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底牌,雲州來人又如何
吼聲如雷,驚天動地。
一聲吼讓寧不屈和寧惜君臉色都變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聲吼,更因為此人腳踩海浪向前疾掠,這種場麵二人可不曾見過。
二人同時停下後退,警惕的盯著那邊。
另外三人衝向江燃,其中一人衝向他們二人,姐弟二人這才明白眼前局麵。
那個麵具人是他們這一麵的人,可對方人更多。
至於雲州來的人還站在那。
就在寧惜君二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船頭江燃猛的跺腳。
一腳跺下去,帆船崩裂。
三塊木板脫離船身如同長了後眼一般攻向身後三人。
巨大的木板好似鍘刀切過去,三人上半身還在前衝,下半身已經被木板攔下。
三人幾乎在瞬間被攔腰斬斷。
而此時倒下的桅杆已經被江燃五指洞穿,他持桅杆躍起。
長長的桅杆向著海麵刺下。
“不!”
那名想要去救魯嶽的氣境高手回頭絕望大喊。
桅杆從他胸口穿入,把他帶到海水之中,海水瞬間翻紅。
江燃腳踩在桅杆之上,傲然而立。
轉瞬之間四名高手已經殞命。
魯嶽傻了,在那四個人動手的時候他再次看到了希望,他就知道師父不可能放棄他。
郭克寒是沒有放棄他,但顯然江家這邊的人更強。
他驚恐的看著那道站在桅杆上的麵具男子,退路沒了啊。
江燃的目光掃向寧惜君和寧不屈,二人接觸到江燃的目光瞬間反應過來。
二人再次看向魯嶽邁動腳步。
魯嶽把心一橫取出了第三針基因藥劑,沒有一點猶豫紮進了脖子裏,他推動針管藥劑洶湧而入。
疼……鑽心的疼。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連續注入兩針基因藥劑,第三針的藥效更強,這本來就是玩命。
“啊……”
魯嶽發出一聲嘶吼,他的衣服崩裂,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雙眼外凸,臉部肌肉撕裂。
隻是眨眼間而已魯嶽形同怪物。
失敗了!
基因藥劑失敗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會讓接受注射者直接死亡。
另外一種情況就是眼前這種,會製造出一個怪物。
這種怪物的壽命很短,基本上就能維持十幾分鍾,但這樣的怪物實力恐怖,在試驗當中很有可能造成人員死亡。
魯嶽尚且保留著意識,他看著自己那雙變異後的手陷入狂怒之中。
“殺……”
他嘶吼著衝向寧不屈和寧惜君。
瞬間衝出去的魯嶽速度之快寧不屈和寧惜君都難以捕捉到他的行動軌跡。
要遭!
這個狀態的魯嶽已經不是寧不屈和寧惜君能對付的。
江燃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看著這一幕,生死之間有大恐懼,也有大感悟。
很多武者會在這種危險之中有所悟而成長。
轟哢!
天地之間烏雲聚集,隻是一眨眼天雷至,大雨瓢潑而下。
寧惜君下意識的看了那位老者一眼,那次被老者擋住去路也是無端下雨。
老者身旁司機轉動雨傘,雨傘飛旋,落在雨傘上的水珠如子彈般飛出,飛向江燃。
與此同時司機已經踏步衝向江燃,那把傘收緊如劍追隨著雨珠殺向江燃。
江燃向前踏出一步,一步落水,剛才踩的桅杆向上彈起。
江燃腳踩海水,一把抓住彈起的桅杆向前一送。
那名司機急忙撐傘,桅杆撞在傘麵上,巨大的力道瞬間將雨傘撕裂。
司機胸口被傘柄擊中,張嘴吐出一口血來。
大雨更急,雨珠擊打在桅杆上,桅杆瞬間千瘡百孔失去了向前的力量。
老者的目光已然落在江燃身上。
這時魯嶽也已經衝到了寧惜君和寧不屈二人身前,他手中的刀帶起一抹殘影劈向寧惜君。
速度太快,寧惜君根本沒機會去躲。
碾壓!
