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七十八章 交換

江月鳶愣了一下。

“你不是還生氣呢?”

陸陽笑了一聲,一麵用手勾住了江月鳶的下巴。

“那陛下就能這樣走了?怎麽著你都還欠我一句安慰的話吧?”

江月鳶噗嗤一聲笑了,陸陽這人還當真陰晴不定折騰這麽多,居然隻是要安慰?

不過,這樣也好,兩人把問題說開,也好過惹出什麽大亂子。

小鳥依人般靠在陸陽懷裏,江月鳶開了口。

“即日起,你就是朕的一雙手,放心大膽的去做事,軍權也好,官員調動也罷,全由你做主。”

陸陽聞言,悄悄皺眉。

“你這是?”

江月鳶踮著腳,紅著臉親了一下陸陽的側臉。

“朕給你保駕護航,你給朕一個盛世天下,如何!”

陸陽聽了這話輕笑一聲。

“我不就是一直在如此?隻是陛下不相信而已。”

江月鳶許是有些心虛,直接說出了一句讓陸陽意想不到的話。

“既如此那麽不如你就當朕的王夫如何?你我二人成婚之後朝堂之事亦或者是內宮之事不都是盡數歸你管了?”

女帝所言雖說也是一個堵住悠悠之口的辦法,但是陸陽可以看清楚她心中所盤算的是什麽。

倘若真的兩人成婚,那麽以女帝的強勢必定會以內宮各種規矩來約束自己,這樣的話如何大刀闊斧的去拓展疆土?

陸陽當即開口。

“天下未成何以安家?陛下言之過早。”

江月鳶聽著陸陽拒絕的話,知道是此人必然的選擇,畢竟他甚為有主見,可是心裏還是多有一些無奈。

“好吧,既如此那朕就聽你的,隻是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的選擇。”

“不急。”

陸陽俯身湊到了女帝的跟前。

“若我想要必定會親手所得,又何須他人饋贈,陛下你莫不是以為我會丟下你不要了?”

女帝瞬間臉紅,別開了頭。

“好了,莫說這些了,你倒是想想如何的去讓靖安王吃個大苦頭,畢竟他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挑釁王權。”

陸陽從容一笑,“之前不就是已經讓丞相大人去安排了?想來丞相已經按照我們的要求改變了咱們的行軍路線,咱們隻要和丞相的人裏應外合即可。”

很快,陸陽便收到了張文淵的飛鴿傳書。

一切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張文淵並未陽奉陰違,而是老老實實按照陸陽的吩咐給了靖安王一條假的路線,實則女帝他們可以從外圍包抄給他一個措手不及的教訓。

江月鳶不得不佩服陸陽的安排。

“你這一招以退為進確實厲害,隻不過往後和丞相之間的衝突也是越演越烈了。”

“此人早晚是留不得的。”

陸陽的目光裏透著幾分深邃。

“如今動不了他,是因為你羽翼未豐,再加之朝堂上他的門生太多,實在不適合全部殺之,有些人能策反的還是需要策反,否則朝堂的大動**必定會引起底下那些準備參與科考的莘莘學子。”

江月鳶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敲山震虎點到為止即可,若是大肆的屠殺那麽影響到的就是後麵的新人。

那些人可是在觀察著朝廷的動向而行動,隨時隨地倒戈。

“謀定而後動。”

陸陽說了這五個字而後也是跟女帝立即率兵前往指定的地點伏擊。

然而,靖安王並沒有親自上陣殺敵,而是派遣的先鋒部隊去一探虛實。

陸陽在沒有看到靖安王的時候也是明白此人老謀深算。

不過,錯過這機會就沒有時間去阻擊這一隊人馬。

按照之前丞相所傳遞的消息,這支先鋒部隊乃是靖安王手中最有力的底牌,把他全部除掉自然也是一個好事。

大手一揮,陸陽直接下令。

“殺!”

隨著陸陽訓練有素的暗影衛快速的俯衝而下,那些毫無準備的叛軍也是驚慌失措,騎兵、步兵亂作一團。

趁此機會,女帝和陸陽也是親自衝鋒陷陣斬殺敵將。

短短的半個時辰,整個山穀裏的敵軍被清剿完成一個不留。

雖說江月鳶有些可惜有些本領的戰將同時被殺戮,但是陸陽提出了他的意見。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陛下,有些時候不為你赴湯蹈火的朝臣留著又有何用?倘若你心慈手軟下一次他要的就是你的腦袋。”

女帝的眼神也是銳利了幾分。

陸陽所言也是確有其事。

自古以來心慈手軟的皇帝必不長久。

女帝現在可以確定這跟隨靖安王/之人大多數也是心狠手辣之徒,為此也是很快調整好心緒。

“你說得很有道理,朕曉得了。不過靖安王經此一事必定也不會跟丞相……”

“他信不信丞相那要由我們來說了算!”

陸陽此言倒是讓女帝頗為意外。

“怎麽,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有機會讓他繼續為我們效力。”

“自然。”

陸陽淺笑。

“張文淵自以為聰明,可是他卻忘了一點,自古以來聰明反被聰明誤,這靖安王或許會勃然大怒,然而這我們也並不是輕易可被利用之人,放出聲去我們是早已知道丞相有所圖謀所以才早早的更換了路線。”

女帝眼前一亮,陸陽則是繼續解釋。

“正因為如此,他會相信張文淵並不是要出賣他的舉動,這般做豈不是也給張文淵一個機會讓他繼續成為我們這邊的人?自然也不能完全相信他的所言,此人跟我有所協議之時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殺意,因此不可完全信任。”

江月鳶頻頻點頭,“你說的朕也知道,若是張文淵真是那麽好對付朕也不必苦惱多時,好,既是如此朕就給你個機會,你去安排一切。”

二人默契一笑,此時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相互有著隔閡,而是把彼此的心都交給了對方。

畢竟,在這種大敵當前,任何一點的懷疑都會導致不必要的犧牲和失敗。

“廢物、飯桶!”

靖安王那邊知道自己的隊伍全軍覆沒,憤恨的摔杯盞。

他的眼神裏透著幾分凶狠,“這個張文淵究竟是在做什麽,他竟然會給了錯誤的情報,莫不是他根本要與王力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