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六十八章心真的被傷

在赤金宮宮主的居室內,當任宮主許風,正笑嘻嘻的看著在自己麵前的木智和敖雲。許風的麵色嚴肅的說道:“我喜歡直接,在我眼裏沒有仙魔之分,你們勿須擔心,隻要你們能夠參加這一次四大門派的群英會,為表示我的誠意,如果這次群英會你們勝出,我保證不會將你們的身份透露出去,你們先在門派內待上一段時間,然後派你們出去任務,我們再對外聲稱你們已經在做任務的時候戰死。”

“好處?”木智仿佛是一個惜字如金的老者,一個多的字也不願意吐出。的確木智現在正處傷心的期段,當然一個多餘的字也不願意說出,木智是魔沒有感情,但是他也是人擁有著拔不掉的七情六欲,既然拔不掉,木智選擇的辦法則是拔不掉就不拔,徹底的陷入悲哀之中的木智看起來非常的‘恐怖’,因為隻要是有感覺的動物都能感覺到木智身上透露著的傷心,再加上一個傷心程度差不多的敖雲,簡直可以直接把你的靈魂給凍結,所有的人碰到這倆人都是饒路而行,怕得罪兩人。

“你們來不就是想知道通緝你們倆的是誰嗎?勝之後告訴你,再給你們一人一個上品靈器,如何?”這回許風可算是下大本錢,因為這百年一次的群英會赤金宮已經百年未勝,所以許風為這個宮主的位置坐的舒服這次也算是下大本錢,兩個上品靈器,勾結魔道中人,這讓他犧牲不小,但是為一次勝利,許風還是咬牙出。

群英會是指未到瞑亂期的年輕一輩的弟子的比鬥會,因為這是大家唯一的比試方式,極為重麵子的四大門派每一次都竭力赴戰,可是赤金宮已經連續幾次未勝,因為弟子在金心後期的停留都很短,要不是就沒有到達金心後期,沒有到金心後期去赴戰根本就是找死,而且還是死的很透的那種。在群英會的比鬥台上直接用生死方式決勝負,這也讓平時戴仁義麵具的修仙者放鬆一次。

“成交。”敖雲跟木智一樣的惜字如金,然而那許風臉上並無厭惡,倒是一臉的高興,對著兩人一直嘿嘿的笑。然後說道:“三個月之後就是群英會。你們去準備準備吧。我帶你們去這三個月你們練功的場所。還有一點切記,你們一定要用赤金之力,不然你們的生死我也沒有辦法掌握。”木智聽這話帶有威脅的味道,臉上立刻出現不爽,準備憤然離開,這時候許風又尷尬的笑道:“我隻是提醒兩位而已,並無惡意。”木智聽完此話之後,才將那絲絲不爽扔去,換來的是一臉的頹廢。

許風此人功力不高隻有瞑亂後期,在曆屆的宮主之中他是最功力最低的。但是許風此人為人圓滑,同時又不失威嚴,讓人不會覺得此人賤。因為許風深刻的懂得什麽時候該圓滑,什麽時候該挺起自己的胸膛。許風接手宮主之位後,立刻來個大整頓,把赤金宮的整體實力提上去不少,但還是無法坐上仙界第一門派的寶位。隻到木智和敖雲的出現,和後來兩人師傅的傳訊,讓他非常的高興。因為如果真的是有天資絕越之人,必定會坐上第一門派的寶座,但是自己的位置就不保。木智和敖雲又是魔道之人,在仙界的時間不長,幫自己的門派坐上第一寶座的時候,給點東西什麽都解決。

三人從居室到練功場所的過程中,方圓十裏完全是荒蕪人煙,那些平時看見許風都要恭敬的敬禮的人,看到敖雲和木智兩人全身打個顫然後遠遠避開。連許風都點承受不了這徹骨的寒,寒到心裏的,但是許風又不能開口去勸,因為他深知別人在為一件事悲傷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去提起那件事,也不要勸。

