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要死的還是要活的?
“就是,你明明知道這裏危險,怎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害死那麽多人。”
“你們兩個傻逼耳朵聾了?”許誌茂瞪著眼鏡女,“燃哥先前沒告訴你有狼?”
“是你個賤貨把燃哥趕走,害死人的是你。”
“怎麽?”眼鏡女毫不示弱,“我沒有野外生存經驗,不知道這裏有狼表示懷疑難道還錯了?”
“這是情有可原,而江燃那麽確定怎麽就不堅持一下,有野外生存經驗有正確的認知,遇到一點問題就退縮,我隻是說了一句就走,是何居心難道還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
眼鏡女盯著江燃,“分明就是小肚雞腸,被我說了兩句故意報複,我看那些狼說不定就是你們兩個趕到我們那邊的,距離這麽遠那些狼要不怎麽可能到我們那邊。”
眼鏡女的這番話讓隊伍中不少人看向江燃的目光充滿敵意,眼睛仍舊喋喋不休,“叛徒之子能是什麽好東西嗎?”
江燃麵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沒有說話,他沉默向前。
相對於言語爭鋒江燃更傾向於用武力解決問題。
他前行同時盯著眼鏡女,眼鏡女後退了兩步,“你還打算動手?”
“隻有被說中痛處的人才會惱羞成怒動手,你們看到了嗎,我說的都對,難道你們要看著他打我?”
眼鏡女邊說邊退,隻是並沒有出麵幫她,她色厲內荏的瞪著江燃,“站那。”
江燃腳步不停,不疾不徐走向眼鏡女。
眼看江燃就要走到對方身前,一名鐵塔般的漢子站在了眼鏡女身前,“俺娘說男人不能打女人。”
他憨厚的看著江燃,“不要動手。”
“看到沒有這才是純爺們。”眼鏡女展開地圖炮,“看看你們一個個慫樣,連女人都不敢保護,你們有什麽臉活著?”
“是男人的話就站出來好好教訓江燃,別忘了是他把狼群趕到了咱們那邊,這次是狼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麽了,說不定會死更多的人。”
“我的話你們都不聽是吧?”眼鏡女臉色冷了很多,她突然取出來一塊木牌,上麵刻著極道二字,“認識這是什麽嗎?”
“這是極道令牌,你們真當我和你們一樣普通嗎?”
“這是極道賜予我的令牌,讓我全權管理你們,誰要不聽話我現在就給誰記上一筆,就算你們能活著離開這裏能不能加入極道還兩說。”
她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看向她的目光都變了,立馬有不少人站到了鐵塔男子身邊盯著江燃看去。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麵對狼群這些人不敢拚,但麵對江燃和許誌茂兩個人,他們有足夠的勇氣。
許誌茂握緊了砍柴刀,麵對狼群時的緊張並沒有出現在他臉上,他眼裏有些隱隱的興奮。
他渴望和人搏殺。
小白把那杆長槍送到了江燃手裏,江燃看著聚集在一起的那些人,一旦開打這些人遠比那些狼群要難對付。
人類獵殺生命很多時候不是為了果脯。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眼鏡女推了推眼鏡她看向江燃,“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錯了但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跪下認錯就饒了你這次。”
“誰敢往前走一步,誰死。”江燃終於開口了,他冰冷的目光落在眼鏡女身上,“這位極道的管理者,你不妨試試。”
眼鏡女冷冷的雙眸鎖定江燃,她隻是看著江燃卻不敢邁出這一步,但她也沒打算就此放過江燃,“現在是掙功勞的時候,既然他想殺人,誰拿下他的人頭重賞。”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是因為拒馬樁的原因這些人也沒辦法一起衝鋒,最多兩個人前行。
槍打出頭鳥,誰敢?
