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製造機會
白知瑤很滿意祝碧芙的識趣,溫聲開口。
“妹妹放心,姐姐絕對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情誼。”
祝碧芙往後退了半步,福身行禮。
“妹妹多謝姐姐。”
祝碧芙隱去眼底的情緒,陪著白知瑤一塊走了出去。
司南後麵跟著幾個公公,每人手上都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麵是首飾和布帛。
白知瑤心中一喜,小手捂著胸口。
“司公公。”
“陛下口諭,白答應舞姿卓絕,賞南珠十顆,錦緞兩匹,白玉手串一對,珍珠步搖一對。”
白知瑤笑得更加燦爛,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餘光瞥向一旁的祝答應。
“煩請司公公替我轉述,妾身謝過陛下賞賜。”
歲珠會意,上前給司南遞了一個荷包,瞧著份量不少。
“奴才明白。”
公公將東西放下後,司南在白知瑤最高興的時候補了一句。
“陛下讓白答應去臨華宮指點順嬪娘娘一二,還說若是順嬪娘娘能有白答應十分之一,定然還會多加賞賜。”
白知瑤臉上的笑意淡了兩分,雙手緊緊交握在一塊。
“好。”
司南帶人離開後,瑤華宮安靜下來,白知瑤臉上再也掛不住,瞬間沉了下來。
“賤人,不知用了什麽法子迷惑陛下。”
“姐姐何必動怒,陛下的心思,難道姐姐還未猜出來?”
白知瑤轉頭看向祝碧芙,眼眸微微眯起。
“陛下還有別的心思?”
祝碧芙嘴角輕輕勾起,視線落在那一堆賞賜的東西上。
“姐姐,後宮人人都知順嬪得寵,可陛下不曾讓人往臨華宮送過任何東西,昨晚侍寢的分明是順嬪,可賞賜卻是送到姐姐這裏,不就說明陛下心中念的是姐姐。”
白知瑤擰眉沉思,眼眸又亮了起來。
“是有幾分道理,可為何陛下還讓我去指導順嬪。”
“必然是陛下也看不下去順嬪娘娘的舞姿,所以跳舞的是順嬪,可陛下想的卻是姐姐。”
白知瑤抿著唇,耳朵泛起一抹紅暈。
“順嬪昨晚怕是也不好過,姐姐該高興才是。”
白知瑤想起那日順嬪挑撥的話,那是否昨晚陛下同她恩愛之時,腦中想的是她而不是景姝嫿?
必定是的,不然陛下也不會讓司公公親自過來送東西。
“妹妹覺得我該如何做?”
祝碧芙在白知瑤的耳邊低語了兩句,白知瑤一雙眼睛眨巴不停。
“陛下真的會上鉤嗎?”
祝碧芙肯定地點頭。
“姐姐國色天香,陛下即便看破姐姐的小心思,也會甘之如飴。”
白知瑤又幸福了,腦中全是慕容序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禦花園那道炙熱的目光定然是陛下。
午膳未時末,景姝嫿看到臨華宮門口的白知瑤,眉頭當即皺起來,方才的興致瞬間被破壞。
“妾身給順嬪娘娘請安。”
“白答應,這裏是臨華宮。”
身著一襲月白長裙的白知瑤傲慢地走進來,一頭秀麗的烏發用一根簪子挽起,額間兩縷細發垂下。
景姝嫿炙熱的目光落在白知瑤的細腰上,盈盈一握的小腰若隱若現。
白知瑤注意到景姝嫿的視線,一雙杏眼微微挑起。
果然,要想俏一身孝,景姝嫿一定很嫉妒。
四目相對,觸及到景姝嫿那張明豔張揚的臉,白知瑤心中當即不悅,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妾身知道,陛下口諭,讓妾身過來指導順嬪娘娘跳舞。”
說著,白知瑤的信心又回來了。
“妾身當真羨慕順嬪娘娘,陛下一早便讓司公公送來不少賞賜,隻為讓妾身指導順嬪娘娘,旁人可都沒有順嬪娘娘這樣的福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白知瑤分明是打著羨慕的幌子過來炫耀了。
慕容序就是見不得她好,她昨晚跳得不夠好?
“嗯,那你羨慕吧。”
白知瑤被噎住,全然沒想到景姝嫿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不應該嫉妒到發狂,不應該難過的嗎?
“順嬪娘娘得陛下寵愛,陛下應該賞了不少好多年西。”
景姝嫿冷眼看著白知瑤,淡聲開口。
“白答應不是要指導本宮跳舞?”
白知瑤再次被噎住,揪著帕子。
“是,順嬪娘娘還是回去換身衣裳吧。”
“本宮記性好,你跳個幾遍,本宮便能記住了。”
白知瑤皺著眉,景姝嫿將她當成什麽了?
“順嬪娘娘,妾身雖然位份在娘娘之下,但是娘娘也不該如此羞辱妾身。”
“白答應覺得羞辱,那便回去吧,等會陛下過來,本宮便說白答應收了賞賜不辦事。”
景姝嫿不理會白知瑤。
白知瑤聞言,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心裏有點不得勁,但是她也不能一走了之。
“既如此,娘娘若是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叫停妾身。”
景姝嫿滿意的點頭,慕容序還挺貼心,知道她無聊,便送了個人過來陪她玩。
若是她沒有料錯,等會那個狗東西應該會來。
她也算給白知瑤表現的機會,等下白知瑤還可以踩著她倒入慕容序的懷裏,在她麵前恩恩愛愛。
她算不算得上給白知瑤送溫暖,果然環境能改變人。
十分溫暖,六七月的天,靠近一點都熱,更何況抱在一塊。
白知瑤臉上已經沁出不少的香汗,不時轉身看向臨華宮的門口。
“白答應,專心。”
白知瑤被嚇得一機靈,停下來直勾勾的看著悠閑的景姝嫿,景姝嫿的旁邊有一碟子芙蓉糕點,一壺茶,還有一串顆顆晶瑩的葡萄。
景姝嫿纖細的手拈起一個葡萄,放入唇中。
“白答應也想吃?”
白知瑤咬著唇。
“不必,妾身不饞。”
“那繼續跳吧。”
白知瑤翩然起舞,憤懣不平之時瞥到門口那一抹明黃色的衣袍,眼底瞬間亮了起來。
“順嬪娘娘,妾身跳了三個回合了,實在有些累。”
“啊!”
話音剛落,白知瑤朝著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倒了下去,臉上神情驚慌,可眼底卻帶著笑。
說時遲,那時快,景姝嫿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眼角的笑比白答應要明顯許多。
“本宮給她製造了多好的機會。”
“不對。”
景姝嫿立即起身,眼眸中的一絲玩味被害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