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60章 螢火蟲

蘭若不敢拖,第二天就去了臨華宮。

景姝嫿看到蘭若的身影,並不覺得意外,意料之內的事情。

她在前頭替雲望舒擋了半年有餘,可是雲望舒非要忌憚她,如今王錦涵又重新對上她,她指不定多生氣。

蘭若俯身行禮。

“奴婢參見文妃娘娘。”

景姝嫿大手一揮。

“蘭若姑姑起來吧,今日怎麽得空過來。”

蘭若站直身子,笑著看向景姝嫿。

“皇後娘娘心中掛念文妃娘娘,所以讓奴婢過來一趟。”

景姝嫿眉眼帶笑。

“多謝娘娘關心。”

“自從文妃娘娘被禁足後,涵妃如今是越發得意,娘娘的日子也不大好過,加上近來繁忙,不然娘娘定是要親自過來一趟的。”

景姝嫿看向蘭若,自然是不會把蘭若這些話放在心上。

“娘娘有話要姑姑帶給本宮?”

蘭若三兩句簡單將這兩日的事情說了一遍。

“娘娘寬厚,可是涵妃越來越得寸進尺,娘娘隻是怕涵妃借著除夕宮宴恢複了位份,再壓文妃娘娘一頭。”

景姝嫿心中冷笑,所以皇後是想念她這把‘刀’了?

“涵妃若是差事辦得好,陛下定是有賞,如今本宮被禁足於此,也沒有別的法子。”

雲望舒想要懲治王錦涵,有的是法子,隻要她手指稍稍鬆一點,將其中的一項全部交給王錦涵,她再從中動動手腳即可。

可是她不想吃一點虧,又想對付王錦涵,天底下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

如今讓蘭若過來,為的是讓她想一個兩全的法子。

“娘娘常說文妃娘娘最是聰慧。”

“蘭若姑姑,本宮若是不被禁足,定然會想法子找涵妃不痛快,涵妃氣不過,一定會來找本宮麻煩,如此皇後娘娘那邊也就輕鬆了。”

“隻是如今本宮被禁足,已經惹陛下不喜,若是手再伸得長一些,本宮的爪子怕是留不住。”

蘭若知道景姝嫿說得在理,文妃娘娘的法子直接,但是最管用。

不過人被困在臨華宮,若是放任下麵的人去招惹涵妃,不說陛下會不會惱怒,涵妃也會趁機將所有的怨氣都會衝著文妃的人,是生是死可就不是文妃能決定的。

“蘭若姑姑,皇後娘娘跟涵妃鬥了幾年,彼此了解,其實皇後娘娘是有法子的。”

蘭若沒有再說話,皇後說過那是下策。

“蘭若姑姑,這是本宮親手抄的佛經,勞煩蘭若姑姑替本宮呈給皇後娘娘。”

蘭若看著遞過來的佛經,那點子懷疑又淡了兩分。

“娘娘,蘭若姑姑往瑤華宮去了。”

景姝嫿靠在美人榻上,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兩分。

“如今才想起本宮的好,隻是太遲了,本宮可不是沒有脾氣的泥人。”

“娘娘不怕皇後娘娘猜疑?”

“無妨,反正她對本宮的懷疑就沒少過,讓她再氣上一氣吧。”

“娘娘是說?”

景姝嫿點了點頭,她都能想到王錦涵得意的樣子。

“皇後娘娘最是大度寬容,後宮的典範,應當會很高興的。”

反正她是很興奮。

慕容序走出勤政殿的時候,已經戌時三刻,剛走到禦花園,一陣悅耳的琴音傳來。

慕容序微微皺眉,這大冷天也不怕凍死。

“陛下,是《陽春白雪》。”

慕容序仔細一聽,還真的是。

“走,去瞧瞧。”

慕容序循著聲音,緩步穿過禦花園,停在杏華宮的門口。

慕容序邁步進去,李宜杏坐在梅花樹下,慕容序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側臉。

李宜杏指尖浮琴,陣陣香味隨著琴聲飄來。

慕容序停下了腳步,看向跪坐在軟墊上的李宜杏。

一曲落,李宜杏緩緩抬頭,下人已經跪了一地,李宜杏觸及到慕容序,眼底閃過驚喜,隨即趕忙起身行禮。

隻是她剛起身的瞬間,數不清的螢火蟲自她身後飛起,就像星光落入凡間,映在眼前。

“臣妾參見陛下。”

螢火蟲飛到慕容序的麵前,猶如天上的仙子,爭先鬥豔,隻為博慕容序的眼球。

慕容序看著這一幕,直直看著李宜杏。

“你有心了。”

“陛下喜歡就好。”

“除了《陽春白雪》,你可還會彈別的?”

“臣妾還會《高山流水》。”

杏華宮一夜漫漫,主殿的寢室中香氣彌漫,旖旎了一地。

“蘭若,子時末了,誰還在彈琴?”

雲望舒坐直身子,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娘娘,琴聲是從杏華宮傳出來的。”

蘭若一邊將殿中的燭火點亮,一邊輕聲回應。

“宜嬪大晚上不睡覺,可是發癲?”

“娘娘,陛下在杏華宮。”

雲望舒微微皺眉,蘭若是雲望舒的心腹,自然知道雲望舒心中所想。

“娘娘,陛下走至禦花園,忽而琴聲至,便是陛下平日喜愛的《陽春白雪》,陛下緩步就去了杏華宮。”

禦花園?

“陛下原是打算到臨華宮的吧。”

“應當是。”

“王錦涵真是好樣的,爭寵的手段一個接著一個,前有白知瑤在禦花園起舞,接著是白盡染萬壽節一曲定了位份,後來然嬪一改往日清冷的性子,現在又來一個宜嬪。”

“娘娘,杏華宮外麵的宮人看到不少的螢火蟲。”

“臘月的天,螢火蟲?”

“正是,數不清的螢火蟲。”

難怪陛下會因為琴聲就留在杏華宮,原來還有第二招。

“王錦涵到底想做什麽?她是覺得她惹了陛下的厭棄,所以要讓她手底下的人都得到陛下的寵愛,想以此來氣本宮?”

雲望舒臉色陰沉,然嬪前兩日才偶遇了陛下,今晚就到李宜杏,明晚又是誰?

“王錦涵的人懂得去爭寵,那群蠢貨怎麽不知道去爭,昭妃呢?夏酈呢?”

“娘娘,大皇子身子不舒服,昭妃忙著照顧大皇子,哪裏有心情,酈貴人前兩日咳嗽,也不知道好全乎沒有,哪裏敢往陛下跟前湊,旁人都被涵妃壓得死死的。”

雲望舒將枕頭丟了出去。

“廢物。”

雲望舒隻要一想到王錦涵明日請安那神情,心裏那口氣越來越堵,隻教她難受。

“王錦涵不是得意嗎?本宮就成全她。”

“娘娘,莫非是要?”

雲望舒冷著臉,燭火映在眼底,灼燒起來。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