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和女友獨處一室，她千嬌百媚的她
我和小玉有過一次獨處的機會。
那時我媽的心髒病，需要定期去醫院住院一個星期左右，醫生要通過心電圖等設備觀察監測我媽心髒的情況，然後再完善治療方案。
那是在1988年四月初的一天，不知道初一年級那層樓需要維修什麽東西，學校突然通知下午不用上課了，我們幾個人就想一起出去玩。
沒想到東子說：“家裏有事兒，不跟我們一起去了。”
小傑說：“我想去找他姐姐翻錄荷東和猛士的磁帶。”
就剩我跟蒲磊，黃娟娟又不在，蒲磊不願意當電燈泡，也找個借口溜了。
這時候小玉問我：“他們都不去了，咱倆去哪玩？”
我靈機一動說：“要不去我家看錄像吧，你還沒去過我家呢。”
小玉猶豫了一下說：“你媽在家，我不敢去。”
我說：“我媽不在家，又去住院觀察了。”
小玉又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爽快的答應了。
那時候我家已經有了一台VHS牌的錄像機，至今我也不知道那個VHS到底是什麽品牌。
我和小玉來到我家樓下，上樓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而且微微的冒汗，渾身燥熱。
小玉問我：“你臉怎麽那麽紅啊？”
我裝作沒事似的說：“這不春天了嘛，可能是有點熱吧。”
進了家門，我給小玉拿了一杯冰鎮橘子汁，然後就打開電視和錄像機，挑了一盤武打的錄像帶，塞進錄像機裏就看了起來。
我和小玉是並排坐在長沙發上的，小玉一邊看錄像，一邊靠在我身上。
我很自然的摟住了她的肩，由於平時出去玩休息的時候，我經常會有這些親昵的動作，小玉已經習以為常，所以根本沒在意。
可我就不一樣了，第一次和小玉兩個人單獨在一個房間裏，而且我還知道在晚上六點之前，這個房間隻有我們兩個人。
想到這裏，我心跳更加快了，一邊把小玉摟的更緊，一邊把鼻子伸到她脖子那裏，聞她身上的味道。
小玉躲了一下，說：“討厭，弄得我癢死了。”
這時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小玉是坐在我左側，我左臂摟著她，右臂突然環繞過去右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沙發靠背上。
小玉一時沒反應過來，睜大眼睛不解的望著我。
幾秒鍾過後，小玉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慌，盯著我說：“你…你要幹嘛？”
我喘著粗氣說：“小玉，我愛你！小玉，我愛你，你知道嗎？”
一邊說著，一邊粗暴地把嘴唇印在了小玉的嘴唇上。
小玉驚慌的掙紮，可是右手被我身子壓住了，左手被我的右手抓住，根本無法動彈。
那時我根本不懂得如何接吻，隻是把自己的嘴唇在小玉柔軟香嫩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幾下。
然後由於自己也太過慌張，就趕緊鬆開了小玉。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說真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會那樣做。
放開小玉後，我就傻愣愣的盯著她。
小玉同樣呆呆地看著我。
就這樣僵持了得有十幾秒鍾，小玉突然“哇！”的一聲哭了。
以前我也有把小玉氣哭過，但隻要她一哭，我就會把她摟進懷裏，但這次我沒敢，因為我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
小玉就坐在那裏捂著臉，嗚嗚的哭，我手足無措的坐在一旁，不知該說什麽，也不知該做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鼓起勇氣摸了摸小玉的頭發，但還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見小玉沒什麽反應，我咬咬牙，心一橫，又把小玉摟在了懷裏。
小玉在我懷裏又哭了一會兒，漸漸地止住了眼淚，慢慢地在我懷裏抬起頭，帶著滿臉的淚痕，睜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
看到小玉梨花帶雨的樣子，我的心疼死了，特別特別疼！
我真後悔自己會對小玉做出那樣的舉動，悔恨之情無處發泄，我突然抬手就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正要抽第二個的時候，小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帶著哭腔說：“你這是幹嘛呀？不許打自己，你打自己，我心疼……”
