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千夫所指
玄水真人端坐在高位之上,她身著一襲幽藍的長袍,衣袂上繡著精致的玄水紋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飄動,仿佛有靈水流淌其間。
她麵容端莊肅穆,卻又難掩那與生俱來的美豔無雙,雙眸之間一股冷意浮現。
冷冷的打量著那王林,麵對王林的質疑,她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空氣中狂暴的水靈力湧動,宛若凝成實質一般的威壓,伺機而動。
一開始她心懷憐憫,同時為了手下葉辰為親傳弟子做鋪墊。
她很清楚,自己門下都是女弟子,擁護追隨者無數,若是直接讓葉辰進入,葉辰難免吸引火力,找來仇恨。
所以把這個機會留給了王林,在她看來,這是對於王林的施舍和恩賜。
在王林進入初期的時候,她對於王林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林逐漸展現出與玄水門傳統格格不入的行事風格。
開始疏遠了其他師姐,不再和師姐們相處,反而是與外人宇文越相處很多。
這在他看來,王林無非是提前靠攏討好宇文越,未來想要等到宇文越成為宗主,好靠大叔乘涼。
在玄水真人眼中,這種離經叛道的行為,無疑是對玄水門門規與傳統的嚴重觸犯,更是對她的挑釁。
尤其是在風雷林一行之後,王林的不與師姐們一路同行,反而是和李文宇文越兩人越走越近。
更是讓玄水真人心中的不滿深深積澱。
但真正讓玄水真人憤怒,把王林逐出師門的的因素,還是葉辰和童穎二人的抱怨反饋。
這也才讓玄水真人知道王林對待她們的態度,如此冷淡,這在她看來,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
玄水真人在整個修真界的影響力,絕不容小覷。她那化神期的強大實力,足以讓無數修真者敬畏有加。
再加上她那傾國傾城的姿容,更是吸引了眾多修真者的仰慕與追隨。
無論是在陰陽天宗內,還是在整個修真界,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備受重視。
之前玄水真人公然將陰陽天宗逐出師門的時候,就是讓整個修真界大為震動。
如今,她對王林如此咄咄逼人,出言貶低,自然是為王林找來十分多的非議。
殿堂之下,那些圍觀的弟子們,聽聞玄水真人對王林的評價,頓時議論紛紛。
他們大多對玄水真人極為仰慕,在他們眼中,玄水真人便是他們在修真界的的追求。
此刻,玄水真人不僅把王林公然逐出師門,大家都認為是有什麽隱情,不過如今看到這玄水真人如此憤怒,自然都是明白這王林,當真是十惡不赦。
“聽說那王林在玄水門內囂張跋扈,平日裏就不把其他師兄師姐放在眼裏。”
一名弟子小聲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他之前和門下二師姐發生過激烈的矛盾,兩人險些大打出手,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麽大脾氣。”另一名弟子附和道,搖頭晃腦,似乎對王林的行為極為不齒。
這種陳年舊賬,此刻也被翻了出來,關於陸清豔的話題,當時陸清豔氣憤的要拔劍砍王林。
此刻也是二人鬧掰的理論,更能印證忘了在陰陽天宗的處境之差。
“還有那三師姐童穎,也和他有過爭執,我曾聽聞童穎師姐說,王林小雞肚腸,十分摳門吝嗇,對於師姐斤斤計較。”
一名女弟子輕聲說道,滿是對於王林的不滿。
“前些天更是離譜,他竟然和五師姐魏甜直接交手起來。五師姐那般溫柔善良,他怎麽下得去手?”
一名年輕弟子義憤填膺地說道,緊握的雙拳顯示出他對王林的憤怒。
這些弟子對於玄水門師姐們,都是帶著濾鏡和光環,那些師姐表現出來的,宛若天仙一般美好無暇。
隻有王林自己知道其中的苦澀
童穎,仗著自己在玄水真人麵前的幾分寵愛,又憑借著她那巧言令色的本事,在門派中行事愈發肆意妄為。
對王林俸祿的剝奪,便是她諸多惡行中的一項。
每到發放俸祿之時,本應落入王林腰包的那份資源,童穎總是毫無顧忌地直接領走,沒有絲毫的愧疚與不安。
在童穎看來,他的俸祿拿來供自己享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平日裏,隻要王林稍有一些珍貴的資糧,無論是偶然所得的靈草靈藥,還是修煉寶物,童穎都會毫不猶豫地伸手索要。
沒有一絲請求,隻有命令式的索取,仿佛王林隻是她的一個儲物袋,隻要她想要,便可以隨意拿取。
而這些被她索要走的資糧,卻從未有過歸還之日。
王林實在是無法忍受,決定去要回那些資糧,一路追到那禦獸場,與童穎發生爭執。
而在這些弟子的眼中,童穎的嘴中,就是王林的百般刁難,吝嗇不已。
那陸清豔的事情更是陸清豔自己無理取鬧,自己也明明要把鐲子贈送回去,可是那陸清豔反而動怒,要拔劍砍殺王林。
那陸清豔帶著幾分醉意,將鐲子隨意地丟向王林,言語間雖有幾分慷慨,可那眼神深處,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在她心中,王林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這鐲子賞給他,也不過是自己酒後的一時興起,甚至帶有幾分戲謔與施舍的意味。
而因為葉辰偶然的一句話中,已經作為生日禮物送給王林的鐲子,陸清豔就要討回。
即使是王林答應,把鐲子贈送,但反而又讓陸清豔覺得王林不夠珍重,這種又當又立的態度。
陸清豔還要拔劍砍他,完全隻是一麵之詞,這些不了解事情經過的滋滋們,反而是滿身對於王林的怨氣。
王林靜靜地聽著那些弟子們的討論,眼神中的神情淡然無比,無所謂了。
如今的他也算是看開了,對於這些弟子們而言,他們要的不是事情的經過和結果,而是對於王林的口誅筆伐,如今的王林,隱隱又有些千夫所指的意思。
王林冷笑一聲,看了看旁邊的宇文越,宇文越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毅然和李文站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