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當舔狗後,鎮壓天地萬物

第209章 罕見傷勢

玄水閣內。

玄水真人一臉神情凝重,玄水長袍衣袖飄飄,臉上的慍怒之色依舊無法消釋。

玉如沐跪在玄水真人麵前,一臉平靜決然。

在她決定為王林發聲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想到如今的場景了,玄水真人向來是威嚴滔天,行事獨斷,自然不會容忍她的行徑。

她身為玄水門的大師姐,公然為玄水門棄徒王林發聲,在玄水真人看來,就是不可饒恕的舉動。

這簡直就是**裸地挑釁她的威嚴,即使玄水真人向來對於玉如沐寬容,可在涉及王林的事上,就是涉及她的原則。

“玉如沐!你可認錯?!”

玄水真人震怒開口,裹挾著一股無窮的威力緩緩降下。

若是她今日姑且縱容這玉如沐,不僅會帶壞整個玄水門弟子,更是有損她的威嚴,她必須嚴懲!

玉如沐愣了半晌,垂下臻首道。

“師尊,我已然知錯,不該公然支持王林。”

聽到這裏玄水真人的神情才有所緩解,她最為擔憂的就是這幾人依舊是執迷不悟,甚至可能說要為了王林和她鬧翻臉。

她辛苦培育出這些好苗子,自然不能被那王林全然拱了。

“嗯,看你的樣子,倒是知錯了。”

玄水真人神情緩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玉如沐道。

“起來吧,也別跪著了。”

玉如沐站起身來。

如今玄水真人對於王林,顯然正在氣頭上,她自然不會傻到依舊要站在王林一邊,繼續刺激玉如沐。

等到這件事情過後,與王師弟依舊是能說通。

隻是如今玄水師尊決絕的情感,也是讓她大為頭疼,兩人的情緒矛盾激化到這,王林估計沒有回來的可能性了。

哎……

想到這裏,玉如沐的心頭失落無比,自己終究還是挽留不住王師弟,也是怪自己,一開始就把王師弟弄丟了。

“嗯?發什麽愣呢?”

看到雙眼呆滯的玉如沐,玄水真人出聲道。

玉如沐連忙回過神來,對著麵前的玄水真人拱了拱手道:

“沒什麽,今日王林一時氣上心頭,對師尊所言完全是氣話,還望師尊不要在意,保重身體。”

“行了,你也不要再為他找補了,我的話也說得明明白白了,對於王林,完全就是孽徒。”

“我當初把他收入門下,本身就是為了收下你葉師弟。”

玄水真人一臉不屑,神情輕鬆淡然。

可是她自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竟然沒由來的有一陣心悸。

玄水真人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常,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牽動自己的心悸,隻是一個棄徒而已?

玉如沐聽聞玄水真人之言,怔怔楞在原地,顯然她也是第一次聽聞這種說法,如今玄水師尊親口說出。

一抹心痛和悲憤湧出,但很快她就明悟。

如今玄水師尊也在氣頭上,說出這種話無非是想彰顯自己的不在意神情,沒有過多理會。

“你要記得,一定要爭奪第一!”

玄水真人神情一凝,滿是精光跳動,隨後掏出一枚碧玉色的水滴。

那枚水滴一出現,整個玄水閣內瞬間都明亮了起來。

玉如沐神情中閃過一抹震驚,那明媚嬌麗的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師尊,這?”

“嗯,拿著吧,我知道你距離那金丹圓滿也就隻差半步,這枚碧珠可以助你突破,你又是修行素女淨天決,這珠子給你再適合不過了。”

玉如沐心頭湧動一陣暖流,對於眼前恩重如山的玄水師尊,她自然不敢怠慢和忘懷。

深深行了一禮,上前接過那枚碧珠。

“行了,退下吧,我也乏了。”

玄水真人端莊豔麗的玉顏上浮現一抹疲憊,對著玉如沐揮了揮手。

玉如沐連忙躬身退下。

偌大的玄水閣,隻剩下玄水真人一人獨坐,身旁青鬆香氣嫋嫋的長明燈灼灼。

那鬆香氣味帶著一絲惘然,飄散在這大殿,玄水真人娥眉皺起。

內心顯然沒有表麵的平靜,那王林決然的身影和狠恨的話語浮現。

不需要她玄水真人,他王林靠自己就能走上修真之巔!

這話宛若重錘一般在她心頭敲響,刹那間,她柳葉眉陡然皺起,那種無法言說的心悸再次放大。

這次她確信了,就是來源於王林的念頭。

要知道她可是化神期的高手,尋常的任何心悸都有可能是某種征兆和感應。

她的心悸是老毛病了,自從與天火上人,薑一白二人的爭執過後,就一直時不時心悸。

這些年來放浪形骸,走遍修真界的各個角落,從一開始的玄水大道逐漸到若水之路,她改變了很多。

也算是在愈合心頭的傷疤,撫平那一抹傷痛,畢竟那些日子,難以忘卻。

而那些人,如今也都站在了這修真界的巔峰,都是舉重若輕的大人物,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

過去的思緒翻湧浮現,完全就是不受控製一般的洶湧流動,這讓她的神情逐漸出現錯愕。

她乃是化神修士,感悟天地法則,運用天地法則的人物,對於自己的身體,竟然一刹那的時空,情緒記憶一股腦的回憶湧動。

而這一切的源頭,竟然隻是因為王林!

想到這裏,那一抹心悸再次湧動,玄水真人臉上罕見地出現一絲苦楚,已經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她掌心發白,湧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渾身的氣機紊亂,不再是收放自如,一時間整個玄水閣內部都有些風雨飄搖。

那長明的宮燈明滅搖擺,忽明忽暗,一刹那的燈光閃爍,流露出的不再是青鬆的清清香氣,而是腐朽。

嗡!

一股流光自從她的若水長袍湧動而出,那股柔和溫婉的魔力迅速湧動,遮蔽覆蓋了她的全身,讓她心頭有些好轉。

她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難以釋懷地長歎一聲,這心悸,就是在那爭執之中落下。

不僅僅是他,天火上人,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困在心炎之中,心魔滋生,無法自拔,那薑一白,同樣也不好過。

左手更是長時間的腐蝕,逐漸難以自控,對於化神期的強者來說,這更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