聽小玉這樣說，我更加羞愧難當，緊緊的摟著小玉說：“對不起，小玉！對不起……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該死，我真該死！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著我急得赤白臉語無倫次的樣子，小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臉上還有淚痕，那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小玉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生氣。你這樣對我，說明你愛我，隻要你愛我，你想怎樣對我都沒關係。
“我剛才是被你嚇到了，我……我……我還從來沒被男孩子親過嘴呢。”
小玉說完這句話，連脖子都紅了，低著頭也不敢看我。
我看著小玉千嬌百媚的樣子，身體裏的一股欲火騰地一下燃燒了起來，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旁邊的雙人床。
感覺心跳得像重錘一樣，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急促的呼吸導致自己輕微缺氧，腦子裏暈暈的。
當時我腦子裏就有一個想法，我想把小玉抱到**，然後，再然後……再然後……
再然後該幹嘛我也不知道！
雖然我也聽說過一些男女之間的事，但都是通過別人的描述，而且向我描述的那個人也是一知半解，沒有一個人是實際操作過的。
所以這一刻，我除了想脫光小玉的衣服，還真沒有其他的想法。
想有也有不了，因為我真的不知道。
這件事情過去很多年以後，我回頭想想，謝天謝地我是真的不知道！
性知識的匱乏救了我，也救了小玉，不然那天要真有了那種事，我們兩個都未成年。
我也許都沒什麽大事，但小玉可就毀了，13歲的小姑娘被人家那啥了，以後可叫她怎麽活！
不過我有一個朋友，在多年以後聽我提到此事，卻有不同的看法。
他說：“當初如果你們真的發生了那種事，也許還就成就了一樁好姻緣。
“以你的性格，如果你把人家小玉給辦了，那麽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就算是殺了你，你也不會拋棄小玉的。
“如果是這樣，那你們堅持下去，等到以後肯定還會在一起的！”
我朋友的這個說法，我倒也同意。
因為我了解自己，當時那種情況，如果我和小玉真的發生了關係，就算後來沒有任何人知道，那我也會一輩子對小玉負責，絕對不會辜負她的。
可話說當時，我卻是真真正正的臨陣退縮了，原因不是別的，是當我看到小玉那張純真美麗的臉龐，眼眶裏和臉頰上淺淺的淚痕時，我心軟了。
我覺得自己不能幹這種畜牲都不如的事，雖然小玉說了，隻要我愛她，我對她怎麽樣都可以。
可既然小玉這麽信任我，把自己整個人都托付給了我，那我更要做一個負責任的男人，絕不能在小玉這麽小年紀就玷汙了她。
看到這裏，也許有人會很失望，認為我白白浪費了一個大好機會。
也許有人認為我很虛偽，胡編亂造一個故事來美化自己，也許有人認為我當時是在裝13，女孩子都順從了，我還拿著那股勁兒。
其實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也沒必要說謊，沒必要美化自己，想美化也美化不了。
在以後的文章中，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一切的醜惡。
當時我那麽做，真的是出於良心，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有良心。當時我強忍住一個13歲少年初次騰起的熊熊欲火。
為了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想起身去冰箱裏給自己也拿一杯冰水，剛站起身來，突然感覺不對，又急忙坐了下來。
因為我感覺到了身體的某個地方，支起了一頂小帳篷，這要是讓小玉看到了該有多難堪。
我隻能坐在那裏努力地平複心情，跟小玉說一些暖心暖肺的情話。
小玉不知道我此刻已經欲火焚身，還小鳥依人的靠在我懷裏，小手還不停的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忍耐，我克製，我拿出全部的意誌力來對抗心中的欲火，萬幸的是，最後我贏了。
抱著小玉說了很多很多話，我給她講我小時候的事。
雖然有的事兒，小玉已經聽了很多遍，但每一次聽她，還是津津有味的。
我知道她願意聽我講，她願意了解我的過去，她那時肯定也在想，今生今世是肯定要和我在一起了。
好懷念啊，朝氣蓬勃的年代，**四射的青春，青澀純真的愛情，對未來美好的憧憬，對生活無限的熱愛。
回憶起當初的種種，如今的我回頭看看，年少時擁有的一切，現在還剩下了什麽呢？
也許隻有對生活的熱愛吧……
停筆沉思，不由得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