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入門測試
赤金分殿,一片赤色象征著赤金功法的最高境界,山門下一處專門的招收弟子處,好生熱鬧,因為這兩天是赤金宮開放山門收弟子的日子,有許多人都來碰碰運氣,看一看赤金宮能否看上自己。招收弟子的地方,大多數來拜師的都是先天境界,金丹期的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因為能夠修煉到金丹期肯定是有修煉功法,這種人赤金宮也不會收,但是難免有些人有些奇遇。
“這個你領著,去那個環天洞,一直向下走,如果你能走到底就通過第一關,如果你中途不行就原地作下,到時候會有人來接你出去。”那發分玉牌的赤金宮弟子正在跟敖雲和木智耐心的講解道。
“嗬嗬!這赤金宮手徒弟還真是夠嚴格的,看這人山人海的,全部都是來碰運氣,有實力的就那幾個?這仙界四大門派果然可以,就是一個分殿收弟子都這樣,那總宮哪天來一個開宮授徒那得把赤金宮都擠破。現在我倒是很向往那另外的兩個門派,那兩個門派開山收弟子又是什麽場景呢?”木智善意的微笑掛在臉上對敖雲說道。
“管什麽樣子呢?先把這赤金宮解決不就行,等到時候去看一看不就可以,商量一下這次我們的目標是什麽?不可能小打小鬧吧。”敖雲說道。
木智麵色一狠說道:“先將赤金功法學到,然後解決三個長老。”
“好,就三個長老,可是這赤金分殿上可是有四個長老,這裏長老最大。我想到一個好方法,想不想聽?”敖雲的嘴角勾勒出一副讓人心寒的陰笑,如果木智的奸笑讓人感到不妥,敖雲的陰笑則是直接給人一種死亡的氣息。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說。”
“聽說這四大長老中有兩個是親生兄弟都是瞑亂前期,有一個瞑亂中期的長老與他們兩兄弟不合,而另外一個長老則是瞑亂前期,一直充當老好人的角色,一直在調和兩兄弟和那瞑亂中期長老的關係。你拜那兩兄弟,而我則拜那瞑亂中期,記得那兩兄弟的火氣異常的大,一定要學會隱忍。然後我們刻苦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得到兩人充分的信任,接著我們就把那兩兄弟和那瞑亂中期長老的關係。”一根木條在敖雲的手中被折斷,然後敖雲用眼神問木智明白沒有。木智則是讚賞的點點頭。
兩人拿著自己的玉牌走進那環天洞,與兩人一起的還有一大群幕名來拜師的人,其中有兩個是金丹期修真者,不過木智用靈念去探測兩人卻沒有發現兩人身上有功法氣息,所以確定這兩人肯定是有奇遇所以才會突破到金丹期。
一進環天洞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外麵是晴天連連一片光明,裏麵卻是一片黑暗,環天洞做為第一關就是測膽,如果連膽量都沒有怎麽有資格當修真者呢?黑暗中透露著一撕寒意,時不時還有一些女人的尖叫聲。這對心誌穩定的木智和敖雲可是毫無影響,為不表現的太過出眾,兩人還是裝出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慢慢的一步一步踏實的前進,給人看到那樣子真是很滑稽,兩個大男人,互相抵一下走一步。後來敖雲實在受不了,就裝出一副迸發的樣子往前跑,木智肯定就跟著敖雲一起跑,倒是引來不少人跟兩人學,可是那些人跑兩步就中早已埋下的陷阱,而木智則是有靈念觀察,但是每次都要做出險險躲過陷阱的樣子,不然引起別人太多的注視就不行。
在兩人的狂奔下不一會兒就衝出洞,衝出洞之後又見那一片耀眼的光芒。隻聽得從後麵出來的人口中喃喃道:“現在還真是奇怪啊!還有人被嚇出環天洞,嗬嗬!狗屎運好啊!居然可以躲過那些陷阱。下麵就不是那麽好過的,兩個垃圾。”兩個佼佼者中的一個金丹期嘲笑道。
兩人現在是什麽心誌,要被罵一下就火那還怎麽生存。特別是敖雲這頭尊貴的龍轉變最大。兩人會就這樣不還嘴的被別人罵嗎?答案顯然是不可能。一場曠古絕今精彩的雙簧就這樣被刺激中出世。
木智嗅嗅鼻子道:“雲哥,你聞著什麽臭味沒有,本來我以為我可以避絕空氣,沒想到這臭氣甚是厲害,居然可以突破空氣的範疇,我真的是甘拜下風,看來我得勤加練習,等那日可以抗拒那臭氣的時候再出來。不過,我想我應該此生無望,因為那臭氣煞是厲害,比那些決定氣體的威力絕對強上不止一籌。”
“小智不知,那臭氣是人家的法寶,等逃命的時候用出此法寶,就算是遇上散仙前輩們也有逃跑之力。就算是那些功力超絕的散仙前輩們,遇見這臭氣都要強行避開,你以為你是誰啊?連散仙前輩們都要避開的臭氣你還想硬抗,算了吧。反正我這輩子是沒有想過與那臭氣抗衡,就算遇見也是有多遠避多遠。”敖雲反諷刺的說道,表麵上是在教訓木智,實則諷刺那金丹前期者。
那人被氣的一陣一陣的臉紅,隨後一下就消下去,厚臉皮一下就上來:“不就是嫉妒嗎?隨便你們嫉妒,相信你們也知道我是‘金丹期’吧。你們要嫉妒就隨便嫉妒,沒辦法實力就在這裏。”那人還把‘金丹期’這三個字專門強調一下,目的就是刺激一下木智,可他錯,木智的功力可比他高上許多,如果羨慕他這小小的金丹期,不是傻子就是練功走火入魔瘋瘋顛顛。
“雲哥,我聽說最近修真界出來一種舉世無雙的好神功,那神功一練才見天下無敵,別說是散仙們,就算是真正的仙人下凡也肯定不敵,必定會在那神功下吐血身亡,那才是真正的好神功。此神功名為:臉皮神功。”木智說時,還不時的往那人身上瞟一瞟,以此來諷刺那人臉皮厚。
“那神功的最高境界是什麽?你知道嗎?那神功是臉皮越練越厚,一直厚到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練到此境界仙人見到都要饒路走。千萬年來一直無人如破此神功的最高層,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居然有一個金丹期的小子練到最高境界,他已經是化實為虛,化有為無,無臉勝有臉的境界。哈哈!”敖雲說完之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聲音響起“好,大家都已經到,請大家通往下一個地方吧。”原來是一直在這裏等待新人的接待弟子聲音。木智望了一眼周圍,原本的三千多人,現在挑剔還有八十多人,後麵還有兩關,不知道最後能剩下多少人?