這是速度上的碾壓,任何戰鬥技巧都不會有作用。
江燃就是要讓寧惜君二人感受到真正的生死,這把刀距離寧惜君隻有一厘米的時候一滴雨珠疾馳而至擊穿魯嶽的頭顱。
寧惜君臉色蒼白,心跳如擊鼓。
寧不屈的臉色好不到哪,驚恐的看著倒在身前的魯嶽。
這一刻,二人對生死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
隻是現在危險並沒有解除,司機已經對麵具人出手,那名老者也勢必會對麵具人出手。
如果麵具人戰敗,二人知道他們也會死在這裏。
寧惜君深知這名老者的恐怖,緊張的看向麵具人,這個麵具人能夠和這位來自雲州的老者一戰嗎?
“敢傷我的人,不知死活。”老者開口,雨更急了。
他伸手雨珠落在他手裏,雨珠在他手上凝聚,頃刻間竟凝聚成一把大弓。
這種手段唯有大宗師才有。
他再伸手於大雨之中抓出一根水箭,彎弓搭箭對準江燃。
江燃在氣境之中實力中上,都不能無敵。
哪怕服用了洗髓丹,他也難以無敵於氣境,更不要說對上大宗師。
江燃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雲州的人會參與到這次事件當中。
但現身之後他就不能走,剛才重創那名司機也是要震懾。
隻是在真正的強者麵前,震懾就是一個笑話。
起碼對於那位老者而言,江燃敢動手也沒意義。
嗡……天地間傳來一聲嗡鳴。
水箭離弦破風穿雨而來,直奔江燃。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海起波濤,似狂怒。
衝天巨浪將江燃推向高空,浪花達到衝擊的極限開始回落瞬間一顆巨大的頭顱從海浪之中衝出托著江燃繼續向上,而後向下衝鋒。
雲湖黑蟒!
這並非守樓人留下的手段,是江家捕獲培養多年的異獸,實力堪比大宗師。
江燃沒有算到雲州來人,但他預防著大宗師出麵。
黑蟒早已等在這裏。
黑蟒帶著江燃向下衝鋒,巨浪隨之向前。
水箭被黑蟒撞碎,它張口吐出一道水柱。
老者見狀一把抓住司機向後疾掠。
這種天地異種皮糙肉厚,憑他的實力沒有把握擊殺,如果真要拚命兩敗俱傷已經算是比較好的結果。
想殺這種大家夥,最少也要三名大宗師聯手。
跑出一段距離老者停下,他回頭看了看黑蟒已經再次進入海水之中,江燃正站在沙灘上看著他。
老者的那輛車被水柱擊毀,證明著老者的失敗。
老者深深看了江燃一眼沉默回頭向遠處走去。
司機臉色蒼白,他急忙跟上。
“雨水中有毒!”
司機忽然開口,接著腳下一軟跪在地上。
老者臉色瞬間變了,看著司機的情況他這才意識到真的遭了。
黑蟒那種生命在他出手引動降雨的時候已經施展了手段,降下的雨水之中有毒。
他又怎麽會懷疑自己的手段會導致自己中毒呢。
何況這種毒,無色無味。
不是普通的蟒,老者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這應該是傳說中的蛟,隻是還處在幼年期這才如同巨蟒。
身後傳來腳步聲,老者回頭去看,江燃正向他走來。
司機同樣回頭,“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身份,如果我們死在這,你能承擔那樣的後果嗎?”
江燃一步步逼近很快已經來到了二人身前。
他盯著老者,“那證明一下我的誠意。”
他一掌拍下,司機頭顱碎裂。
“他怎麽死的?”江燃盯著老者詢問。
開口的同時江燃取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這顆黑色的藥丸被江燃拋起接住,再拋起再接住。
藥丸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解藥。
老者死死盯著江燃,這個帶著猙獰麵具的人出手果斷狠辣,他知道自己一旦說錯話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殺他。
但既然對方帶著解藥來,那肯定可以談。
對方給他留了一線生機,這一線生機是什麽?
“死於魯嶽的同黨。”
江燃將手中黑色藥丸拋向老者。
老者接住藥丸盯著江燃,“要我做什麽?”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江燃有能力殺他卻不殺必然會讓他做什麽,但他有自己的原則。
不會背叛自己的立場和原則。
江燃取出一張卡片扔給老者。
老者接住卡片看去,微微皺眉,“僅此而已?”
“你有更大的能力嗎?”
老者沉著臉將黑色藥丸服下,堂堂大宗師竟然被人瞧不起,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隻是對方隻讓他辦這樣一件事讓他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你是江家的人,有機會殺我,不應該是用盡手段逼問我為什麽來,背後又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