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一直留在你那裏

曖昧無極限

與16樓先生偶遇的頻率增加,連在半島都能遇上。

某日心情不錯,穿上淡綠新裝,塗上銀綠眼影,在半島喝草莓汁。

16樓先生在對麵坐下,喝咖啡。

整層樓隻有5成客人,多的是座位,我這裏風水比較好嗎?還是要與我搭訕?

他不說話,喝完就走。

喔,自作多情了。我繼續喝草莓汁。

周五早上8:40,電梯裏擠滿了人。我抬起頭,16樓先生對我頷首微笑。

下午5:35,電梯有兩人,我和16樓先生。他對我微微笑:“下班果然比上班好,至少不擠。”

晚上,我逛書城,在科幻小說專區逗留。

“你好。”

我側過頭,16樓先生說,“廣州城真小。”

我露齒笑,點頭說是呀。

他笑眯了眼:“難得一天遇見3次,不如請你喝咖啡,還是茶?”

我們喝了酒和果汁。晚上10:30,他送我回家。

周六一早,電話響起。我深吸一口氣,接過。電信局催費電話。

我從早上等到下午6:00,接到5個電話,沒有來自16樓朱朗譽先生的。

昨天他問我要名片,今天我傻等了一天。

然後是莊漾的電話,“今晚水星見,7:00,打扮漂亮點。”

好吧,相親宴。我打扮,赴約去。

結果對方沒來。

莊漾氣得拿她的親密愛人開火:“你那是什麽朋友,吃飽太撐,拿我們尋開心還是怎樣?”這位嬌滴滴的女友生平一大特色是愛裝淑女,為了我凶殘嘴臉畢露,友情的力量真偉大。

我拍拍她的臉:“放心,有機會下次再約,我又跑不掉。”

回到家,安穩睡到天亮。

接下來一周,沒見過朱先生。

周五,我在半島喝蘋果汁,朱先生在我對麵坐下:“啊,一回來就看到你,真不錯。”

我想問他,說“回來”,是不是之前去哪裏了?但是,我們不過點頭之交,問那麽私人的問題算什麽回事?

我說,果汁不錯,難怪半島的生意總是這麽好。

之後一周裏,再沒巧遇過朱先生。

周六,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我是韓尚俊,上次很抱歉,臨時突發狀況,今天請歐小姐吃飯,算是賠罪,可好?”

我欣然赴約。對方年輕英俊,氣質沉穩讓人舒服。我打賭,跟韓尚俊即使在街邊吃豆漿油條,我也會笑容滿麵。

我也以為,我和韓尚俊會有不錯的發展,某日探問韓尚俊:“怎麽不繼續留上海?你之前的工作不好嗎?”

他笑笑:“還好。”

再不多講。想必是有內情,不足為外人道。

我在他眼裏顯然是外人。

我大概走遠了些。對方還處於曖昧不明的階段,並沒有進一步的意圖,至少目前沒有。

在女生麵前若有似無地展現自己的男性魅力,等人家心思動了,又馬上關好心門,輕易不再打開,這是所有稍具魅力的男人都愛用的招術嗎?

我腦袋正常體溫正常,摸摸鼻子,識相地退回來。就當多交一個朋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