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三十章 當臣服者?絕無可能!

陸陽看著他的反應頓時就皺起眉頭。

“怎麽,張丞相現在是打算反悔?若是您真的是不舍,那我也可以把它交給你。”

“隻不過,這件事對於朝廷而言是一個醜聞。你該知道女帝陛下雖然可以不處置你可是心中對你的器重也會降低。”

望著陸陽這斬釘截鐵的眼神,本來就在憤怒之中的張文淵心裏更加惱火。

這個小子太會算計人心!

這手段簡直比他這個聰明人都要狠毒百倍!

的確,如果追上去要抓住王胡,那必定會被女帝所不齒。

如今這時候,王胡已經是沒有什麽底氣。但是,看他那視死如歸的眼神,陸陽知道他不會出賣張文淵。

畢竟是一家人,縱然是要把自己變成一個替死鬼,王胡也知道該怎麽做最合適。

陳國公沒想到向來跟自己半是政敵的張文淵,這次竟然會在朝堂上做出力挺他的行動。

這實在讓陳國公有些匪夷所思。

倘若不是親眼看到他的所作所為,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然而,張文淵做的事情的確是有一些過火了,以至於女帝到現在還沒有釋懷。

江月鳶此刻的臉色非常難看。

陸陽到底在搞什麽鬼,他究竟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眼前的女帝心中也是頗為不安。

如果此人對自己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想法,那就不能夠再重用了。

眼前這朝堂上的局麵變成了非常複雜的三角陣。

陸陽為了緩解狀況,當下開口。

“如今是以賑災為主,這樣,若你們二人能夠在短時間籌集百萬兩銀子,誰便是可以有話語權可好?”

陳國公和張文淵瞬間就眼前一亮。

倘若他們拿出了銀子來,那麽是不是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將功贖罪了?

因此,兩人也是把目光看向了女帝。

江月鳶此刻還能說什麽?

陸陽的法子也是當前唯一能夠先穩定住朝堂的唯一方法,她隻能接受。

“既然眾愛卿都接受了這個懲罰,那麽便就這麽做吧。不過,你們可要記住,淮南水患下的百姓可是等不了多久,你們若是做不到就早點說,朝廷想辦法再拿一筆錢出來。”

工部侍郎趙騰此時也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拿不出銀子來了!”

女帝瞬間就暴怒,“怎麽就拿不出銀子了?朝廷不是日日都有開銷?莫不是這些都是吃百姓的?”

此時,趙騰也是點了點頭。

“陛下,自從靖安王造反以來,朝廷的國庫已經是日益虧損,每個月都要從百姓那邊加收不少銀子充入國庫,所以您說還想要提出一筆銀子談何容易?”

“那就從那些富得流油的富商開始征稅。”陸陽此刻已經做好了決斷。

這些日子他已經調查過,那些人為了要巴結丞相他們幾個是在所不惜,從百姓身上不斷地拿回扣。

而如今,也應該是到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時候了。

為此,陸陽再次發話,“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人都要為老百姓們付出一份力氣,倘若有人不思進取隻想從百姓身上撈好處,被我發現,殺無赦!”

此言一出,陳國公和張文淵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們倒是小看了眼前這個男子,他可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陸陽腦子裏想的東西比他們考慮的要多上百倍。

此時此刻一群人也是陷入了沉思。

再這樣下去恐怕一切就要被這少年給奪走了。

望著一群人還是沒有做出決斷,女帝也開始發怒。

“陸陽所說的話已經是告訴了你們解決之法,怎麽還是有人做不到?若是做不到那朕便親自斬殺你們,左右都是死,不如讓你們先跑在前頭如何?”

“陛下恕罪。”

張文淵和陳國公立刻跪倒在地。

“陛下,微臣和國公爺願意立刻就湊五十萬兩一個人,到時候兩天內就交給了陛下可好?”

江月鳶瞬間就愣住了。

聽著這話她是覺得眼前這人在開玩笑。

可是,陸陽對自己使眼色,也是讓他不由得鎮定心神。

“好,那朕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喏。”

之後,陳國公和張文淵二人也是急匆匆地去府裏商討事情。

“丞相大人。”

陳國公這時候陷入了沉思。

“你可知道你方才那樣說有多可怕?陛下若是深究,你我二人終究難逃一死,畢竟百萬兩紋銀是流不出去的。”

“那就重新刻造!”

此時張文淵也是嘴角上揚。

“你以為女帝和陸陽真的會懂這些門道?談何容易!你隻管找人製造,老夫一定有法去迷惑這小子的心。”

與此同時,下了朝的女帝也是二話不說就把陸陽拽到了自己身側。

“陸陽,你好大的膽子。”

此時陸陽並不著急辯駁,隻是抱拳行禮。

“陛下,殺了這兩人,正中了靖安王的圈套,如此,你也不怕?”

這話一出口,瞬間也是讓眼前人感到有些震驚。

“什麽意思,你這?”

陸陽這時候慢慢解釋。

“靖安王要的就是內政混亂,君心不安。如果陳國公和丞相二人同時死了,那麽我們這還沒開始對外,對內都已經是一頭霧水。”

“哼!”

女帝此時眉頭緊鎖,“莫言狡辯!你這是因為想要不得罪人,才如此做吧。”

“不得罪人?”

陸陽聞言,哈哈一笑。

“陛下,你如此懷疑我,為何不盡快的撤職?微臣還挺希望當閑雲野鶴!”

江月鳶此時掌心的確凝聚了一股真氣。

若是失控,她當場可拍死其人,可看著陸陽的樣子,她選擇讓步了。

“陸陽,朕知道你以大局為重,可也希望你的行動,朕能知道!”

江月鳶的臉色難看,拳頭也是緩緩的鬆開。

到了如今,陸陽是唯一可靠之人,若是繼續下去,吉凶難料!

是以,江月鳶當下平複怒火。

“朕,錯了。”

陸陽聞言,也並未拒絕,隻是當下做出決斷。

“如今朝堂這兩個老臣,必定會從銀子上動手腳,這幾日,我會頻繁出入宮中!這樣,也好隨時護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