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吃了閉門羹
唐卉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那好吃多汁的水蜜桃上。
紀景勳對再次看到這農婦,又看到她揣了一個籃子,昨天他對上這趟山求神拜佛,毫無虔誠之意。
不過經過一係列的離奇遭遇,令他不得不花點心思。
思及此,紀景勳無可奈何地掀起薄唇來:“大媽,你是不是籃子裏又帶了貢果了?等會兒上去,你把這籃子的東西賣給我就是!”
惹得農婦眉開眼笑的:“行啊,小夥子,你真有眼光。
我就說我家水蜜桃不錯吧,昨天我上山拜神,就被搶光了。
所以我今天果斷又帶了一籃子上來,這不又被你定去了。看來明天我還得多提點上來,就是提的夠費勁!”
紀景勳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主要還是想打聽一下那位老和尚。
“大媽,不知你知不知道這廟上,拜哪一位和尚靈光一點?”
農婦繪聲繪色地說開來:“小夥子啊,你還問對人了,當然是主持方丈,還有他的師兄。
不過一般對外主持大局的都是方丈,他那個師兄據說喜歡雲遊四海,閑人一個!”
攀爬的路上有了這位神叨叨的農婦,倒是不太寂寞了。
這不,一到了山上。
農婦便把一籃子水蜜桃交給紀景勳,惹得唐卉禁不住觀望著。
但也不敢擅自動手拿一個過來開吃。
現在這位紀大佬,可是不好招惹。
紀景勳這一次隻報上了名號,立馬有一個小沙彌過來招待他。
畢竟他昨天可是捐了不少香火錢,自然待遇不太一般。
紀景勳目的很明確地說明:“小師傅,你不用招呼我去前院,我去後院就行,見那位方丈師兄!”
這讓小師傅有些為難了:“紀施主,我們師叔一般不會見客人!”
紀景勳直接亮出了玉佩來:“哦,昨天那位大師交給我一枚玉佩,我想他肯定願意見我的!”
這一下,令小師傅不得不刮目相看:“行,紀施主,我這就領你過去!”
紀景勳與唐卉再次來到別院,等著對方進去通報。
沒有想到這一次這個大師卻擺譜起來,不願意見他們,隻是留下了一句話。
“紀施主,師叔讓我給你帶話,廣積善緣,必心想事成!”
紀景勳自然不太樂意,大老遠走這麽一趟,肯定是要見到本人,然後求問個一清二楚。
“小師傅,要不這樣,我再捐點香火錢,務必讓我再見到這位大師!”
小師傅悄悄地湊過來告知:“紀施主,您就別再強人所難了,我們這位師叔脾氣古怪的很,他說不見,那肯定是拒不再見!”
唐卉見事情無回轉的餘地,隻能多加琢磨那兩句話的意思。
紀景勳陰沉著臉,悻悻然起身。
小師傅跟在後麵問:“紀施主,那這一籃子……”
紀景勳抿著薄唇,憤憤然摔下:“當供果,留下供奉菩薩!”
唐卉趁機倒退回去,抓了一個桃子走了。
在小沙彌眼底就看到一隻肥貓銜取了一個桃子,賊賊地跑走了。
一出了院子,唐卉便急聲叫住了在前的紀景勳:“紀大佬,我們剛爬上山,能不能休息一會兒再下去?”
無處可以宣泄的紀景勳,冷冷地開口:“你願意待,就待在這山上。”
唐卉幹脆就耍賴起來,直往一處石頭上一坐:“行啊,那我就住在這山上,反正也少不了我吃的。
剛好那個老和尚好像挺喜歡我的,說不準願意告訴我呢!”
紀景勳被噎的更嗆,保持筆挺站在那不動的姿態。
唐卉見對方不吱聲,又緩下聲來規勸了幾句:“紀大佬,反正事情都這樣。我相信總歸會有解決的辦法。
咱們這會兒還是先休息一下,要不回去這雙腿肯定吃不消!”
紀景勳心裏存了氣,但終究還是找了一處地,暫時先坐下休整一下。
唐卉便趁機把桃子給洗了,邊咬著,邊湊過來坐。
“紀大佬,這桃子真不錯,你剛剛就不應該把那一籃子桃子,全給了寺廟,到最後還是全便宜了和尚!”
紀景勳直拿漆黑深邃的眸子,白了一眼狼吞虎咽的某某人。
“你除了吃還會做什麽?剛剛那和尚帶的話你明白了沒有?”
唐卉暫時把嘴巴裏的桃肉給咽了下去,抿了抿小嘴回:“字麵上的意思就是積福,做好事,至於更深層的意思領略不到!”
紀景勳半支著頭攏了攏眉心,這些年他事業越做越大,也沒有少過做好事啊。
但凡某個地方,某些小孩子遭遇到困難時,隻要被報道出來,他也願意慷慨解囊。
這個老和尚話隻說到一半,這麽廣泛,這好事讓他怎麽做?