木智白了一眼那金丹期的便先行一步往下一個地方走去,下一個地方則是心之測,膽測完之後肯定要測心,如果欲望太強就不適合修仙,欲望太強就適合修魔。木智這次和敖雲分開,每人都進一間專門的房間去。房間則是布下一小小的幻陣,這逃不了那兩人的靈念,兩人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去。
進去之後是一片清山綠水,木智看見自己的親人,正與小時侯的自己玩耍的很開心,雖然是幻境,但是看起來還是那麽的真實,如同真的一般,一片溫暖。畫麵突轉,木智看到當年的宰相府供奉在屠戮自己的家人,家中的人一個一個的被他殘忍的奪取生命,木智看見自己的家人在自己的麵前倒下卻無法去幫他,木智險些抓狂,魔刹珠傳來一股暖流,讓木智把強行心魔克製住。
畫麵又轉,木智看到敖雲被人追殺,魂天奇被人踐踏在腳下,陳烈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自己也被人一耳光一耳光的抽著。木智則是微笑的麵對這一切,仿佛是看戲一般的眼神看著這一切,慢慢的欣賞。
前麵是直接從木智的記憶中截取一部分刻苦銘心的,而後麵卻是假的,迷惑木智心誌的。可是木智卻笑看這一切,如果布陣之人知道有人在這裏嘲笑他的陣法,真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心神一緊“雲哥我過了,你過就出來。”“好。”
木智推開門走出來,接待童子稍微驚異一下之後,就發一塊玉牌給木智。木智環四周一看,才知道自己是最早出來的,本想不出眾的。這次屬於以外情況,一會兒敖雲第二個從旁邊的房間出來。但是頭上看的出是曾經大汗淋漓過,看過敖雲在裏麵還是遭遇點不大不小的麻煩,敖雲走出來之時簡直是一陣虛脫。
“雲哥,你在裏麵遇見的景象是假的,我相信你用靈念測過的吧。此布陣之人隻是欺負一些沒有靈念的人而已,你有靈念怎麽會如此狼狽?”木智用心念跟敖雲交談道。木智可不敢把這話當著眾人說出來。
“隻是那陣回憶到一些往事而已,沒什麽我這不是完好的出來嗎?而且,我感覺我的靈魂境界仿佛還要精進,隻是有一點點感覺,如果抓住我相信我的靈魂境界不隻是提升一層那麽簡單,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曆練吧。”敖雲回答道。
一個令兩人討厭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哇。蟲都要變成龍,要翻天啊,蟲居然都可以變成龍,是不是蟲身上塗著一層厚厚的狗屎出來冒充龍,是龍是蟲下一個測驗就出來,哎!倒時候看看你們的狗屎有那麽多嗎?”不錯,正是那金丹期的人冒出的聲音,因為看到木智他們先出來心中嫉妒,臉上掛不住,認為一個功力比自己低的人先出來,所以才這樣對木智他們大加打擊。
龍,敖雲就是龍。敖雲那充滿死亡氣息的眼神出來,直接看向那金丹期之人。直接讓那人把嘴閉上,那人從未見過這麽恐怖的眼神,一下就傻冒,一時之間不知所措。所以就把嘴乖乖的閉上。
“先在這裏宣布下一關的規則,下一關是強者對抗,就是一個人對一個人,在一片區域內打鬥,先被打出區域者輸,或是讓對方自動認輸的人也算贏,至於誰對誰由長老抽簽決定。所謂‘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打鬥沒有任何的規矩,但是切記,切勿傷人性命,傷人性命者,殺無赦。”那接待童子說道。
一個冰冷的不能再冰冷的聲音插出來說道:“下一關,什麽時候進行?”木智注意一下,原來是另外一個金丹期。那人雙手環抱於胸前,給人一種十分冰冷的感覺,所有的人也離他十裏之外,因為他的冷是一種死亡的冷,但是還是沒有敖雲的死亡眼神可以震撼人心,可是也能夠震懾不少人。
“大家先去休息,比賽後天進行。”童子高聲道。
木智望了望四周,發現在這一關趴下的人居然有六十多人,現在就剩下二十人左右,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等待後天的來臨,如果能進仙界四大門派,就象征著可以得道飛升,這在大多數人心中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木智和敖雲這種超級老變態絕對除開,他們的出現就是象征著不受世俗的束縛)。
“後天就可以知道,什麽人可以直接成龍,什麽人就是被直接踏在人腳下的龍。”那金丹期還真是臉皮厚,看到敖雲的眼神消失之後又繼續說道。木智都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練過傳說中的臉皮神功。
“一切後天見分曉……”木智又學敖雲陰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