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一百一十五章 替他選妃,瘋了吧!

朝堂上的百官現在一個個恨得幾乎吐血。

這陸陽簡直是越來越順風順水,撇開女帝,他不就是大靖的半個皇帝了?

而且,還是跟造反的靖安王不同的,這是名正言順的位置,不容置疑。

一下子,不少人開始尋思著要腳底抹油開溜,否則一旦陸陽出手,他們必死無疑。

事實上,陸陽還沒打算立刻把這些人殺了。

就說張文淵這個老狐狸,雖然該死,但是不少外交使臣跟他有牽扯,如果殺了,必然失去了外邦的合作。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按照此人心思辦事,這個實力不容小覷。

沒有找到像劉伯溫、鄔思道這樣足智多謀的人之前,一定要小心謹慎。

為此,陸陽也是慎重開口。

“本王不會假公濟私,因此各位好好地當差就是,若是有差錯的,一次警告,二次罰銀,三次斬首!”

這個政策下去,讓原本著急開溜之人瞬間眼前一亮。

如此做,倒可以主動去投誠,檢舉一些不對付的大臣,也能給自己換取一些好處。

飛黃騰達不至於,但也不會太磕磣。

是以,一群人當下就表態。

“若是如此,臣等隻能笑納了!”

陸陽滿意的點頭。

“如此甚好,不過,適才說的冊封江霖的事兒,本王已經決定了,不得再議!”

說著,陸陽上去拍著他的肩膀,眼底帶著幾分堅定。

“這我從前的府邸還算是不錯,在給你建好親王府之前,給你暫住,有著我親信在,你不會有事!”

江霖當即美滋滋的接受了安排。

“那就謝謝師傅了!其實師傅不用為了徒弟費心,你的禦史府不錯,就給徒弟好了,讓徒弟也沾沾光,餘下來的銀子,給百姓們就好,算是給百姓們的一點貼補!”

江月鳶和陸陽相視一笑,他們覺得江霖這步棋走的還是恰到好處,起碼給了那些朝臣一個很大的跟頭!

下了朝,陸陽與江月鳶一同回到禦書房。屏退左右後,江月鳶方才卸下朝堂上的威嚴,輕輕揉了揉眉心,顯出一絲疲憊。

“今日朝上,多謝你為我出頭。”

陸陽走上前,自然地替她按揉太陽穴。

“非是為你出頭,是為這大靖天下。”

江月鳶閉上眼,享受著他的體貼,聲音輕柔了些。

“他們今日能構陷你,明日就能架空我。阿陽,如今你我,是真真正正坐在同一條船上了。船若沉,無人可幸免。”

“我明白。”陸陽手下力道適中,“所以,我們得更快地把穩船舵,清除蛀蟲,還要找到更多能一起劃槳的人。”

“正是此理。”江月鳶睜開眼,眸光清澈而堅定,“阿陽,朕思慮再三,有件事,雖不合常情,但或於大局有益。”

“何事?”

“為你選妃,納幾位側室。”

陸陽動作一頓,眉頭皺起。

“鳶兒,你知我心意,何必……”

“朕知你心意。”江月鳶轉過身,握住他的手,打斷他的話,“正因知你心意,才更要提此事。這不是試探,而是必須考量的政事。”

她站起身,走向窗邊,看著外麵巍峨的宮牆。

“你如今權柄日重,看似穩固,實則根基仍淺。你所依仗者,一是我毫無保留的信任,二是你自身的能耐與些許機緣得來的力量。然朝堂之上,盤根錯節,世家望族,其力不可小覷。聯姻,是最快將部分勢力化為友盟,至少令其中立的方式。”

陸陽走到她身邊,沉默不語。

他知她說的是現實,是冰冷的政治邏輯。

“朕非聖賢,豈能無妒?”江月鳶自嘲一笑,眼角似有微光,“可朕首先是皇帝,是這江山的守灶人。你我之情,天地可鑒,但若因我一人之私情,阻了你更快站穩腳跟、凝聚力量的道路,以致社稷有危,那我才是真正的罪人。”

她看向陸陽,目光複雜,有無奈,有決絕,亦有深深的情意。

“我要你答應我,若有合適人選,於朝局穩定有益,你需接納。這不是讓你忘情,而是讓你……分情。你的心,我占著最重要一處,便夠了。其餘的,留給這江山,留給需要安撫的勢力吧。”

陸陽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他想起係統之前含糊提過的羈絆與勢力聯姻可能帶來的好處。

他厭惡這種將情感工具化的方式,卻又無法否認,在這真實而殘酷的古代朝堂,這或許真是效率最高的途徑之一。

他伸手,將江月鳶輕輕攬入懷中,歎道。

“此事……容後再議。至少,眼下不急。待我將朝堂再清理一番,待我們的英賢館召來些真正可用之才,或許不必如此。”

江月鳶靠在他胸前,沒有堅持,隻低聲道。

“望能有那樣一日。”

兩人相擁片刻,享受這政務間隙難得的溫存。

江月鳶忽然想起什麽,微微推開他,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嗔道。

“對了,蘇將軍不日即將凱旋,你當親自去迎。於公,她是功臣;於私……她對你亦有心。莫要寒了功臣良將之心。”

陸陽知她用意,既是示恩,也是鞏固內部聯盟。

他點頭應下。

“好,我去。朝中之事……”

“有朕看著。”江月鳶笑了笑,“還有你那個伶牙俐齒的徒弟,想必也能攪得某些人不得安生。”

提及江霖,兩人都不禁莞爾。

這個小王爺,或許真能成為打破沉悶朝局的一尾活鯰魚。

“說了這許久,有些悶了。陪朕去湖邊走走,透透氣可好?”

江月鳶提議道,眼神投向窗外漸盛的春色。

“樂意之至。”

陸陽自然應允,伸手虛扶。

兩人未帶大批儀仗,隻喚了數名可靠宮人遠遠跟隨。

春水初漲,碧波粼粼,沿岸垂柳新綠,偶有早燕掠過水麵,**開圈圈漣漪,暫時洗去了朝堂的刀光劍影與書房的沉肅之氣。

沿著漢白玉欄杆緩行,江月鳶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聲開口,話題卻回到了之前未竟之處。

“阿陽,方才提及選妃之事,你心中,是否覺得朕太過理智,甚至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