這些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名鐵塔一般的男子。
鐵塔男子沒有往前反而向後退去。
他這一個舉動導致其餘人更不敢往前了。
“殺……”許誌茂突然大喊一聲,他一步向前佯攻,四周的那些人紛紛後退,許誌茂哈哈大笑起來。
這些人的膽氣徹底沒了。
江燃掃了眼鏡女一眼,轉身回到火堆旁。
這些人手上沒染過血,如果有人敢上前或許還能有點效果,沒人帶頭的話就是一群小綿羊。
眼鏡女憤憤的看了江燃一眼,她來到那名鐵塔男子身邊,“石青山,你跟我來一下。”
她帶著石青山走到小樹林裏麵,先前的盛氣淩人消失不見,那雙似乎會說話的眸子盯著石青山,“山哥,我美嗎?”
石青山被問的臉紅,她抓住石青山的手,石青山急忙把手抽回去,她咯咯一笑,“山哥,你真男人,我想跟你。”
石青山紅著臉不敢說話。
“山哥,你能看著我被欺負嗎,再說那個江燃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幫我教訓他怎麽樣?”
“隻要你幫我教訓他,我就當你女人。”
“俺娘說主動接近我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不讓我找這樣的女人,不能聽這種女人的話,會吃虧。”
石青山轉身就走,接著變成小跑。
眼鏡女氣的跺腳,這個蠢貨。
她回到隊伍中看向一名不合群的年輕男子,男子穿一身迷彩留著短發,他和人群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是那種小年輕故意離群索居,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這一路走來,這名男子不和任何人交流。
眼鏡女確實有些本事,她給所有人做了統計不去翻看那個本子也能記住這些人的信息。
蕭雲瑞,21歲。
蟬聯三界全國散打冠軍。
這就是對方的信息,眼鏡女感覺蕭雲瑞絕對不止這麽簡單,她總懷疑這個蕭雲瑞手上有人命。
那股生人勿進的氣息讓眼鏡女都有些不敢去靠近,不過現在是用人的時候,她還是向蕭雲瑞走去。
蕭雲瑞靠在一棵樹上假寐,這個時候還有心思休息的在這個隊伍中也找不出幾個。
似乎外界一切對他而言都不那麽重要。
他身上並沒有屬於年輕人的朝氣,反而是有一股死氣,給人一種活著還行,死了也無所謂的感覺。
“你好。”眼鏡女坐在蕭雲瑞身旁,“我叫柳可馨,你可以叫我可馨,馨馨也可以。”
蕭雲瑞並不睜眼,“已經配合你做了登記,還有事?”
“怎麽?找你就一定要有事?”
蕭雲瑞並不答話。
柳可馨靠近了一些,可她剛剛碰到蕭雲瑞臉色立馬就白了,蕭雲瑞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
“我不喜歡有人靠我太近,這次是警告,有事說事。”
一個石青山已經讓柳可馨惱火,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有點本事的蕭雲瑞比石青山還過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江燃是叛徒之後,我感覺你這種有本事的人應該做點什麽。”
“他是不是叛徒之後和我有什麽關係?”蕭雲瑞聲音清冷,“況且這天下都變了。”
“你是怕他吧?”柳可馨盯著蕭雲瑞那雙眼,“你也就敢跟女人動刀子。”
蕭雲瑞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樣貌都還可以的眼鏡女人,他把柳可馨的眼鏡摘了下來,不得不說去掉眼鏡的柳可馨更漂亮一些。
“你跟過多少男人?”
“你什麽意思?”柳可馨站起來怒瞪著蕭雲瑞,“你這是侮辱我。”
“和那個黑炭沒談妥才來找我,那個黑炭腦子缺根弦肯定不懂你這種女人的妙,你來找我的話有什麽籌碼?不就是這副身子嗎?”
“你幫我教訓江燃,我和你交往。”柳可馨提出酬勞和要求。
“交往?”蕭雲瑞眯著眼,“隻是交往?”
“隻是交往,能不能拿下我看你的本事。”柳可馨轉身就走。
“有意思。”蕭雲瑞反而起身,“要死的還是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