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巷子裏的激戰,我們被打昏死了過去
我們幾個同時捏刹車停下,我回頭看了那幾個人一眼,說:“我就是尹陸。”
那幾個人當中有一個留著長發的小子,走到我麵前,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眼,又問了一句:“你們是來找楊晨的吧!”
聽到這句話,我們哥幾個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楊晨的確是叫了人,但是他叫的人沒在校門口一帶,而是跑到旁邊這條窄街裏等著我們。
但他們怎麽能確定我們會走這條路呢?
那隻有一個答案:他們在我們來的路口上也布置了人,而且一直在盯著我們,我們無論從哪條路走,都會有他們的人攔住我們。
我的預料沒有錯,就在我們來時的那條路上,已經看見了,另外六七個騎著自行車的人飛速朝這邊衝過來。
那是他們安排的另一夥人,看到我們拐進這條窄街,就和在街裏等我們的人來個前後夾擊。
看到這種情況,我們幾個人飛快的從自行車上下來,放倒自行車,從腰裏抽出了家夥。
我瞥了一眼,大虎和小虎分別從腰裏和挎包裏抽出了兩把菜刀。
一把三棱刮刀,三把軍刺,兩把菜刀閃著寒光,對方有十四五個人,這注定是一場惡戰了。
就在我們拔出刀的同時,先前在窄街裏攔住我們這夥人,也都從自行車架上抽出了他們的武器。
每人手裏拿的都是一根將近一米長的角鐵,我看到他們手裏的這種武器,心裏一顫,知道今天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他們使用的這種武器,是一根差不多一米長的角鐵,一頭被打磨出鋒利的銳角,另外一頭在角鐵中間塞入了一根兩拃多長的木棍,再用布條和皮繩捆紮結實作為把手。
這種武器掄起來擊打在人身上,角鐵堅硬的邊棱,會直接把人的骨頭打斷,一端鋒利的銳角,還可以用來捅刺。
這種武器,不是我們這些中學生頑主用的,這是社會上的流氓打架用的家夥。
看那幫人的年紀比我們大很多,應該是這一片的混子,我們幾個也來不及多想,他們已經揮舞著角鐵衝我們掄了過來。
當時我無法顧及到他人,隻是後退兩步,躲開了掄向我的一根角鐵。
這時就聽見一聲慘叫,我掃了一眼,是東子不進反退,沒有躲避對方掄過來的角鐵,而是衝上去一軍刺紮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被紮中的那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同時,東子的後腦上也挨了一角鐵,匆忙中,我還瞥見一個人用角鐵尖銳的一端紮在了東子的腰上。
這時後麵的六七個人也衝了上來,手裏拿的是棒球棍,還是鋼管,我也沒看清,隻感覺肩膀挨了重重的一下,左半邊身子立馬麻木了。
當時我顧不上疼痛和麻木,我知道今天如果走不了,我們有可能全軍覆沒。
我忍著疼痛,找到離我最近的一個人,握緊刮刀,連人帶刀,衝著他小腹紮了過去。
我知道刮刀的厲害,也知道這一刀下去,如果紮中了,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但我真的顧及不了這麽多了,我不想讓我和我的兄弟全都折在這。
被我盯住的那個人躲著很快,敏捷的側身躲開了我的捅刺,同時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橫掃在我的腰上。
我腰間一陣劇痛,也沒看清對方手裏拿的到底是什麽,一轉頭,瞪著血紅的眼睛,接著向他的懷裏撲過去。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用的全是棍棒類的東西,專門克製我們的短刀,兩隻虎的菜刀也發揮不了作用,根本夠不著人家。
所以如果想傷到對方,必須近身撲到對方懷中。
很不幸,我第二次撲擊也沒有擊中目標,反而後腦和後背又挨了兩下,頭腦中一陣眩暈,鼻腔中全是血腥味。
這種血腥味我很熟悉,小時候打架被人家擊中鼻梁或者擊中後腦的時候,鼻腔裏就會有這種味道。
我知道我們今天危險了,就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跑,跑啊!”
一邊喊一邊拚了命的衝著窄街的另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我的餘光看見地上躺了兩個人,當時也看不清是誰,從衣服的顏色上判斷,是我們的人。
我剛跑了兩步,麵門上又挨了一棍子,嘴裏一股甜味,腦子裏天旋地轉,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倒地的同時,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打了,都他媽給我住手!”
我艱難的抬頭看了一眼,又有十多個人衝了過來,其中兩個我認識,一個是申茂,另外一個是和申報在一起的那個長毛。
看到申茂,我瞬間就放心了,我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我們都能安安全全的離開這裏。
我又往四周看了一下,東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下是一灘鮮血,蒲磊和大虎也躺在了地上,蒲磊已經不能動了,臉上全是血。
大虎還能動,但是被一個人踩住了右手,另外一個人用棍子壓住了脖子。
小傑和小虎還都站著,一個拿著軍刺,一個拿著菜刀,背靠背的站在一起,他們的臉上也都是鮮血。
申茂和他的人迅速控製住了局麵,對方的十多個人也都停了手,這時我對申茂喊了一句:“茂哥,弄死他們!”
申茂還沒說話,我太陽穴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腳。
在我昏過去之前,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大春子,你給不給我麵子?你要是再動他們一下,今天咱們都得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