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九十四章感悟九世(下)

木智又瞬間變成一個土強盜,占山為王當著當地的土霸王,日日搶劫,夜夜撕殺,禍害百姓,搶劫官糧帶這一批從監獄中逃跑出來的亡命徒。在一次搶奪別人的底盤的時候,一路撕殺到對方的總基地,所有的敵人景頸項都已經在自己兄弟的刀下。木智正在訓人的時候感覺到背後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木智回頭一看,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臉上露著令人厭惡的獰笑,而且自己鮮紅的血賤滿那位兄弟的臉,因為木智絕對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竟然會為那大當家的位置而來殺自己,而且是卑鄙的偷襲,木智睜大他那虎眼,惡狠狠的看著那人,結果又被一刀,木智帶著不甘的悲慘而去和上帝親吻。

木智此時坐在公堂之上,拍著驚堂木,帶著滿臉假意的怒斥罪犯。木智此世為一貪官。木智將犯人宣判後帶到監獄,然後隔斷時間再另行放出,隻是因為犯人的家中出黃金完兩,就將那犯強暴案的犯人放出。木智是表麵清真,實際則是腐敗的昏官,貪錢的昏官。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可以為那萬兩黃金出賣自己的良心,甚至出賣自己的靈魂,錢在他的眼中就是生命中的一切,錢是最重要的。

木智在次命案之中,接受犯人的賄賂,將被告方的事實作為誣陷,而且當眾將那名罪犯放出。下麵的眾多聽判的老百姓之中,其中有位就是專門查木智這種貪汙受賄的官。木智後來被那一品大官,拉到京城遊街示眾。然後再拉到菜市場斬首,以示皇威。木智就成警告那些昏官的雞(殺雞敬猴)。

木智再次變化成為武林大俠,到處去懲善罰惡,不過也因為誅殺無數的壞人,幫助無數受苦的老百姓,以致到處結下仇家。因此木智在江湖上也有兩個稱號“仗善大俠”和“無人敢觸”。“杖善大俠”當然是說木智到處行善,斬昏官,所以這個稱號木智是當之無愧的,也是名副其實的。

“無人敢觸”是指木智根本沒有一個朋友,不是木智自身的關係,而是因為江湖上的關係。木智的仇家太多,有些也有雄厚的實力,各個仇家又聯係在一起,以三十萬兩白銀的價格要木智的項上人頭。而隻要是木智的朋友人頭一顆,也值五萬兩白銀。所以大家都非常懼怕殺手的威脅,就沒人敢和木智做朋友。木智倒也樂得自身一人逍遙自在,“無人敢觸”木智更是適合這個稱號。

一次,木智在家黑店中,喝酒時不慎,沒有檢查,結果被人下毒。木智力戰黑店的所有高手和黑店的外援,木智的臉上沒有充滿表情。有的隻是那深邃和空洞的雙眼,讓人永遠都無法看他的想法,木智滿臉的血並沒有拭去,而是伸長舌頭去舔舔,非常喜愛那血腥的味道,閉上雙眼邊享受邊殺人。木智終於將那黑店之中的所有人,一個不剩的殺死,木智露出笑臉,然後仰天長笑,單膝跪地。努力的支撐著活下來的每一秒,讓自己意識清醒的時候絕不倒在地上,因為他的傲氣不允許。

木智幕得從那九世輪回中醒來,又重新回到靈魂出竅的狀態。木智的心中是五味交集,木智對剛才的種種可是親身經曆的,雖然在外界沒有經曆多久的時間,但是木智的靈魂仿佛經曆了漫長的時間,比萬年,億年更加恐怖的時間。因為每次死亡的時候,都是帶著深深的不甘,充滿著無盡的傷心。

木智又被拉回到自己的肉體之上,但是心中還是回味著剛才靈魂出竅玄妙的境界,那種感覺非常的舒服。而且他仿佛找到自己曾經與蘭馨親吻那刻的甜蜜,那種甜蜜是其它東西無法取代的,可是時間非常的短,以導致木智現在隻能用回味來感受。木智現在心中的滋味,可是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

木智艱難的從那大圓坑中出來,用靈念內視,驚訝的發現自己連度劫前期的人都能夠看到。木智很快從驚喜中鎮定過來,想到自己在度最後的劍雷道,木智用那近乎枯竭的丹田,運用出真氣,將眼角的灰和身上的灰塵都抖掉。

木智的發現自己在大家驚訝的觀察之中,木智奮力睜開雙眼,開到的是在用奇珍異寶的眼光看自己的一群人。然後木智運用最後的一分力氣,迅速的爬起來。引來大家連連的尖叫,大家都狂吼道:“紫獄宮的快來呀。你們的未來宮主沒死,隻是變僵屍啦。”

