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兄弟對戰(上)
在旁那兩個傷心的長老,看到情勢仿佛有點不對。
立刻勸木智:“少宮主,事情已經過去,那些兄弟們死的值得。因為他們是為我們偉大的少宮主而死,少宮主不必傷心,我們展望的是未來。少宮主的兄弟和少宮主情如手足,他們為少宮主的兄弟死跟為少宮主死,沒有任何區別的。隻要少宮主帶我們紫獄宮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那這些兄弟們死的並不冤枉,少宮主切勿如此的悲憤。”
木智的心閃了閃,抬手就給敖雲一拳。天鳳的速度很快,木智出拳的速度很慢,天鳳義無返顧的幫敖雲挨下這拳。
敖雲看到天鳳被木智這拳,直接打到地上去吐血,幸虧的是木智這拳並不是很狠,不然天鳳必定會當場死亡。敖雲歇斯底裏的對木智吼道:“有什麽你衝我來,你幹嘛傷害鳳。為什麽?”
天鳳的眼角閃耀著淚光,仿佛非常的自責,但是這也無法撫平木智心中的恨意,木智的眼光透露出的依舊是那股恨。
天鳳帶著淚聲說道:“雲,我們不要去怪智,因為這是忘我們的錯,我們融合的情況並沒有跟木智說清楚。如果說清楚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智是我們的錯,我們任你處理,你門人的死,我們也非常的道歉,人死不能複生。智,如果你要我和雲的命,我們不會做任何反抗的。”
敖雲的心中充斥著複雜的心情,他知道那批精英門人對木智的重要,也知道那批門人木智非常的關心,情誼也摻雜在其中。不然木智也不會發那麽的大火,更不會因此出手攻擊敖雲。
但是敖雲也要反斥道:“你個傻子,你為什麽要衝上來,我叫你衝上來了嗎?鳳,他現在是頭腦發漲,必須要給他盆冷水,不然他不會醒過來的。”敖雲說到那個‘鳳’的時候,其中雜帶著深深的愛意,仿佛倆人已經相愛很久。
“好,他媽的。我門人的死,我也要你交出一個交代,不然就對不起我死去的弟兄,更對不起我少宮主的稱號。我紫獄宮的兄弟是不能白死的,就算是我最好的兄弟導致殺死他們,這個仇恨我也是不能原諒的,是不可原諒的。兄弟們,放心,我不會因為是我的最好兄弟而手下留情的,我定會讓他給你個交代。”
木智全身充滿戰意,臉已經鼓漲的非常紅,真的是傳說中的‘血神’,隻是沒有兄弟而已。
木智側過頭去,向那兩位剩下來的長老道:“你們去保護好天鳳,不要讓我們戰鬥的餘波傷害到她。”兩位長老並沒有說什麽,因為執行少宮主的命令是他們的天職,他們向天鳳那裏走去。
兩位長老是不可能參與這場兄弟的鬥爭,這是他們倆的決鬥,是不允許兩位長老插手的。資格和地位也不允許他們插手,一個是少宮主,一個是龍皇的哥哥,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的超級變異神獸‘五爪魔龍’。
木智和敖雲像是走上生死決鬥台的戰士,敖雲是好好的安慰天鳳,並讓天鳳不要為自己擔心,就算是自己死在木智的手中,也不要向木智報仇,更不要自己自殺。好好的活著,就是對敖雲最大的安慰。
敖雲和木智分別向遠處走去,一片綠色的地注定不會綠,上麵的小草生命,注定不會存活下來,就是因為這裏就是敖雲和木智的對戰台,決一生死的對戰台,不死不休的對戰台,也是木智……
木智冷冷的看著敖雲,和他保持著十米的距離,手中拿出下品寶劍,披上下品寶甲,木智用出自己的最好狀態。敖雲又何況不是呢?敖雲拿出他那久未見世的極品寶器,那是個怪形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黑乎乎的。敖雲的口中密念咒語,然後那黑乎乎的**便化成槍,在敖雲的手中出現。
現在的敖雲,是木智不敢輕視的,有些時候遠超敵人的法寶,可以令敵人死的很慘。木智看到敖雲也展現出自己的最好狀態,心中也不禁開始安慰起來,看來敖雲也是非常認真的,並不是故意讓木智的。
如果敖雲故意讓木智的話,木智相信自己那股怒火,會很快就被澆滅下去。畢竟自己最好的兄弟來好言一直相勸,隻要是肉長的人心,相信也不會做的太過分吧。
