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40章 死兩個

白知瑤醒來,知道孩子沒了,心中還高興了一會,可從祝碧芙口中聽到太醫的診斷後,整個人就瘋了,在瑤華宮大喊大叫。

不過兩日便沒了性命。

白知瑤去世不到十日,景姝嫿便被王錦涵請到了玉芙宮。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平身,坐過來吧。”

景姝嫿斂去眼底的情緒,走過去坐在王錦涵的身旁,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麽。

“順嬪平日都喝什麽茶?”

“內務府送的茶,或是陛下賞賜的茶。”

······

“本宮發現,順嬪倒是有幾分幽默。”

“多謝娘娘誇獎。”

如翠給景姝嫿倒茶後退後至一旁。

茶葉漂浮在水麵上,狀似一朵盛開的花。

“順嬪嚐一嚐。”

景姝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將茶水放下。

“順嬪如此信任本宮,本宮十分欣慰。”

景姝嫿心中好笑,不然呢?

王錦涵明目張膽毒害她,可是嫌棄命長?

“娘娘有事找臣妾?”

王錦涵看著景姝嫿,深深歎了一口氣。

“本宮知道你心裏有怨氣,瑤常在害你落水,險些沒了半條命,其實本宮私底下也教育過瑤常在,讓她不要找你麻煩,可是她就是不聽本宮的話。”

景姝嫿一點都不怨,人都死了,她還怨,不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而且她已經還回去了。

“貴妃,你可覺得後背有點發寒。”

王錦涵被景姝嫿這麽一提醒,當即打了個冷戰,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了,逝者如斯,本宮不提她了。”

景姝嫿眼底藏著一抹笑意,王錦涵的膽子真小。

“本宮今日找你過來,就是想認真同你道個歉,從前的事情雖然都不是本宮授意,但是到底讓你受了委屈。”

“好,臣妾接受貴妃娘娘的道歉。”

······

王錦涵壓下心頭的煩躁,隻是臉上的笑意冷了兩分。

“順嬪,本宮也不想再同你兜圈子,你知道本宮的能力,若是你有分寸,本宮可以保你更進一步。”

景姝嫿手指捏著茶杯,側頭看著王錦涵,終於裝不下去了。

隻是她勢在必得的東西,為何要仰仗一個假仁假義、嘴裏沒有半句實話、翻臉不認的人?

她可不是淳妃和白知瑤,王錦涵想利用她,還不夠格!

“既如此,臣妾為何不好好取悅陛下?難道貴妃覺得陛下給不了臣妾想要的東西?”

王錦涵的臉色當即冷了下來,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死死瞪著景姝嫿。

“順嬪,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娘娘幾時給臣妾臉了?前幾日恨不能吃了臣妾,如今又說軟話,臣妾怎知貴妃不是想溫水煮青蛙?”

王錦涵手背青筋暴起,涼涼掃過景姝嫿的臉。

“得罪了本宮,你以為你能討得了好?”

“自是不能,但是淳妃死了,瑤常在死了,站在娘娘這邊的風險太大,恕臣妾不敢從命。”

王錦涵嘴角勾著滲人的笑,她幾時這樣低聲求過一人?景姝嫿真當她是碟子菜,真以為她離了她不成?

既然景姝嫿不想吃敬酒,非要喝罰酒,她看她能嘴硬到幾時?

“景姝嫿,你真是好樣的,本宮希望你永遠那麽硬氣才好。”

“臣妾會的。”

“景姝嫿,本宮倒要看看你的下場能不能好過她們二人。”

**裸的威脅!

景姝嫿起身離開,眼底的情緒被閃過的殺意取代。

下一個,該是王錦涵了。

傍晚,歲珠就被帶到勤政殿。

歲珠跪在地上,看著那抹明黃的袍角,身子不自覺發抖,全身發軟。

“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朕問你幾句話,隻是你若有半句假話,朕保證你會嚐遍慎刑司的刑具。”

歲珠更加害怕了,不停搖頭。

“奴婢不敢。”

“瑤常在為何執著臨華宮的糕點?”

“瑤常在知道腹中的孩子留不住,想栽贓給順嬪娘娘,好讓陛下厭棄順嬪娘娘。”

慕容序聞言,心底的那根弦跳了一下,眼眸冰涼。

“留不住?”

歲珠擰眉,猶豫半晌,磕磕絆絆開口。

“因著貴妃幫忙尋了良藥,小主才有了這一胎,小主這胎用了些手段,一會擔心事情暴露,一會擔心孩子不能足月出生,憂思過度,故而便生出了邪念。”

慕容序盯著歲珠。

“貴妃倒是好本事,不但收買了熬藥的內侍,還尋來了良藥,朕真是小瞧她了。”

“寧安,讓人將她送到慎刑司。”

“陛下,不要,奴婢錯了。”

寧安走進來,歲珠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被兩個內侍捂著嘴巴拖了下去。

“貴妃和王家近來愈發囂張了,將那內侍的屍體送到貴妃宮裏。”

“奴才遵旨。”

慕容序抬眼看向外麵,天已經黑透了。

“順嬪在做什麽?”

寧安躬著身子。

“奴才不知道,陛下何不親自去看看,要不是那隻母貓,順嬪娘娘可又要受委屈了。”

慕容序眼底勾起一絲笑意,淡然搖頭。

“你錯了,她不會受委屈。”

白知瑤那日還好沒惹到她,不然更加難過。

話落,慕容序起身邁步朝著臨華宮的方向。

景姝嫿倚靠在美人榻上,一手拿著兵書,一手撐著頭,看得津津有味。

慕容序放輕腳步走進來,景姝嫿隻穿了一襲中衣,頭上釵環都卸了,臉上未施粉黛,唇瓣嫣紅。

慕容序竟不自覺跟著勾起唇。

突然,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將景姝嫿手上的書抽走。

景姝嫿先是一怔,甫一抬眸,一張絕世容顏出現在眼前。

“陛下。”

景姝嫿正要起身,慕容序一把將她摁了下去。

“免禮。”

“多謝陛下。”

話雖是這般說,但是景姝嫿仍舊坐直身子,不敢再躺著。

“原來順嬪平日看的都是兵書,難怪口齒伶俐,三十六計出口就來。”

“臣妾可不敢擔陛下的誇獎,陛下說臣妾口齒厲害,臣妾認了,但是三十六計,臣妾可不熟。”

慕容序顯然是不信的。

“朕不是傻子。”

“陛下是天子。”

慕容序將兵書放在一旁,伸手挑起景姝嫿的下巴。

四目相對,視線在空中交纏,殿中的溫度升高。

“順嬪,貴妃今日找你做什麽?”

果然是狗男人。

景姝嫿心中腹誹,又試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