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爸媽對我的鼓勵

把身上的泥土和汗液洗幹淨後，感覺很清爽！

回屋躺到**，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應該是剛才打架的興奮勁還沒過。

我躡手躡腳地溜進廚房拿了盒火柴，把屋門反鎖上。

從兜裏找出留的那半截香煙點著，坐在窗口抽，把煙霧直接都吹出窗外。

我爸媽都不吸煙，所以對煙味很敏感。

我懷疑我媽剛才已經聞到了我身上和嘴裏的煙味，因為她查看我頭上的傷時，**了兩下鼻子。

估計是看我情緒不穩定，所以當時沒說什麽。

但我想，最晚明天就會找我秋後算賬。

煙幾口就抽完了，我把煙頭掐滅扔出窗外，又拿枕巾在屋裏撲打了半天，把煙味都扇出窗外。

喝了幾口水，又躺到**，暈乎乎地又把打架的過程詳細回味了一遍。

總結出一條經驗，就是在打架時，不能專心致誌地隻攻擊一個目標。要眼觀六路，時刻注意著有沒有人從後麵或側麵偷襲。

以前和張宏宇他們幾個打，吃虧就吃在隻和正麵的人對抗，對側麵和後麵的攻擊，沒有一點防守意識，純純的白挨打。

以後再遇到這種一對二，甚至一對多人的情況時，應該采取什麽措施能保護自己不被群毆呢？

由於我的經驗不足，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麽有效的對策，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感覺有點不對勁，兩腿間濕濕涼涼的。

我蹭地坐起來，一下子就清醒了！

輕輕地打開屋門，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跑到廁所。

把自己弄幹淨後，跑回屋換了條**，又輕手輕腳的在廁所把髒**洗幹淨，還不敢晾陽台，偷偷地晾在了我屋裏的暖氣管子上。

穿好衣服站在窗前聽著清晨的鳥叫，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中充滿了自豪感！

早在前些時候，我就在院裏大孩子的口中，了解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所以對自己發生這種情況一點都不驚慌！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已經從一個男孩，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又在桌邊坐了一會兒，心中清楚爸媽今天肯定要和我談上學的事。

我已經想好了怎麽跟爸媽說，我也知道我的決定，他們肯定讚同。

過了一會兒，聽見大屋有說話的聲音，爸媽起床了，去廚房洗漱。

我雙手捂住嘴，呼了口氣，聞到自己嘴裏還有殘存的煙味兒，一會兒刷牙的時候一定要多刷兩遍。

聽見開關冰箱的聲音，知道我爸準備做早餐了，我打開房門走出房間去廚房洗臉刷牙。

我爸在熱牛奶，我叫了一聲：“爸！”

我爸回頭仔細看了看我臉上和腦袋上的傷，說：“以後鬧著玩的時候注意點，本來就傻，再把腦袋磕壞了就成大傻子了！”

我媽也在大屋笑著說：“真成大傻子了也沒事，我兒子我養著！”

我心裏明白，爸媽是在逗我開心，當然我也不能讓他們失望。

刷了兩遍牙，洗了臉，我爸還不忘調侃我一句：“今天怎麽這麽愛幹淨了，平時不盯著你，你都不刷牙！”

我有點心虛，趕緊解釋說：“睡覺前含了塊糖，早上起來覺得牙有點疼。”

我媽走過來輕輕打了我一下，說：“都這麽大了，怎麽還跟小孩似的，那麽饞嘴！”

早餐是牛奶、煎蛋、稀飯和剩菜。牛奶煎蛋照例擺在我麵前，爸媽麵前一人一碗稀飯。

我夾起煎蛋放到我媽碗裏，說：“媽您身體不好，要補補！”

我媽剛要說話，我又說：“您要是再夾給我，早飯我就不吃了！”

我媽臉上都是幸福，說：“兒子真是長大了，都知道心疼媽媽了！”

我爸也高興地說：“明天開始，我給你和你媽一人煎個荷包蛋！”

在這幸福又融洽的氣氛中吃完了早餐，幫我爸收拾完桌子，看到他拿起包準備上班。

我拉著我爸說：“您再坐會兒，頂多五分鍾。”

我讓爸媽坐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後鄭重的跟他們說：“我的分數已經超過了27中的錄取分數線，我已經決定了，就去27中上學。

“學得好、學不好在於自己，跟學校好壞沒有多大關係，我有信心在三年以後考進二中！”

聽到我的這番話，我媽眼眶又有些紅了。

我趕緊說：“媽，您感情別這麽豐富！我隻知道班裏的女生愛哭，您都這歲數了，怎麽還跟小女孩一樣！”

我媽被我逗笑了，我爸也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說：“好啊，兒子，你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你已經長大了，變得成熟了。

“你爸我小學中學，都是在唐山老家農村讀的，高考不是一樣考進了北京師範大學嗎。

“你說的沒錯，學得好、學不好，在很大程度上是取決於你自己的，爸對你有信心！”

說完從兜裏摸出五塊錢遞給我，又繼續說：“緊張了半個學期了，明天放暑假，今天你們也沒什麽課，放了學好好和同學去玩一玩吧！”

1986年，五塊錢還屬於是大票，那時候除了春節，我身上的錢從來沒超過兩塊。

突然來了一筆巨款，看著那張有兩個煉鋼工人的鈔票，我有點懵逼。

我爸看我還在那發愣，直接把錢塞到我襯衫口袋裏，笑著摸了摸我的頭，拿起皮包上班去了。

我拍了拍口袋裏的五塊錢，抱著我媽在臉上親了一口，熟練地躲過我媽甩過來的巴掌，嬉皮笑臉地跑去上廁所了。

我從小就特別依戀我媽，別看我在外麵打架時凶的像頭小狼崽子，隻要一回到家就老愛和我媽起膩，有時還會鑽到媽媽懷裏撒嬌。

都快12歲了，在我媽麵前還像個三四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