他雖然家產確實殷實,但也不是散財童子,再加上平時他的工作壓力也很大。
將一個桃子全部吃完了的唐卉,見紀景勳坐在對麵半天都沒吭聲,看得出來,現在的他心情確實挺鬱悶的。
畢竟事關叮叮,不得不令他憂心啊。
唐卉也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要保持多久,很有必要與他和平共處。
“紀大佬,你也別太心急了,那老和尚既然這麽說了,那咱們就慢慢琢磨!
好了,咱們現在可以下山了!”
紀景勳微掀起眼簾來瞅了一眼她:“嗯,桃子吃完了想到走了!”
倆人回到山下,齊沃立馬緊張兮兮地湊過來:“紀總,事這下辦好了吧,那咱們啟程回去了!”
唐卉直感齊沃這會兒,就說錯話了。
好在紀大佬沒有發難,隻是保持高冷埋身進了車裏。
唐卉立馬利索地溜了進去。
知道紀大佬心情不好,很乖地窩在一邊。
這不,車子在即將駛上高速公路之際。
突然,齊沃猛地急停下車。
促使後座上的倆人皆是往前甩了甩,紀景勳眼底微帶著一絲惱意,問道:“怎麽了齊沃,開個車這麽毛毛躁躁?”
齊沃立馬解釋著:“回紀總,前麵路上有一隻動物好像是受傷了!”
一聽到此,唐卉立馬扒拉著往外看去。
還確實有一隻動物,更像是一隻貓。
那隻貓好像受傷了,正困於路當中,很是危險。
唐卉剛想向身邊的紀景勳請求著,要下去看看。
沒有想到,看似一慣冷血的他,卻先行開口:“下去看看,它的情況!”
齊沃立馬說著:“好紀總,那我打開一個雙閃燈,再下去!”
紀景勳卻先行推開了車門,唐卉也跟著溜了下去。
確實是一隻受傷的橘貓,很是可憐兮兮地蜷縮在那。
嘴裏不停地發出嗚咽聲:“喵喵喵……”
唐卉卻聽清了它要表示的意思:“好痛好痛,我的腿被碾了,誰來救救我!”
唐卉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震驚地看著紀景勳。
紀景勳冷傲地甩下一句:“你看著我-幹嘛,需要幫助的是這隻貓!”
紀景勳即刻彎身下來,嚐試性探出手去要撈這隻貓。
小貓雖然受了傷,但是依舊很戒備地盯著紀景勳的舉動,立馬發出示威的叫聲來,“呼呼呼……”
見狀,唐卉忙對著紀景勳說明:“紀大佬,我來和它溝通一下,否則它可能會誤以為你要傷害它!”
紀景勳蹙著眉峰,略顯不耐:“你能和它溝通,那你還不快點!”
唐卉蹲下身來,她就說著正常的普通話:“小喵喵,這是我家的主人,他很有愛心的,特別喜歡貓,他這是要幫助你,你不要害怕!”
這一次受傷的橘貓,可真聽清楚了。
幸好齊沃夠機靈,知道找了一塊毛巾過來:“紀總,要不還是我來吧!”
難能可貴的是紀景勳絲毫沒有嫌棄這隻髒兮兮的貓,探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它。
齊沃立馬把毛巾給遞了過去,抱著貓的紀景勳回到了座位上。
齊沃想了想,問詢著:“紀總,我們是直接開回去,然後帶它去寵物醫院?”
唐卉斷然否決道:“紀大佬,不行,小貓說它很疼,我們得加快速度!”
紀景勳立馬對齊沃說明:“搜索一下附近的寵物醫院,先送它就醫!”
齊沃唯有照做,不得不臨時改道。
慘兮兮窩在紀景勳懷裏的橘貓,紀景勳生怕動它,會觸碰到它的傷口,所以隻是很小心地抱著。
紀景勳想著剛剛唐卉的所作所為,忍不住問:“你能聽懂它說的話?”
唐卉剛對橘貓交代著:“小貓貓,我主人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不要害怕!”
聽到紀景勳的話,她忙回著:“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能聽懂,而且我交流的都是正常的語言。
可能這是因為我和叮叮共用一具身體!”
紀景勳一臉擺譜地撇下一句:“那自然是沾了我家叮叮的光!”
唐卉選擇性暫時不與他計較。
很快倆人帶著貓,進了寵物醫院。
唐卉其實有些懼怕來這,特別是聽到醫院說著,這隻橘貓好像受傷挺嚴重的,心裏更是慌了!
紀景勳一臉慎重地叮囑:“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治好它!”
唐卉感受到看似高冷的紀景勳,內心裏有著一顆柔軟的心,尤其是在對待小動物身上。
可是世界上的流浪貓狗這麽多,他能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