三人來到赤金後宮(此後宮非彼後宮),一片大大的場地上有兩塊木頭插在中間,整個地方看起來似乎不怎麽協調,又看起來似乎是那麽的渾然天成,感覺那兩個木頭仿佛應該放在那裏似的,隻是處於傷心中的兩人沒有心情去關心,其實這連許風也無法解釋清楚,這是宮主專有的練功場地,在許風進赤金宮的時候就已經存在。

“這就是你們這三個月的練功場地,這是我專門的練功場地,這三個月內沒人會來打擾你們,如果你們要發泄的話盡量對著那塊木頭發泄,那塊木頭承受的起瞑亂期下的功力的錘打,無論你怎麽打絕對不會出現一絲裂橫。但是我列外,我打它也不會出現一絲裂橫,這就是這筷木頭的神奇之處,我也達到瞑亂後期。”許風驕傲的說道,仿佛那兩個木頭是他培養出來的,無疑許風隻是想炫耀一下而已。

許風看兩人不答話,便不自討沒趣,因為許風這一次押的很大,隻容成功不容許失敗,如果得罪木智倆位他的計劃就泡湯,要炫耀就要等一百年,許風可是太心急,心急要做出一番成績,所以才會如此冒險的跟木智合作。許風訕訕的笑笑,然後便自覺的回到自己的居室之中,惆悵的看兩人一眼。

兩人等許風走開便一屁股坐在那木頭旁,一臉的頹廢,一臉的傷心。他們坐在那裏,眼中充滿空洞,更多的是充滿傷心,這幾天來紅色的眼非但沒有褪下去,反倒是越來越紅,兩人多想仰天長吼一聲,可惜的是沒有力氣,甚至連支持走路的力氣都已經喪失,現在叫他們去對敵,不要說是修真者。就算是來一個年輕力壯的凡人,也能夠將他們倆一起解決掉。他們動都不想動(絕對不是懶,而是太過於的傷心而已),就算是敵人把刀抵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也不會動。

一個月過去,冷風吹在他們的臉上,露出的無疑盡是一片傷心,兩人還沉浸在一個月前,師傅對他們的好,對他們那無微不至的關心,當時怎麽不知道珍惜,而是到失去的時候才是一味的悔恨。甚至現在連悔恨的資格都已經失去,心中痛是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修真者所遇的七情六欲很少,但是碰上就是致命的。

又是被風吹過的一個月,兩個人還是那個姿勢動都沒動。傷心這關闖過無疑對靈魂境界有很大增長,也能避免一些走火入魔之類的。試問傷心的人除別人的安慰和勸導之外,還需要什麽?還需要的就是一個發泄的東西,發火的時候需要的是發泄的東西來發泄火氣,傷心的時候也要東西來發泄。

木智、敖雲兩人仿佛心有靈犀般,同時從地上起來。開始對那兩根木頭開始肆虐性的發泄,每一拳都不僅夾帶著真氣,每一拳也夾帶著兩人的傷心,夾帶著兩人的深深的情感,對師傅的情感。大地仿佛開始動搖,天空仿佛開始顫抖,全都是因為這逼人的寒氣,逼人的傷心而帶來的寒氣。

兩人同時一聲狂吼:“我要發泄。”

這聲完之後,大地仿佛動搖的更強,天空仿佛顫抖的更厲害。兩人發泄並不代表兩人的心情已經好轉,兩人的心情非但沒有好轉,還有一絲變壞的感覺。一拳出,木頭開始動搖,又是一拳,木頭開始從裏麵破裂,又是一拳,木頭徹底崩潰。木頭的崩潰也代表著木智那緊繃的神經也就崩潰。“啊!”木智的吼聲已經驚動赤金宮背後的高人,連那高人也不禁的搖頭歎息道:“好強的寒氣,上一次見到這種寒氣仿佛是一個小孩全家被滅吧。沒想到今日倒是又遇見那種寒氣,出自心靈深處的傷心而導致的寒氣是沒有人能夠敵對的,看來這次赤金宮的群英會要勝一次。”

