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失控的場麵
幸運哥聽著這沒頭沒尾的嘀咕聲,很懵圈。
“叮叮,你到底是怎麽了?你說的話我怎麽一點都不懂!”
唐卉漸漸平複呼吸,微笑著看向幸運哥:“我沒事,我馬上帶你回去,我們幸運哥現在還餓著肚子呢!”
回到“銀庭灣”,張姨驚覺她回來的挺早的。
“小卉,我還以為你下午會和朋友一起出去逛逛街呢,這麽快回來了!”
唐卉完全不想回憶剛剛吃飯那會兒的事,心不在焉地回:“張姨,今天是工作日,其他人都得上班。就我一個閑人,沒人約!”
這種情況倒也確實存在,下一秒張姨熱心提議:“沒關係,等到下班後讓少爺陪著你出去轉。”
唐卉一瞬間的表情,變得極為的驚恐:“免了,豈敢勞他大駕!
張姨你去午睡吧,我去喂完幸運哥,也去休息了!”
唐卉給幸運哥裝了滿滿一盤子狗糧,又給它找了一袋子零嘴來。
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幸運哥,唐卉的思緒越飄越遠。
剛剛那個家夥說什麽又扒又親,究竟是什麽時候的事?
難不成是上次醉酒後,她全無印象的那一次嗎?
想到這,唐卉糾結地抓了抓頭發。
不,絕對不會,就算她喝醉酒了,酒品也不至於這麽差,肯定是他在胡說八道。
可是那個家夥平時挺高冷的,今天為什麽對她做出這種無理的,帶著明顯暗示性的舉動?
唐卉表示頭好疼,等會兒等他下班了,又該怎麽麵對。
對了,她其實可以巧妙避開,至少今天不與他碰麵。
先上去睡午覺,然後在他下班之前,吃完晚餐,這樣子就不會碰上麵。
唐卉就這樣打算著,上了樓躺了下來。
避免自己睡過頭,她還定了一個鬧鈴。
鬧鈴一響,她迷迷糊糊爬起來,摸去了廚房簡單吃了點。
張姨剛好也這會兒起身,打算做晚餐,就見著一個賊頭賊腦的身影在廚房。
直到她走近後,看清了才安心了些:“小卉是你啊,你這是在做什麽?要是真餓了,張姨給你做點別的吃的!”
唐卉直把嘴巴裏的咽下去,才能完整說話:“不用了,張姨,我已經吃飽了,等會兒我不下來吃晚飯了,我還有一些別的事要做!
張姨,我先回房間了。”
張姨一頭霧水地看著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慌張模樣。
張姨在廚房晚餐差不多要做好,紀景勳今天準時下班回到家。
一回到家,他看著偌大的大廳靜悄悄的,相應地走去廚房。
“張姨,可以開晚飯了沒有?”
張姨急急忙忙回頭:“先生,可以了!”
紀景勳並未直接走開:“那個丫頭呢?”
張姨關掉爐灶上的火,轉過身來:“先生,你問的小卉啊,小卉她說今天不下來吃晚飯了。”
聞言,紀景勳提起腳步來直接往二樓而去。
張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上樓的身影。
樓上房間,唐卉其實已經聽到了紀景勳車子回來了動靜聲。
她抓著個手機,趴臥在床,打算繼續假裝沒聽到一樣。
隻是沒過多久,門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開門!”
唐卉上一秒還以為是幻聽,直到那兼具氣勢的醇厚嗓音,隔著門傳了過來。
唐卉生怕再被騷擾,扯開嗓門回:“我不吃,我已經吃飽了,你們吃吧!”
紀景勳沒有被糊弄,嗓音微提了幾個度:“不開,那我就自己直接進來!”
唐卉還在思量著這個話,不放心地滑下床去確定門是否已經鎖好。
剛確定完後,就看到那個門在旋轉,有鬆動的聲音。
她嚇得呆愣在原地,門直接被打開了,伴著一抹高大偉岸的身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這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把自己鎖在裏麵,不肯見我了!”
唐卉表示思緒完全有些對接不上,心裏莫名的慌,一步步往後倒退。
“沒有,紀大佬,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就是吃飽了,不去妨礙你的眼睛了。
你平時不是說我吃的多,從今天開始我決定減肥,節製飲食!”
紀景勳眼看著她鬼話連篇,防備著他的模樣,一步步逼近而來。
“我怎麽覺得你改不了,你不是想節食,是害怕麵對我。
畢竟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
此時的唐卉已經退無可退,一下子跌坐在床,重重地一摔,心上亦是重重一震動。
“紀大佬,那過去的事我全無印象,你現在為什麽還要提起?”
紀景勳長身玉立地站在床畔,不依不撓地開口:“你不記得,並不代表你沒有做過。至於我為什麽提起,是因為你惹到我了!”