敖雲卻跟木智對戰起來,木智就是希望自己的怒火燃燒的更大,這樣才可以得到最大的教訓,讓自己下次不要犯同樣的錯誤。其實木智的心底,早就將那些人的死全部抗到自己的身上,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不足,可是不為兄弟們討回些什麽,木智的心底真的是有著深深的不甘,他希望自己身上要付出點什麽來祭奠這些死去的亡魂。如果不這樣的話,木智的心是永遠都會像驚濤般翻滾的。
木智首先衝上去,用簡單的刺給敖雲一劍,這劍看起來簡單,但是細細觀察,會發現劍尖有無數個,往著敖雲身上的各處死穴招呼而去。敖雲會那樣給木智攻擊嗎?答案是否定的。敖雲先惦起腳尖,借力向後退去,看著木智的劍尖逼向自己,離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近。在如此近的情況下,長槍是無法使用的。
奇跡發生了!敖雲左腳將長槍的首端踢起,然後槍尾一側,正好與木智的劍尖相碰撞。敖雲的長槍直接木智逼回去,木智被長槍逼的節節敗退。果然法寶的差異是無法用少量的真氣來彌補的,木智被漫天飛舞的長槍影逼到死角,已經是退無再退的時候。
木智暗用靈將敖雲的大腦控製住,讓他無法再使用出攻擊的招數。然後木智便擊倒那些長槍影,向後退了幾步,將飛劍拍出,攻向敖雲。
雖然說在別人被禁錮的時候,攻擊別人是為人的所不恥的,但是現在的木智會管那麽多嗎?敖雲突然動了,動的很快,將手中的長槍尖與飛劍相碰,一個回合,木智的飛劍就被敖雲的長槍擊回。木智不可思議的看著敖雲,他可知道敖雲隻有瞑亂前期的靈念,麵對他那度劫期的靈念,那可是無法反抗的。
敖雲愛惜的摸摸自己的長槍道:“此法寶名為:涵驊。此長槍的附帶功能非常的多,不過大多數都沒有什麽用,但是有樣就是可以阻擋比自己高三個級別的靈念,防止自己的靈念被侵蝕。其實這也不算是極品寶器,因為修真界無法有更好的法寶匹配,所以它才被埋沒的稱為極品寶器,真的是它的不幸。”
木智睜大著的大大眼睛,感覺到非常的不可相信,居然會有如此好的功能,真的是非常好的法寶。
敖雲看到木智的那副模樣補說道:“你的魔刹珠,比我的更好。”然後便提起長槍,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向木智衝來。木智暗道一聲:“他媽的,居然給老子來偷襲。”然後也提起寶劍,以遊擊的戰術跟敖雲打起來。
敖雲的速度其實也不比木智快多少,每次追上木智的時候都被木智的急轉彎甩掉。對此他懊惱不已,速度也是更加的瘋狂,有時候都會衝過,就這樣兩人在若大的草原上玩起捉迷藏。
敖雲又是衝過,但是木智這次並沒有跑掉,乘敖雲暫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反手往後一劍,正好刺進敖雲的腰裏。熬雲的吼叫,代表著他的痛苦,龍之腰纏著的是龍筋。敖雲的本尊被木智逼出來,龍吼之聲驚天地泣鬼神。讓人的耳朵倍受折磨,軟石頭早已在龍吼之中化為粉碎,大地也在顫抖。
遠處還有條鳳在為兩人哭泣,準確的說是為敖雲哭泣。隻有天鳳的心裏明白,敖雲的心是煎熬中度過的,因為對上木智,敖雲也十分的不想。
但是情勢逼迫著敖雲必須這樣,不然的話木智更加會變本加厲的指責,敖雲不希望木智以後碰到同樣的事情也變成這副模樣,因為木智經曆的很多,但是偏偏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敖雲要讓木智的心飽經風霜,這樣才能練成以後的‘鐵’心。
敖雲的本尊再次亮在木智的眼前,隻是那紫中透綠,綠中仿佛還透著點點的紅,那紅仿佛是天鳳身上火焰的。木智心中仿佛有點明白敖雲和天鳳融合的好處,不僅是兩人愛戀的大好證明,對兩人實力的提高有一定的好處。
畢竟沒有實力的話,一切都是免談的,敖雲不希望自己和天鳳到地下去做副鬼夫妻。
“哈哈!本尊出來啦。魔刹珠,現!”木智吼的非常大聲,魔刹珠就出現在木智的手上。
“你終於拿出魔刹珠,好好的打一場吧。太累了,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休息過,打完之後又有太多的事情壓在身上。好好的放鬆下吧。吼!”
木智回複道:“好吧。今天好好的打打,不痛快的話,就不要停下來,打!”木智同樣也是首先出手,像敖雲那身長已經過千米,身寬過百米的身體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