木頭的斷裂並沒有帶來許風,許風不是不知道木頭已經斷裂。木頭有兩塊,可是這機會就隻有一次,許風強忍心頭之痛,並沒有去打擾木智倆人。因為裏那群英會的日期是越來越近,許風可不想摔死在這之上,要是去惹走木智倆人或者是殺掉倆人都無法可以和那第一相比。不過這也給許風帶來一個驚喜,居然傷心之下的木智實力可以比擬瞑亂前期,這對這次的勝利加上一點保障。

木頭沒有怎麽辦?不可能去搶敖雲的,因為敖雲也需要發泄。唯一的選擇就是腳下的大地,對,木智正在一拳一拳錘打這片大地,現在大地被木智幾拳已經打到幾千丈的深度,木智還在猶豫是否繼續的時候,許風來到,許風來叫倆人走,群英會的時間還有幾天,要帶木智倆人去群英會的舉辦地。

群英會的舉辦地不是四大門派的任何一派,而是在一處說島不是島,但是四周被水包圍的地方舉辦。因為這裏有一位修仙者曾經與魔道之人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同歸於盡在此處,就是為紀念那位修仙者,所以才決定將群英會在此召開。群英會這個名字是為紀念那位英雄般人物的壯舉是英雄的行為。

群英會有兩個獲勝者,因為分別是兩組,每個門派可以派出十人參戰,五人一組,另外五人一組。如果兩組的獲勝者是同一個門派那就是可以不用再比,如果不是同一個門派那就可以一較高下,畢竟第一是不可以並列的,說出去也很丟臉,並列第一還是沒有獨霸第一更加的光耀門派。

群英會首先是混戰將那些功力差的先剔除,然後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對戰。這導致多年來,這些門派內專門培養一些送死的,就是在場上遇見敵人的高手自爆元嬰,以此來消耗對方高手的功力。這些隻是大家沒有擺在明麵上來說,不過這也有不少人知道,讓正氣的修仙者對這些行為感到反感。可是礙於四大門派的威名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而已,不過理由也足夠讓一些人自動的離開四大門派。

“切記,你是我們的底牌,這次為你們我們把那金心中期都當傀儡給撒出去,聽說你們的掩飾功夫很好,你們最好先把自己的功力掩飾低一點,盡量保持在元嬰中期左右,這讓別人以為你就是死士就沒人會找你元嬰自爆。如果你想出動出擊的話,必須速戰速決把對方的死士盡快解決,那些金心後期的等到一對一的時候再解決。群英會的規則我想你們都和清楚吧。”許風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的說道。木智和敖雲又神經性的點點頭,如果不是倆人在傷心階段,肯定會將許風痛扁一頓。

“算了,現在說什麽你們也聽不進去,你們隻要記住我說的話就行。知道嗎?”許風說完此話,木智和敖雲又神經性的點點頭。這讓許風看到可是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搖搖頭心道:“算了,兩人正是因為如此傷心,才增加我對勝利的信心。老話說的好:哀兵必勝,倒時候就看這倆人的發揮。”

這次赤金宮浩浩****的出發,因為許風對弟子道自己有底牌肯定會勝。眾弟子對這個宮主又是盲目的崇拜,說什麽就是什麽。那金心中期的男子驚訝,覺得自己比應該是底牌,自己的功力都比別人低一級又怎麽獲勝。這次赤金宮一共帶出:十個弟子(參戰),三個度劫後期的長老和許風。

三個長老原本是不想去的,因為瞅瞅弟子中沒有一個成器的(沒看出敖雲和木智),又害怕出去丟臉所以不想去群英會。但是看到許風勝券在握的樣子,心裏又不禁去相信許風,因為許風是一個有把握才做的人,沒有把握的事,以許風的聰明是絕對不會傻傻的去做。正是看重許風這點,三個長老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