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離個婚,怎麽就成了白月光

第22章 謝總,你確定……日後不會被家暴?

許林聞言,咬了咬牙。

他看了眼程老太太的眉眼,又看了看程昱臉上戲謔的笑。

他低下頭,壓低聲音對許眠說:“你看看,都是你惹的事!既然是你自己惹的事,你就好好受著吧!”

說著,許林往邊上退了幾步,讓出了空間。

程老太太冷笑一聲,笑意裏帶了譏諷。

她看著站在客廳裏的小姑娘。

後者眸色淺淡,漫不經心,看起來像是絲毫不把麵前的境況放在眼裏。

程老太太勾了勾唇,“不錯,倒是比你這窩囊的爸爸有幾分骨氣,可是小姑娘,出入社會,關有骨氣是不夠的。”

話音落下。

程老太太蒼老的眼神裏露出戾色,她抬起手,隨意擺擺,“打!”

這話一出。

身後五個彪形大漢直接上前,紛紛握住了許眠的手。

程老太太勾起唇,程昱往邊上拿了一顆葡萄。

許林背過了身子。

一秒後。

隻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

砰砰砰!

而後,是低聲的哀嚎。

全場寂靜。

許林沒有睜開眼,怕看見一片血腥,他怕血。

程昱拿回葡萄慢慢剝。

隻有程老太太目睹了一切,她揉了揉布滿皺紋的眼睛,懷疑剛剛的一切是自己看錯了。

許眠依舊站在剛剛的位置上,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懶散說:“還有多少人,一起上吧,別浪費我睡覺時間。”

程老太太壓低眉眼,抬手一揮。

別墅外的二十幾個保鏢魚貫而入。

程家別墅外,限量版轎車直接撞進去。

謝宴進門的時候,許眠環胸懶散地站在大廳裏,十分囂張地說:“還有嗎?要接著來嗎?”

隨後。

她踩著人畜無害的小白鞋,一步步地朝著程老太太走過去。

她嘴角掛著邪魅的笑,視線裏的殺意冰冷而刺骨。

她走過去,走到了程老太太的麵前。

背著手,俯下身。

那一瞬間。

程老太太聞見了許眠身上傳遞過來的濃稠的血腥味。

她眼神閃了一下。

許眠笑起來,狂妄的,不屑的,“怎麽?怕了?”

“老太太。”

許眠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年紀大了,就別火氣這麽大,死得早,懂?”

說完。

許眠扯唇,囂張轉身,目不斜視地路過了滿地骨折的保鏢,堂而皇之地離開。

謝宴跟王浩站在門口,看著許眠的視線一點點的消失。

片刻後。

謝宴笑出聲來。

王浩看著滿堂躺倒在地上的保鏢,咽了咽口水,“許小姐……身手未免太好了點,謝總,你確定……日後不會被家暴?”

謝宴挑了下眉,“樂意之至。”

王浩:“……”

而坐在位置上,怔了許久的老太太終於在驚悚中回過神來。

剛剛那個小丫頭,身上散落出來的氣勢,居然不比當年的林蔭差!

她一邊懊惱自己被震懾住,一邊心裏驚歎,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日後,必定是大禍害!

趁著羽翼未滿,斬草除根!

“許總,你的女兒,很厲害啊!”程老太太施壓給許林,“看不出來,許家能出這號人物,看來,我們的合作是不用再談了。”

許林一聽,後背立即嘩嘩落下冷汗。

“程總,一切都是誤會。”

“是嗎?”程老太太斂了斂眉頭,“許眠要是你許家人,那這筆賬就算在你頭上,若不是,自然我有親自教訓,許總,許眠,算許家人嗎?”

這是讓許林在公司跟許眠之間做選擇了。

許林立即說:“外人都知道的,我隻偏愛許蝶,她才是我真正認可的許家女兒。”

程老太太笑起來,對下手的人說:“吩咐下去,今晚讓許眠消失在臨城街頭。”

手下的人剛要說是。

就見門口緩緩走進來一個,程老太太眯起眼睛,在看清楚來人之後,立即站了起來。

“謝總!今天怎麽會來我這裏,真是榮幸。”

謝宴一身矜貴西服,眸色冷冷的掃過大堂。

視線在許林的臉上頓了幾秒,厭惡的神情昭然若揭。

程老太太下意識地以為,許家也得罪了這位京都權貴。

剛要開口。

就聽見謝宴沒什麽溫度地說:“許小姐,是我謝氏貴人,聽說今天有人要跟她為難,我來看看,是誰要跟我謝氏作對。”

謝宴的語調很淡,也很冷。

帶著自上而下的淩駕感。

程老太太驚了,她看向站在一側愣住的許林。

“許總,許小姐,跟謝總認識?”程老太太咬著後槽牙,“你怎麽不早說呢?”

許林一臉懵逼。

許眠一個高中肄業,幹啥不行的廢物,怎麽可能跟謝宴這種權貴認識?

許林走過去,態度恭謹,十分禮貌地說:“謝總,您說的許小姐,是許眠,還是許蝶?”

謝宴聞言,皺了皺眉頭,一臉嘲諷,“許總,你是給別人養女兒養久了,連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哪一位都不記得了嗎?許蝶是你家保姆婚前帶進門的,我記錯了?”

片刻後。

謝宴眸色銳利,沉沉落下,“還是說……許總有什麽人前不可知的豪門髒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這是意指許蝶是許林的親生女兒。

許林心裏咯噔一聲,立即否認,“怎麽會呢,我隻有一個女兒,那就是許眠。”

謝宴眸色淡淡,“記得誰是你的女兒那就最好,許小姐對我謝氏有大恩,無論在哪裏,是誰,誰要是對許小姐不禮貌,就是對我謝氏宣戰。”

謝宴視線輕飄飄地略過許林,又看向程老太太,“我這人是很好說話的,所以,各位,也別讓我不好說話,那情況一定不會是各位所願意看到的。”

許林連連說:“是。”

程老太太低著頭,說:“對,對,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謝宴說完這個話,看了眼已然呆住的程昱。

他微微偏頭,問,“剛剛程少爺說,要讓許眠舔你那隻腳來著?”

程老太太心頭大驚,立即解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謝宴輕輕一笑,低頭理了理袖口,“既然程老太太不會教孩子,那就我來代勞了,王浩。”

王浩點頭,應了聲是,然後,從身後拿出鐵錘。

“啊!”的慘叫聲,劃破天際。

許林是驚嚇過度,爬著離開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