,“據老貓的消息,一共四個人。一個是從南洋來的降頭師,一個是北方的薩滿,還有兩個是道門中人,據說修為不淺。”

“來頭不小。”陸梵點點頭,“看來他們這次是鐵了心要動手。”

“小梵,你有把握嗎?”馮倩倩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陸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脖子上取下那枚玉佩,放在掌心。

燈光下,玉佩通體溫潤,那道裂痕幾乎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金色光澤在玉質中緩緩流轉。

“這玉佩裏的龍氣,已經被我徹底激活。”陸梵緩緩道,“隻要我還活著,它就會護著我。青鬆他們想強奪,沒那麽容易。”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但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俞聽嵐道。

“周家接下來肯定會瘋狂反撲,琴姐和聽嵐的公司首當其衝。”陸梵看向蘇琴和俞聽嵐,“我需要你們撐住最後兩天,無論他們用什麽手段,都不要妥協。”

蘇琴和俞聽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李剛。”陸梵轉向李剛,“你繼續盯著那些營銷號和水軍的動向,一旦他們開始大規模造勢,立刻告訴我。另外,李辰那邊,可以開始放我們查到的證據了,但要掌握好時機。”

“明白。”李剛鄭重點頭。

“馮姐。”陸梵看向馮倩倩,“你兒子的情況怎麽樣?”

馮倩倩眼眶微紅,但語氣堅定:“用了你給的符,好多了。現在已經能下床走幾步,精神也好了很多。小梵,你放心,無論你需要我做什麽,我都沒問題。”

陸梵點點頭,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兩天後,韓老板那棟樓的十二樓,我會設下法壇。”他緩緩道,“屆時,無論周家用什麽手段,我都會正麵迎戰。這一戰,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但你們放心——”他聲音沉了下去,“我不會輸。”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然後,俞聽嵐第一個站起來,走到陸梵麵前,伸出手。

“我信你。”

蘇琴也走過來,把手放在俞聽嵐的手上。

“我也信你。”

李剛和馮倩倩相視一笑,同時上前,四隻手疊在一起。

陸梵看著他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覆在最上麵。

“那就說定了。”

“兩天後,決戰。”

……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周家的反擊,比預想的更猛烈。

第一天,蘇琴公司召開特別股東大會。盡管周老爺子拖著病體趕來支持,但趙德海等人手裏的股份加上周氏資本暗中收購的散股,已經足以形成壓倒性優勢。蘇琴被正式罷免CEO職務,限期三天內交接。

消息一出,業內嘩然。

緊接著,嘉行娛樂也出了事。

俞聽嵐正在談的三個重要項目,合作方幾乎同時變卦,理由各異但態度一致。而公司內部,幾個中層管理人員突然集體辭職,帶走了一批正在推進的核心業務資料。

更糟的是,星輝獎評審委員會正式通知嘉行,由於近期“複雜的輿論環境和部分爭議事件”,嘉行旗下所有藝人的提名資格,將進入“重新評估”階段。

這意味著,俞聽嵐這一年的心血,可能全部白費。

當天晚上,俞聽嵐在辦公室裏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給陸梵發了一條信息:

「我沒事。撐得住。」

陸梵看著那條信息,久久沒有動。

窗外天色陰沉,像是要下雨。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帶著水汽的風吹進來。

胸口的玉佩微微發燙,那縷金色光澤流轉得更快了,仿佛在提醒他什麽。

“師父。”陸梵低聲自語,“當年您教我玄術時說過,修道之人,最忌諱的就是牽連無辜。可如今,我身邊這些人,都被我牽連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所以這一戰,我必須贏。”

“為了師父,為了他們,也為了我自己。”

他轉身走回屋內,從櫃子裏取出一個陳舊的木箱。

打開箱子,裏麵是一整套法器——師父當年留給他的:桃木劍、銅錢劍、鎮壇木、三清鈴、還有一疊疊早已畫好的符籙。

他一件件取出,仔細檢查,然後整齊地擺放在桌上。

最後,他拿起那枚玉佩,握在手心。

玉佩溫潤如玉,卻隱隱有熱流從中湧出,順著手臂蔓延到全身。

陸梵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力量。

“今晚,就是決戰之時。”

“周家,青鬆……”

“讓我們,做個了斷。”

窗外,一道閃電撕裂天際,緊接著是隆隆的雷聲。

大雨,傾盆而下。

……

傍晚七點,韓老板那棟寫字樓。

十二樓的展廳已經被清空,隻剩下中央一個用朱砂繪製的巨大陣圖。陣圖以八卦為基,嵌套著複雜的符文,每一個節點上都壓著一枚銅錢,銅錢下壓著一張符籙。

陣圖中央,放著一張小案,案上擺著三清鈴、桃木劍、鎮壇木,以及……那枚靜靜躺在絲絨上的玉佩。

陸梵站在陣圖中央,穿著師父留下的道袍,閉目凝神。

韓老板站在一旁,抽著煙,臉色凝重。

俞聽嵐、蘇琴、李剛、馮倩倩四人站在展廳角落,誰也不說話。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聲滾滾,閃電不時照亮漆黑的夜空。

“來了。”陸梵忽然睜開眼,低聲道。

話音未落——

展廳的燈,驟然熄滅。

緊接著,一股陰寒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整個十二樓籠罩。

黑暗中,響起了詭異的腳步聲。

咚、咚、咚。

一步,兩步,三步。

聲音越來越近,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從樓梯間,一步步走上來。

俞聽嵐下意識握住蘇琴的手。

蘇琴也握緊了她的手,兩人手指冰涼,卻都沒有退縮。

韓老板掐滅煙頭,站到陸梵身後。

陸梵抬眼看向樓梯間的方向,嘴角微微揚起。

“既然來了,就別躲躲藏藏了。”

“出來吧。”

話音剛落——

“砰!”

樓梯間的門被猛地撞開。

五個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青鬆,他換了一身黑色的法袍,手持一柄黑色桃木劍,臉色蒼白,眼神卻陰狠如毒蛇。

他身後跟著四個人:

一個穿著花襯衫、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一串骨飾,手裏拎著一個巴掌大的布袋——南洋降頭師。

一個披頭散發、身穿五顏六色長袍的老婦人,臉上畫著詭異的圖騰——北方薩滿。

兩個身穿道袍、手持拂塵的中年道士,神情倨傲——道門中人。

五個人一進入展廳,那股陰寒的氣息驟然加重,甚至能隱約看到空氣中飄**的淡淡黑霧。

“陸梵。”青鬆陰惻惻地開口,“你倒是好膽量,還敢在這裏等著。”

陸梵平靜地看著他:“我等你很久了。”

“等死嗎?”青鬆冷笑。

“等你們來,然後……”陸梵微微一頓,“徹底送你們上路。”

“狂妄!”青鬆臉色一沉,“動手!”

話音未落,他身後四人同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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