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大戰一觸即發！
蒲磊做的這個東西，妙在同時還能握刀。
我戴上這個，握了握短棍，稍微有些別扭，但不影響使用。
就問蒲磊：“還有沒有？”
他說：“就這一副，如果想要的話，可以給我們一人做一副。”
我說：“那來三個吧，不要三副，我們每人一個就行。”
蒲磊說：“沒問題，兩三天就能做好。”
我們幾個又商量了一下，萬一申茂帶人過來如何應對。
看看天色已經發暗，為了避免回家太晚，爸媽嘮嘮叨叨，我們幾個就各回各家了。
我和小傑同路，邊騎車邊聊，小傑說：“如果真的是申茂帶人過來，這場架要是能打贏，那咱們幾個在27中就算是有一號了。
“不過說實話，我覺得咱們夠嗆能打贏。”
我說：“你別沒打就先怕了，甭管他們多厲害、多狠，但他們也是人。
“他們也怕死吧，咱們隻要豁出去了，也不見得就會輸！
“再說了，咱們現在不是多出一個蒲磊嗎，五個人有四個能打就夠了，反正我是不怕他們！”
小傑說：“我也不是怕，隻是覺得咱們有點被動。如果要是約架就好了，咱們還能叫些人來。
“現在讓人家堵校門口，咱們就這四五個人。”
我一手握車，把一手搭在小傑肩上，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說：“別擔心！到時候實在打不過，咱們就往回跑。
“往校門裏跑，保衛處和教導處不會不管的！”
小傑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有些害怕，說實在的，對於即將發生的這場血戰，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但我也知道，如果打輸了，跑回校門裏尋求學校的幫助，那我們幾個在27中的名聲也就完蛋了。所以這場架必須打贏，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鼻青臉腫地進了家門，爸媽看到我這樣，不用問也知道是打架了。
我爸沉著臉問我：“怎麽回事？”
我媽趕緊去拿毛巾和紫藥水，我盡量用平淡的語氣跟我爸說：“沒事的，校門口有幾個外校的小子，想劫我錢。
“我和幾個同學跟他們打了一架，後來校保衛處的人把他們趕走了。”
我媽過來給我弄傷口，聽說是要劫錢，就跟我說：“他們要錢就給他們，以後再看見這種人躲著點！”
我跟我媽說：“憑什麽要錢就給！這種人你越怕，他越躲著他，他就越照死了欺負你！”
我媽還要說什麽，被我爸打斷了。
我爸說：“你別聽這小子在這兒嘚嘚，就他叼著根煙，擼胳膊挽袖子那股流氓樣，人家還敢劫他錢？指不定怎麽回事呢。”
說完又盯著我的眼睛說：“我告訴你尹陸，我早就發現你一上中學就變了個人，跟外邊那些小流氓沒少學壞吧。
“你現在是大孩子了，自己要學會分清是非對錯！
“你跟誰一起玩，我不管，但堅決不能去幹壞事，不能偷、不能搶，不能和女生耍流氓！
“看現在你這個德行，我說的這三點，你能做到，我就知足了！”
我聽我爸這麽說，心裏突然湧出一股喜悅感。
我知道我爸已經把我當大人看待了，暑假時跟著那幫大孩子在外麵打架鬥毆，由於多次是在家門口附近，難免會讓一些街坊鄰居看見。
估計我爸早就聽說了，還有就是我背著他們偷偷地抽煙，他們應該也知道。
既然說我、我也不聽，打也打不服，索性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現在他們對我的要求就是，不要惹事、踏踏實實地把學上好。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兒子馬上就要惹事了，惹的還不是小事。
江湖講究的是快意恩仇。
第二天我們去上學時，在樓道裏碰到了劉迎新，這小子皮笑肉不笑地跟我們打招呼，還假模假勢地問：“昨天跟誰幹起來了？”
我盯著劉迎新的小眼睛跟他說：“你也別管是誰，反正敢來找我們碴架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滅掉！”
劉迎新表情極不自然地笑了笑，扭頭走了。
我們心裏都清楚，這小子肯定沒憋好屁。
正如我們所料，下午放學後，我還在班裏收拾東西，東子和小傑就跑進我們班說：“六子，準備好家夥！
“別的班的學生，在校門口看見有六七個人在堵咱們校門，其中有個瘦高個昨天來過！”
六子是我的外號，因為我的姓名中有個陸字，也就是數字六的大寫，所以跟我關係好的人都叫我六子。
聽他倆這麽說，我趕緊問：“蒲磊呢？”
東子說：“蒲磊就在校門口等咱們。”
我一聽趕緊背起書包，可想了一下，又把書包放回了課桌抽鬥裏。
小傑一看就明白了，我是先背著書包，到時候打起來累贅。
他也摘下書包，放在我課桌裏，東子沒摘書包。
我知道，他的書包裏放著一塊板磚。
我們三個來到學校門口，看到蒲磊站在那裏，走過去正要說話。
蒲磊用手往前指了一下，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是兩個學校保衛處的人，正在和門口六七個跨著自行車的人說話。
我問蒲磊：“保衛處的人怎麽來了？”
蒲磊說：“可能是有人報告保衛處了。”
我心裏暗罵了一句：媽的，誰這麽多事？如果讓對方以為是我們慫了，才報告的保衛處，那這臉可就丟大了！
看到那幾個人和保衛處的兩個人爭執了一會兒，也不知說了什麽，後來幾個人往校門內張望了一下，就騎著車進了旁邊的小胡同。
東子說：“他們肯定在胡同裏等咱們，走！咱們去找他們！”
我們讓唐豆走在最後，不要進胡同。如果我們在裏頭幹起來了，看情況不妙就讓他先跑，最起碼跑一個是一個。
我們五個人出校門的時候，保衛處的兩個人迎麵走過來對我們說：“告訴你們幾個，別在門口惹事！
“再像上次那樣在門口動家夥打架，我們就給派出所打電話！”
小傑笑嗬嗬地對他們說：“放心吧，老師，我們都是好孩子，我們不打架！”
那兩個人瞪了小傑一眼，說：“你要是好孩子，天下就沒壞孩子了！”
小傑也不生氣，我們幾個吹著口哨，嘻嘻哈哈地走出了校門。
出了校門，我們馬上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因為我們知道馬上將要有一場惡戰。
按事先約定好的，唐豆留在胡同口，我和蒲磊、東子，小傑四個人走進了胡同。
一進胡同口，就看見20多米遠的地方，有六七個人或坐或站等在那裏。
我們四個人對視了一眼，就徑直走了過去。
剛走到跟前就聽一個胖子問：“是他們嗎？”
那個昨天被小傑追打的瘦高個說：“沒錯，就是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