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紀母,殺上門
唐卉聽著這聲音覺得很耳熟,驚覺不妙,忙支支吾吾著:“哦,張姨在裏頭,我馬上去叫她!”
說完著急給掛斷了,轉而唰一下向著張姨跑去。
邊跑,邊嚷嚷開來:“張姨,不得了了,我剛剛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紀大佬的老媽接的!”
聞言,張姨顯得有些不安定了:“沒事沒事,早知道我就不讓你接了。”
唐卉瞧著張姨去打電話,鬧心地敲了敲頭,隻希望敏感的紀母沒有發覺才好。
結果卻不如唐卉意,紀母何其精明一下就清楚了,那頭屋子裏有個陌生年輕的女孩。
張姨的解釋是——紀景勳公司裏的員工,無處可住,暫時同她住在一個屋裏頭。
紀母表示自己的兒子,她最清楚,就他那個不問世事孤僻的性子,怎麽可能良心大發現招一個女員工在家裏頭。
紀母覺得很有必要,親自走一趟。
不過在電話裏頭卻沒有對張姨言明,張姨見自己解釋了,那頭的太太破天荒的沒有猛追問,便很放寬心地掛斷電話。
幹讓在一旁的唐卉著急,一見電話掛了,便迎了過去。
“張姨,怎麽樣了?紀夫人有沒有多問啊?”
張姨瞧著唐卉謹小慎微的樣子,忙友善地揮了揮手:“沒事,其實我們太太很善心的。我跟她解釋了緣由,她就沒說什麽。
倒是少爺上去有一陣子了,要不要上去看看?
這藥他可一個都沒拿上去!”
唐卉可不想再去觸黴頭,忙尋了一個借口落跑:“張姨,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要去做。
幸運哥,走,陪我回屋裏去!”
張姨見沒人上去看,無奈隻能自行動身。
她走到樓上房間,輕叩了扣門:“先生你歇下了沒有?身子有沒有好一點啊?”
此時的紀景勳正仰臥在陽台上的一處休息椅子上,聽到門外隱約傳來張姨的聲音。
他的內心裏頭一個湧上的感覺竟然是失望。
他勉強衝著門的方向回應:“張姨,我沒事,你下去吧!”
張姨隱約聽到了什麽,叮囑一聲:“那你好好休息啊,有什麽需要打電話!”
紀景勳猛地合上手邊的書,張姨都知道來關心他,她就不會跑上來問候一下。
果不其然是沒有心的丫頭!
唐卉窩在房間裏,逗著逗著幸運哥漸漸的有些困乏了。
那頭的紀母興致勃勃地往這兒趕來,沒有多久就抵達了。
到了後,她讓接送的司機先行回去。
悄悄地打開了院門,摸索了進來。
幸運哥可是很機警的,本能地汪了兩聲 提醒。
唐卉正好睡當中,便打斷道:“幸運哥,別吵了,讓我睡一會兒!”
攪得幸運哥也隻能當做沒看到,有人來院子裏頭了。
紀母不動聲色地摸進了大廳,在屋裏頭環視了一圈,總算看到張姨在裏頭。
挨近過去,從後麵拍了一下張姨:“張姨,那小丫頭人呢?”
突然後麵有人拍了自己,直把張姨給嚇了一跳,她摸著心口轉過身來:“夫人,您怎麽來了?”
紀母哪有心思回答這些,隻顧著尋人:“哎呀,張姨你別管我了,把那丫頭給我領過來,我要好生看看!”
張姨這才明白了紀夫人的來意,原來剛剛在電話裏的安心都是假的。
“哦,夫人您說的是小卉啊,她回屋子裏頭了,我去喊她!
要不我先幫你倒杯茶?”
招來了紀母直甩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會倒茶喝,你快把人帶到我跟前來!”
張姨快步往外走,一顆心緊緊提了起來。
也不知道夫人究竟來者何意,總該不會是來趕人的吧。
這是在懷疑小卉嗎?
畢竟在夫人心裏更傾向的是門當戶對的可兒小姐。
這少爺屋裏頭突然收留了一個人,一般人可都會想多了。
張姨越想越覺得不安,著急的打開了房門,闖了進去。
見著唐卉還窩在**安睡中,她大聲地試圖叫醒對方。
“小卉,醒一醒,不得了啦,我家夫人來了!”
這番動靜下,唐卉揉著眼皮爬了起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張姨,你說誰來了?”
張姨再三提醒道:“我家少爺的母親,她突然殺過來了,指明了要見你!”
這下唐卉是徹底醒了,著急地溜下床:“啊,紀太太來了,指明了要見我,張姨,我該怎麽辦呀?”
張姨見著小丫頭完全亂了方寸,試圖讓她定心:“小卉,別急,咱先去見了,看太太怎麽說!”
幸運哥很自然的想跟著倆人出去,在前的唐卉忽然想到了什麽,忙說明著:“幸運哥,你先在房間裏,千萬別出去!”
幸運哥委屈巴巴地隻能蹲坐在那。
唐卉笑嘻嘻地繼續安撫著:“幸運哥真乖,等外麵人一走,我就放你出來!”
唐卉可沒忘記叮叮那會兒,紀母就不怎麽喜歡。
認為紀景勳玩物喪誌,這突然又多了一條不知名的狗。
隻會更觸犯了忌諱。
眼下她自己的路還不明朗,萬不能再橫生枝節了。
唐卉慢吞吞地晃悠到了大廳,明明自己也沒做錯什麽,總覺得有種見長輩的壓力感。
張姨先行開口:“太太,我把小卉給帶過來了。
我去沏茶,準備茶點去!”
唐卉一見張姨居然要走開,空留她自己獨自麵對紀母,越發的不安心。
正坐在沙發上的紀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圈唐卉,臉色看起來還算隨和。
“丫頭,你今年多大啦?哪兒人,父母是做什麽的?”
這一開口,直接開啟了查戶口的問話方式。
唐卉苦惱地皺著眉頭,又不能什麽都不回。
“回太太,我叫唐卉,今年23歲,不是本地人,我是一個孤兒!”
紀母一聽到是孤兒,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唐卉,伸手召喚起她來。
“丫頭,你別站著過來坐啊,我就隨意和你談談,沒有想到你的身世居然這般讓人心疼。”
唐卉小碎步,小碎步地挪過去,偷瞄了一眼紀母的臉色,並沒有端出架子來,也不像是跑過來興師問罪的。
稍稍放寬心了一些:“太太,確實先前我過得坎坷,幸好我進了紀氏集團,幸得紀總和張姨肯收留我這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