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95章 喜脈

雲望舒禁足一個月,王錦涵早就忍不住了,在雲望舒解禁的第一天,就帶著婢女去了鳳儀宮。

景姝嫿聞言,勾唇笑出聲。

“原來王錦涵選擇的幫手是雲望舒。”

景姝嫿看向小禾子,朱唇輕啟。

“王家如何?”

“老爺說已經掌握了部分證據,還需要多些時間。”

“好,你告訴父親,讓他小心些。”

景姝嫿眉眼微微上挑,忽而皺著眉,喉頭泛起一陣惡心。

“讓人盯著王錦涵和雲望舒,讓雪亭進來。”

小禾子應聲走了出去,雪亭走進來。

“娘娘,可是又不舒服了?”

景姝嫿點頭,伸出手。

“你瞧瞧,可還安分?”

雪亭在景姝嫿的手上覆上一方帕子,輕輕捏住景姝嫿的脈絡,隨即又換了一隻手。

“娘娘放心,很好。”

雪亭話音剛落,青煙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娘娘,快些趁熱喝了。”

景姝嫿端起湯藥,捏著鼻子一口喝下去,很快就見底。

上一輩子老東西年紀大了,她好不容易懷上一胎,還不滿三個月就流產了。

所以半個月前,景姝嫿知道有孕後,格外小心。

“娘娘,打算何時跟陛下明說?”

青煙有些擔心,最近娘娘都以身體不爽利推脫,但是時間一長,陛下定然生疑。

這倒是不怕,怕的是陛下生氣,或者怨怪娘娘。

景姝嫿擰眉,這件事確實不能瞞太久,但是慕容序知道,相當於整個後宮都知道了。

如此也好,正好可以將王錦涵的手剁掉,讓她再翻不出風浪。

“青煙,你讓小廚房準備兩道陛下愛吃的菜。”

青煙應聲退下,雪亭伺候景姝嫿小憩片刻。

傍晚時分,慕容序踏入臨華宮,直接抬手攔住了正要開口的小太監,邁步朝正殿走過去。

景姝嫿坐在桌前,透過窗戶早就看到了慕容序。

“陛下。”

“你坐著,不要起來。”

慕容序快步上前,上下打量景姝嫿,眉眼中的擔心這才消散。

“氣色還不錯,可是都好了?”

慕容序拉著景姝嫿的手,綿柔細膩。

景姝嫿點頭又搖頭,小酒窩凹陷進去,眼珠子亮亮的。

“陛下,臣妾不是身子不爽利。”

“那你為何欺騙朕,可是還生氣?”

景姝嫿拉起慕容序的手,方才小腹上,聲音溫婉。

“陛下,臣妾有孕了。”

慕容序眼中比屋中的燭火還要亮,手緊緊放在景姝嫿的肚子上。

“這是好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朕。”

景姝嫿靠在慕容序的肩膀上,小手在慕容序的胸膛上作亂。

“臣妾想養一養,再跟陛下說。”

慕容序知曉景姝嫿擔心什麽,一把將人滴溜起來,讓景姝嫿坐在他的腿上。

“放心,有朕。”

景姝嫿彎唇,素手在慕容序的鼻子上刮了刮。

“臣妾相信陛下。”

慕容序雙手收緊,將景姝嫿摟在懷中,下巴抵在景姝嫿的頭上。

“朕很高興。”

“臣妾也高興。”

“先用膳。”

慕容序輕輕將景姝嫿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給景姝嫿夾了兩筷子她愛吃的菜,目光似水,快要將景姝嫿包圍。

晚上,慕容序躺在**,將景姝嫿摟在懷中,親昵地握著景姝嫿的葇夷。

“陳太醫可信,你盡管找他。”

“臣妾知道,隻是臣妾身邊有雪亭了。”

慕容序這才想起最近時常跟在景姝嫿身旁的嬤嬤。

“小空子在尚衣局當差的時候,不小心受過傷,雪亭出手救了他,前些日子臣妾就將雪亭要了過來。”

景姝嫿沒有說假話,雪亭的確救過人,但是對象卻不是小空子。

“有她在你身旁,朕也放心。”

“不過雪亭也隻是懂些皮毛。”

“既如此,朕讓陳太醫每十日過來請一次平安脈。”

“臣妾都聽陛下的。”

慕容序的手向下,覆在景姝嫿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他多久才會長大。”

景姝嫿輕聲笑了出來。

“雪亭說四個月之後,臣妾的肚子就會慢慢變大。”

“真好。”

景姝嫿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往慕容序的懷裏靠了靠。

果不其然,第二日流水一樣的補品送入臨華宮,景姝嫿有孕的消息跟裝了翅膀一樣,迅速飛遍後宮的每一個角落。

太後第一時間讓人送來了賞賜,後宮裏人心各異。

冷楓玥是後宮妃嬪中第一個替景姝嫿感到開心的,當即就帶著婢女到了臨華宮。

淑妃跟昭妃,甚至一些末位妃嬪,她們心中無甚波瀾。

雲望舒雖然早有預料,但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忍不住,上香的時候鬆了手,可一想到王錦涵,她突然又冷靜下來,反正有王錦涵衝在前頭。

昭和宮的夏酈心怦怦直跳,怎麽都控製不住,景姝嫿有孕,豈不是證明她之後的日子更加難過?

白盡染的心情同樣不好,她廢了一隻手,景姝嫿不但沒有受到懲罰,反倒是越來越好,她又如何能甘心。

“嘭!”

王錦涵發瘋摔了一旁的花瓶,那是她被冊封為貴妃那一年,慕容序賞賜的。

“憑什麽人人都能懷,就是本宮懷不上。”

“娘娘。”

綠翠跪了下來,他們都知道娘娘多寶貴那個花瓶。

王錦涵轉身又將桌上的擺件揮落,臉上盡是悲傷之情。

“娘娘,不能再摔了。”

王錦涵卻聽不下去,眼眶發紅,恨不能立即衝到臨華宮要了景姝嫿的命。

“景姝嫿,本宮跟你隻能活一個。”

王錦涵越想越氣,眼看著又要抓起桌子上的青玉香爐。

“娘娘,消消氣。”

綠翠實在沒有法子,隻好上前抱住王錦涵的腿。

王錦涵目眥盡裂,抬手就要將人撥開,屋外傳進來一道嬌俏的聲音。

“涵嬪姐姐,綠翠說得沒錯,何苦傷了自己的身子。”

夏酈和白盡染相攜走進來。

王錦涵皺著眉,不悅地看著兩人。

“誰讓你們不經過通稟就進來的,你們也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白盡染上前一步,握住王錦涵的手。

“姐姐,景姝嫿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王錦涵聞言,忽而大笑出聲,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了大半。

她怎麽忘記這一點了,景姝嫿得罪的人可不少,想要景姝嫿死的也不止她一個。

所以,陛下為何跟個瞎子一樣,為何會對景姝嫿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