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十一章 小試牛刀,朝堂立威

“這麽急著走?”

帷幔被拉開,江月鳶緩緩探出頭,看著正在著裝的陸陽,皺了皺眉。

“朕讓你害怕?”

陸陽搖搖頭,他轉身,俯身朝著女帝湊了過去。

四目相對,江月鳶瞬間臉上湧起一抹紅暈,“你……”

“微臣要保護好陛下,不能讓任何人欺負你。今日那些老匹夫自以為得計,可我明日,就會讓他們後悔!”

江月鳶緊張了起來,下意識抓住了陸陽胳膊。

“陸陽,莫要衝動!朕和你一樣,生氣那些人的擅作主張,可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陸陽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陛下以為我是要硬碰硬?不會,也不可。我隻不過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朝堂上,他們可滴水不漏,可朝堂下呢?”

陸陽一句話,便是讓坐立不安的江月鳶瞬間眼中放光。

沒錯,再警惕的人,都不可能無懈可擊,朝堂之外,不信那幫人也能滴水不漏!

“有沒有興趣微服私訪?”

陸陽朝著江月鳶提出了建議。

“如今天色尚未明亮,咱們走,想必是能讓那幫老臣慌亂一陣。”

其實,陸陽這麽做,也是要趁此機會,看看在陛下突然失蹤的時候,那些口口聲聲說誓死效忠之人究竟會不會偷偷籌備什麽。

江月鳶並未看出陸陽這安排的用意,她隻想抓住那些朝臣的錯處,然後快速奪權。

可惜,她也是忘了,如今的朝堂,不是她說了算……

天亮時,婢女進去寢殿準備給女帝梳妝。

“陛下,該早朝了,奴婢來幫你梳妝打扮!”

跪倒在地磕了頭,婢女起身往裏走。

掀開簾子後,她頓時嚇得癱軟在地,陛下,不見了!

此時,江月鳶和陸陽並未離開皇宮。

他們不過是躲在了暗處,因為這時候出宮,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不利於調查。

虛晃一招,也是為了震懾陳國公和張文淵,讓他們明白身為臣子的分寸。

深層的意義,自然是要記住那些埋在皇宮之中的釘子……

果不其然。

片刻後,知道消息的張文淵和陳國公立刻急匆匆入宮。

張文淵目光冷漠的盯著侍女,“怎麽回事?陛下怎麽會不見,是不是你玩忽職守,怠慢了!”

“丞相大人,奴婢冤枉啊!”

婢女痛哭流涕的跪下,不斷磕頭。

“奴婢一整夜都沒眨眼,這也不知陛下什麽時候不見了!”

“蠢貨!”

張文淵一巴掌打了過去,滿臉的凶狠。

“陛下的安危豈能如此怠慢?既然是如此不知輕重,那你也不必活著了!”

說著,張文淵拔出腰間佩劍,下一瞬,一道勁道十足的劍氣把即將落在婢女身上的劍彈開。

看著陸陽和女帝江月鳶竟然從偏殿後的假山走出來,張文淵眯起了眼。

陛下沒有出去?

江月鳶麵無表情,邁步走了上去,“丞相好大的官威啊,朕都沒有發落奴才,你倒是可以先斬後奏了!”

“陛下,微臣是關心則亂!”

張文淵意識到中了圈套,隻能認了,跪下就磕頭謝罪。

江月鳶沒有讓他起來,轉身走到了婢女身邊,勾起了她的下巴。

“朕讓你受委屈了,不過,從即日起,你不再是低賤之人,你就當朕的貼身女官,朝廷正三品以下任何人,無權處置你!”

張文淵猛然抬頭,“陛下,你……”

淩厲的眼神掃過去,江月鳶嗤笑。

“張丞相的手,伸到了後宮?朕要冊封誰為女官,也要你的同意?你若不服氣,朕不如退位給你如何?”

“微臣不敢,陛下恕罪!”

張文淵此時匍匐在地,徹底失去了驕傲的姿態。

他以為好把控的女帝,已經今非昔比。

今日這一招實在是很厲害,饒是張文淵聰明,也沒有考慮到這一層。

沒有理會張文淵的反應,女帝再次拂袖,眼神冷冷的掃向了圍繞在寢殿前麵的人。

“朕,是九五至尊,就算想要去什麽地方,也輪不到爾等指揮,若是再有今日闖宮舉動,殺無赦,絕無例外!”

此言一出,陳國公也是率領眾朝臣跪倒在地,承受女帝的怒火。

江月鳶見狀,也是在和陸陽相互對視後,抬起手。

“都退下吧,今日鬧了這麽一出,朕無心上朝,有事明日再說,爾等若再有叨擾者,莫言說朕無情。”

說完,江月鳶朝著陸陽點頭,“陸陽,隨朕來!”

陸陽抱拳行禮,“諾,謹遵陛下吩咐!”

等女帝帶著婢女和陸陽離開,張文淵他們才站起來。

陳國公臉上帶著幾分憂慮。

“丞相,看來陛下是有意要奪了咱們的權利!”

“她,做不到的。”

張文淵的眼神裏飄過一抹冷意。

“平安回來,不一定能坐在皇位上太久,隻要找到機會抓住陛下的錯處,誰笑到最後,尚未可知。”

此言一出,原本心不定的陳國公,也是默默點頭。

“是,憑她,傷不到咱們!”

寢殿裏,江月鳶和陸陽威逼利誘下,婢女這才穿上了龍袍。

可是,她到底是初次假扮,這身子瞬間抖如篩子。

“陛,陛下!”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江月鳶翻了翻白眼。

“朕允你無罪,給朕替兩三個時辰就行,時候到了,朕自然回來。”

婢女知道女帝一諾千金,可是想到丞相凶狠的樣子,瞬間哭喪著臉。

“陛下可要早些回來,切不可耽誤了,要是被人發現……”

“好了,莫言多說!”

江月鳶實在受不了婢女的膽小怕事,主動承諾。

“你辦好了這件事,朕月月給你家裏添置幾百兩銀子,如何?”

此言一出,婢女瞬間激動跪下。

“多謝陛下,奴婢願為了您赴湯蹈火!”

“行了!”

江月鳶朝著她使使眼色,“切記,任何人來找朕,你都不用搭理!”

陸陽此時也是運功暫時改變了婢女的聲音。

“待在寢殿不出去,朝臣也不敢造次。為了你不被發現,午膳前我們必然到!”

婢女這才鬆了口氣。

“好,那奴才就按照陛下和陸侍衛所言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