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次進出看守所的少年經曆

第6章 和小混混打架,我贏了

第二天我是忍著全身的疼痛,帶著一臉的青紫去上學的。

到了學校,很多同學包括老師都驚奇的看著我,可能在猜想我到底犯了什麽天大的錯,是讓誰打成了這樣?

我知道,隻有李霞心裏明白,但她根本不敢看我,估計心裏可能也有一點內疚吧。

無所謂了,我已經跟我媽保證過,不再招惹李霞。

所以她高興也好,內疚也好,跟我都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雖然,我的心裏還是喜歡她……

五年級的期末考試,我的成績還是全班第一,除了音樂和美術,其他科目的考試我都應付自如。

這也是我調皮搗蛋,甚至被稱為小流氓,而老師又不是十分討厭我的原因。

暑假期間,我表哥單位組織去北戴河,他把我也帶去了。

那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大海,淩晨退潮時趕海,為了多撿些海白菜,手腳都讓岩石上的海蠣子劃了很多口子,流血不止但還是興致勃勃。

同行的還有一個小姑娘,和我年紀相仿,是表哥單位領導的女兒。

小姑娘見我手上很多小口子在流血,回來後就找了酒精棉和紗布,幫我消毒包紮。

我見那個小姑娘長的很清秀,嬌嬌弱弱的有幾分像林黛玉,就不由得對她產生了好感(看來我的確是個色坯子)。

聊天中得知,她也馬上六年級了,小升初的目標是北京市第二中學。

當時我心裏有點兒不以為然,心想憑我自己的成績,都不敢說能保證考上二中,這個小姑娘有點太心高氣傲了吧。

臨回分別時,她給我留了住址和電話。

那時候家裏能安電話的,那都不是凡人。

我也記住了她的名字:曹童童。

回來時我給媽媽帶了海白菜和一堆貝殼,給我爸帶了一個用小海螺粘成的雄鷹。

看到我不再糾纏李霞,學習成績又那麽出眾,還懂得出去玩給父母帶禮物,都表現得十分高興!

在我眼中,父母也變得慈愛多了。

這個暑假,我們全家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李霞可就慘了,期末考試成績數學將將及格,語文也不怎麽樣,80多分。

聽住在她們院的同學說,成績出來那天,李霞被她爸媽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我知道女孩子就算挨打,也不會打得太狠。

但聽說這個事情後,心裏還是感覺有點疼!

我明白,我對李霞還是心存愛意,隻不過迫於父母的壓力,隻能把這份愛意深埋在心裏了。

六年級的一個學期,大家都自覺地在努力學習,雖然小升初和中考高考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但這些小學生還都真拿出了應對高考的勁頭。

尤其是六年級下半學期,一次一次的模擬考試,成績好的興高采烈,成績不理想的愁眉苦臉。

那時候家長和老師,也一再跟我們灌輸一種思想,那就是考上一個好中學。

最起碼是區重點中學,就能有一個好的學習環境,考上重點的都是尖子生!

好學生,所以重點學校的校園風氣也好。

如果成績差,考了一個普通中學,甚至是那些所謂的破中學,不但學習環境差,學校風氣也差,大多是一些壞學生,小流氓什麽的。

由於被灌輸了這種思想,當時每個人都非常努力,生怕因為成績不好被分到流氓學校,其實主要還是怕受欺負。

我對自己的學習成績信心十足,說實話,如果不是怕父母失望,我倒真有點想去那些所謂的流氓學校。

不是吹牛,我在小學時就被一位老師評價為文武雙全。

當然,這個老師如此評價我,並不全是褒義,那是在側麵說我喜歡打架。

剛搬到東交民巷的時候,我就在附近一個叫東單公園的地方,結識了一個年長的武者,當時他正帶著幾個小夥子在草坪上練習摔跤。

我在旁邊看了半天,等他們練完了收場準備走的時候,我追上那個老師傅,纏著他非要學摔跤。

第一次被當場拒絕了,後來我一有時間就去看他們練跤,每次都纏著老師傅或是那些小夥子教我。

一來二去都成熟人了,慢慢地,他們也教我個三招兩式。

有時還陪我喂招,就這樣跟他們一起連玩帶練差不多一年。

我身上的功夫對付同齡人就綽綽有餘了,甚至連大我兩三歲的孩子都不是我的對手。

後來我也想過,那次我爸下那麽重的手打我,我卻沒有什麽大事。

第二天照常去上學,這種強韌的身體素質和我練跤應該有很大的關係。

五年級六年級的時候,放學路上也和人打過架。

那時候附近有個叫張宏宇的,聽說是小升初的時候考試全不及格,連小學都沒畢業,然後就不上學了,到處閑逛他爸媽也管不了他。

這個張宏宇,那時經常在我們放學的路上攔截小學生,主要是為了要錢。

老老實實給錢的就放走,讓第二天還給帶錢。

沒錢給或者不想給的,就要挨幾個大嘴巴,踹上幾腳,還是讓第二天給帶錢,如果沒帶就接著打。

那段時間弄得很多學生都不敢走那條路了,但我不怕,我身上也有爸媽給的零花錢,從來沒給過他一次。

跟那個張宏宇打過三次架,兩次我都贏了。

輸了的那次是因為他身邊有兩個幫手,三個人打我一個,也沒把我打服。

我的頭被板磚拍了個青包,鼻子也流血了,指甲也劈了,對方也沒占多大便宜。

張宏宇的鼻子也被我打破,另外一個人被我抱摔,一起摔倒,後腦勺磕了一個大包。

從那以後,我從那條路上走,張宏宇他們看見我就裝沒看見。

我看見他們截別的同學,我也不管。

因為那時候我就知道,像他們這種人,不敢惹我是因為吃過虧。

但如果我管閑事兒真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跟我玩命,我也很危險。

實力沒到那個份上,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