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連夜逃離
聽了兒子的這句話,盛壽德腦中閃過了一道靈光,隻是一瞬間,就讓他整個人的身上都是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沒錯,這種情況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種情況,同時也是他最害怕會發生的一種情況。
隻是一想到弑帝教那些人高深莫測的實力,他便感覺整個人都是在瑟瑟發抖,仿佛是在冰水裏麵浸過了一般。
現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與他們相抗衡!
本來是想用緩兵之計,未曾想那些人竟然是並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那……那我們現在可如何是好?我們現在的實力,怕是不足以與那些人對抗啊!再加上前段時間對抗三大門派的時候所損失的那些實力,怕是……”
盛壽德現如今是真的悔不當初,如果最開始沒有去和弑帝教那些人合作,是不是現在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臉色陰晴不定,他站在那裏良久,最後道:“不行,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罷了,少奇,大不了就先舍下這百年基業,也比在這邊全軍覆沒要好!”
“立刻召集全部人,我們連夜離開這!”
在這樣毀滅性的災難麵前,盛壽德做出了一個和風九天一模一樣的選擇,那就是帶著手下的這些人全部逃離。
隻要人活著,那就意味著還有希望,但是倘若等著那場大災難的降臨,那麽才是永遠都沒有翻身的餘地。
盛少奇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一般,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好,父親,我這就去!”
如果是換做往常,想讓這些人離開這聖甲門,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門主與少門主平日裏待人不好,但是進了這裏,也就意味著會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
可是今非昔比,在關於弑帝教的消息傳出來以後,這裏的人恨不得能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於他們而言,這裏已經不是那個避風的港灣,而是催人命喪的地獄!
事關自己的性命,可謂是人人自危,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所有的人都已經聚集在了聖甲門的小廣場上。
盛壽德站在最上麵,將下麵那些人的神情一覽無餘,基本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看那樣子,隻恨自己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不能先人一步的離開。
一種淡淡的憂愁彌漫在心頭,所有的精英幾乎都在與三大門派的消耗戰之中損失殆盡,而留下來的竟是一些不爭氣的家夥。
他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有些艱難的把那句話說了出來,“所有人跟著我,離開聖甲門!”
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眾人自然不會抗拒,他們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裏了。
隻是一味的想要離開這裏,可是卻忘記了借鑒先前天蠶聖教的慘劇。
換句話來講,弑帝教想要殺的人,怎麽可能就這樣讓人從眼皮子底下溜走?要知道,在弑帝教發下弑天令的那一刻,就已經派人在盯著這邊了。
他們並不急著動手,反而更加喜歡欣賞這些人絕望的感覺。
已經走了有一半的路程,原本心存憂慮的眾人,此時此刻則是徹底放下了心來。
“我們都已經走了這麽遠了,那些人到現在還沒有追過來,我看十有八九應該是放棄了吧?”
“是啊,走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或許是我們太過於草木皆兵,人家根本就沒把我們當回事!”
“話不能這樣講,我想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當然,到現在還保持那種謹慎態度的人已經很少,大多數的人已經鬆懈了下來。
在這些人的強烈要求之下,大家決定在這裏原地休息片刻。
盛壽德還在猶豫的時候,就聽到身旁猛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不好,你們快看那邊!”
突然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隨後看到的景象卻是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剛剛還空無一人的山坡上,竟然是突然之間出現了許多黑衣人,為首的那個人看上去異常眼熟,那陰柔的相貌,赫然正是蛛!
盛壽德心中一跳,連忙笑著朝那個方向迎了過去,“不知閣下這樣大張旗鼓的是準備做什麽?”
蛛冷冷的勾起唇角,“既然已經收到了弑天令,不乖乖在那裏等著,竟然還敢帶著手下離開,你罪該萬死。”
聽到這話的盛壽德氣得臉色鐵青,說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太過於蠻不講理了吧?難不成還要眼睜睜地等待著死神降臨?怕是隻有傻子才不會提前跑路!
再怎麽說也是一門之主,當著如此之多弟子的麵,實在是不好低三下四的去懇求。
他陰沉著一張臉,開口的語氣之中滿滿的都是指責,“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現在究竟是想要做什麽,明明最開始都已經按照你們的說法去做了,可是現在竟然出爾反爾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你不覺得你們的做法有些太過分了嗎?”
蛛笑笑,隻不過那笑容卻沒有絲毫溫度,看上去讓人心底發寒。
“過分?難不成你覺得我們的做法很過分嗎?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在我們的字典裏,沒有這兩個字的存在!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是你們自己技不如人,難不成還要去責怪別人嗎?”
這話可以說是已經有些強詞奪理,偏偏又讓人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盛壽德有些警惕的朝後退了兩步,“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今天這一戰是無可避免的?”
蛛似乎沒有興趣再和麵前的這個人對話,她突然舉起了自己的手,隨後猛然落下。
這似乎是一個信號,在她後麵的那些黑衣人在察覺到這個動作之後,二話不說的直接朝著聖甲門的方向衝了過來。
看著那宛若潮水一般的人,聖甲門殘留的這些人可謂是個個嚇得渾身發抖,根本就提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
雙方的實力本來就不成正比,再加上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信心,以至於此時此刻的場麵可謂是一邊倒。
看著門下那些弟子一個接一個倒地,盛壽德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