木智暗歎,這都是什麽修真者啊?慌忙之中居然連活人和僵屍都分不清楚。木智用心神聯係敖雲,隻聽那敖雲仿佛是個女人般,一聲又一聲的尖叫,每一聲都顫動木智的心神,無奈之下木智隻得關掉心神聯係。不管眾人驚異的眼光,拉過一個紫獄宮的門人,靠著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每一步是那麽的慢,木智用測試自己的靈念最大範圍,發現自己是原來的千百倍,而且隻能看到度劫前期的功力者。木智才知道度劫期的靈念和瞑亂期是個瓶頸,而木智則是在嚐遍人生百態之後,蒙蒙朧朧的就已經突破。木智也在昏迷之中就將劍雷道接下來,木智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過劫的。

木智的每一步都牽動著許多人的心,木智終於看到遙遠的敖雲,正在東望望,西望望尋找自己。木智暗笑道:“現在與雲哥的實力也相差許多。”現在木智用魔刹功加上本身的功力,再配合勝過敖雲許多的靈念和靈魂境界。敖雲現在和木智已經不在同一高度,敖雲不可能像現在的木智一樣能夠瘋狂的彪升功力。

木智直到走進敖雲的視力範圍內,敖雲才發現木智的已經在自己的不遠方。敖雲現在的心裏可是高興和焦急全部都聚集在一起啦,以他的靈念都無法發現木智,說明木智現在已經超越他。但是剛才為木智站起來,用身體硬抗那道劍雷道感到擔心與焦急,心裏深深的認為木智是不可能抗過那劍雷道的。但是自己又一直安然無樣,這就證明木智也沒有死去。

一直扶著木智的那個紫獄宮門人,心裏那才叫怕到心眼裏,他的心裏是把木智當作僵屍。木智雖然黝黑的表麵肌膚一直在微笑,但是在那個人眼中這個善意的微笑,被認為成死神的微笑。在心驚膽戰中,終於把木智送到敖雲的麵前,但是看到兩人的眼神之中充滿是深深的兄弟情誼,這讓那個心驚膽戰的門人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不是僵屍,而是大家最喜愛的可以稱為‘少宮主’的木智。

什麽話都沒有。敖雲直接帶著木智往遠處飛去,將木智放到自己平時練功的水蓮之上,然後用外功幫木智的肌肉緩和。敖雲可沒有膽子將真氣過渡給木智,那跟直接害死木智沒有什麽區別,木智將那魔刹珠裏的真氣強行抽出魔刹真氣,在全身遊走,激發起身上散落的魔刹真氣,然後遊走一個又一個大周天。敖雲也一直不停的幫木智緩和那僵硬的肌肉,木智在丹田痛苦和肉體緩和兩邊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木智腦門上豆大的汗珠,就可以知道木智現在忍的是多麽辛苦,多麽難受。

一個月後,木智舒服的和敖雲躺在那水花之上。木智正講著自己度劫時候的一切,而且講的非常仔細,仿佛連個細節也不願意錯過一般。木智說的仔細,敖雲也聽得認真,為木智這一切經曆感到十分不可思議,靈魂出竅,九世輪回。敖雲大歎道:“你小子的運氣好,我怎麽沒有如此好的運氣啊?靈魂出竅,九世輪回,我隻要一個就行。對未來的好處,那真的…哎!”敖雲大歎自己的運氣啊。

木智突然感覺到有什麽不對。然後立即問道:“雲哥,我是怎麽度過天劫的。”

敖雲還以為木智在逗他,也是以玩笑的口氣回到木智:“就是那樣度過的啊。”

木智一臉嚴肅的問道,聲音壓的非常低沉:“我沒有開玩笑,當時我的靈魂在一種玄妙的狀態下,所以我無法感受到我是怎麽度過天劫的。”

敖雲一臉的驚訝,這可是曠今絕古,居然會有人不知道自己怎麽度過天劫的,敖雲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會吧?”而且聲音壓的極輕,所以聽著也是極為怪異。隻見木智點點頭。

敖雲道:“當時你直接昏倒在圓坑之中,然後沒過多久,那劍雷道快要到圓坑下的時候。這時候,你突然站起來,而且不管不顧的向那劍雷撞去,然後產生很大火花,當時誰也沒看到是什麽情況,然後看見你就一直昏迷在圓坑之中。當時藍冰真人怕我衝動一直沒讓我去已經消散的度劫區。所以你才會看到我站在那裏傻傻的尋找,我怎麽也想不到你小子的靈魂境界居然已經是度劫前期。現在雲哥不是你的對手。”

木智沒有心情開玩笑,直接說道:“當時的我,恐怕還在過九世輪回吧。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大家的目光之中,那些人就箱要把我吃掉一樣。後來不顧眾人奇異的眼光,順便找到其中一個門人,然後帶來找你。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啦吧。”現在兩個人的心中都呈現出同一個問題:木智怎樣度過劫的?

很快,敖雲一句話,讓木智沒有想這個,而去想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