唐卉一顆心七上八下間,覺得今天的紀景勳從頭到尾的不對勁。
就在這緊要關頭,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唐卉本能地去拿手機,想轉移話題。
“紀大佬,你還是下樓吃晚餐吧,我真的吃飽了,你不用管我!”
紀景勳突然俯身欺近過來,唐卉的心弦被緊緊提起,極度不安地看著他逼近過來。
尖聲叫了起來:“啊,你究竟想做什麽?”
紀景勳順利拿走了她的手機,劃開屏幕。
入目的消息,與所料不差。
居然真的和封奕在聯係,還約著今天晚上一起出去遛狗看貓的。
紀景勳高高舉著手機,語氣變得有些咄咄逼人:“你今天又和封奕私下見麵了,你做得真好!”
最後“真好”那兩個字咬的極為重。
唐卉本來以為身體要受到傷害,眼下聽著他盛氣淩人的質問,忐忑地掀開眼簾。
發現隻是被奪走了手機,還翻了她的短信。
一直壓製著的怒火,又開始沸騰起來了。
她利落地爬了起來,夠長了手臂要去奪手機。
“紀大佬,誰允許你看我手機了,把手機還給我!
還有我有選擇和誰交朋友的權利,我又不是你的寵物!”
紀景勳憑借絕對的身高優勢,冷眼旁觀著在他麵前跳來跳去的身板。
“你別忘記了,是因為你才害我的叮叮沒了,所以你欠下的那一份,必須完完本本的還回來。
首要的第1條就是——對我,絕對忠誠!”
唐卉折騰了好半一會兒,依舊沒有奪回手機,而且這家夥依舊大言不慚,竟咄咄逼人地發表一些壓榨人的鬼話。
她搭理他才怪!
既然普通的法子無法讓他收斂,那就別怪她動手。
唐卉雙眸咕嚕嚕一打轉,一把逮住了他的手臂開咬。
紀景勳始料未及,手臂上的刺痛,令他頓時垂下了手臂。
瞄準了時機,唐卉如願與償奪回寶貝手機。
剛想趁此遠離這隻不正常的惡魔。
紀景勳對於咬了他的頑皮貓,還想順利脫身,豈會這麽便宜對方。
迅猛的出手,一把倒扣出她的肩頭,一扯。
唐卉拚盡力氣,想往前跑,卻掙脫不得。
小嘴裏鬼叫鬼喊開來:“放手,你這個瘋子!”
聽到惡言辱罵,紀景勳越發箍的緊。
倆人爭執間,意外發生了。
唐卉直直向著床往下倒去,栽倒間,本能地伸手拽拉了一下眼前人的衣領。
被扯動之下,紀景勳整個人倒下去,在最後一秒稍稍支了點力。
唐卉完全嚇傻了,手在那亂舞動著,臉亦在那不斷動著。
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臉每動一下,都與某一張臉有親密接觸。
紀景勳深深呼吸了一下,壓製著情緒,衝出口來:“別再動了!”
唐卉不依不撓地咒罵出口:“哼,混-蛋,我不動的話,你是不是還想欺負我?”
紀景勳以手臂半撐起身子來,墨眸裏閃爍著怒火,幽幽沉沉地盯著她。
為了讓她看得更仔細一點,還有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讓她麵對他。
唐卉沒有想過會以這樣曖-昧的姿勢,與他麵對麵交流著。
趨於形式之下,眼下不管什麽有理的話,她都無力說出口了。
唐卉目光閃爍,絞盡腦汁想著脫困之法:“紀大佬,你快起來,你這個樣子不像樣!
要是被張姨看到了,肯定會誤會的。
你也不想有損你英明的名聲吧!”
紀景勳輕笑出聲:“這麽說來,我還得感謝你替我的名聲做考慮。
可你知不知道我的名聲,早就被你玷汙了。”
唐卉瞪大了雙眸,惶恐不安地看著頭頂上壓製著她的男人。
“這點我完全不承認,我沒有做過。再說了,紀大佬你這麽潔身自好,我怎麽可能玷汙得了!”
紀景勳眼眸驀地一縮,臉不斷湊近過來:“哦,沒有做過,那我還是幫你好好回憶一遍?”
聞言,唐卉失控地鬼叫起來:“啊,你不要過來,我還沒有談過男朋友。
紀大佬,你也沒談過女朋友,所以我們要對各自負責任一點。”
紀景勳聽著這丫頭嘴裏冒出的話,不由得想多了:“看來你私下沒少關注我的感情,我明白你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心裏特別想。
要不然,那一晚你也不會把我的脖子……”
唐卉本來想忘的一幹二淨的那一晚,這一下全部被一點點地拉了回來。
“我沒有做過,也不要冤枉我。還有我我也沒有私下多關注你,你是黃金單身漢,這是全榮城人都知道的!
我們能不能坐起來,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