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百蟲丹
二長老笑著上前兩步,臉上帶著幾分認真的道:“你現在既然已經成為了長老,有些事情是一定要注意的。權利雖然能給你帶來許多便利,但是同時也是一把雙刃劍,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蠍略微點頭,“我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你今後也就沒有必要如此客氣,大家在一起都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讓弑帝教的發展更好,今後的若幹小事你可以自己決定,不必再向我們匯報了。”
“十長老先前所負責的事情與部門,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會逐漸了解,切莫操之過急。”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蠍成為了弑帝教的十長老,對於這件事情,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如此草率的讓一個人晉升的如此之快,也不知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六長老雖然心中是不痛快,但是說到底,還是有人為了蠍而感到高興的,比如說蛛。
大概是因為從前蠍替她瞞下了任務沒有完成的事情,讓她避免收到了懲罰,所以她對蠍多多少少是帶著幾分感激的。
此時聽聞了他晉升為十長老,自然是為他感到高興的。
因為成為了長老,所以蠍現如今已經有了單獨的住處,在他的宮殿之內,蛛正站在他的麵前。
“老大,恭喜你!”
簡短的話語之中所充斥的是濃濃的喜悅,她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驚喜之意。
蠍隻是略微扯了扯唇角,“我成為長老,你高興個什麽勁?”
“自然是為老大感到高興啊!況且,況且你成為了長老,今後我就可以跟在老大身邊,不用再聽其他長老的指令了!”
於她而言,這還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弑帝教裏麵的其他人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可是蠍則是不同的,他是鮮少有著人情味的一個人。
雖然總是用那冷冰冰的外表所裝飾,但如果長時間接觸,還是可以發現的。
蠍不動聲色的道:“你就不怕我比那些長老還要不近人情?有些時候,權利可是會改變一個人的。”
蛛搖了搖頭,眼中滿滿的都是信任的神色,“我相信老大不是那樣的人,更何況我這命都是老大你留下來的,我自然是不會背叛你的!”
蠍眼中終於是有了細微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確實是有一件事情是要你去做的。”
蛛突然開口,“等下!老大!”
“怎麽,剛剛還在說效忠於我,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
“並非是如此,而是我有一樣東西要給老大。為了慶祝老大成為十長老,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老大!”
說著,她伸出了手,隻見手心中竟然是托著一個小瓷瓶,剛一打開,整個宮殿之中就彌漫著一股藥香。
“這是什麽?”
蠍挑了挑眉,如是問道。
蛛眼中有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神色,她把手中的小瓷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這是我送給老大的禮物,來慶祝老大晉升為十長老。”
“這是百蟲丹,具有鞏固修為,除盡身體之中雜質的作用,老大剛剛成為十長老,需要更強大的實力來支撐著你在這個位置上,我想,它是最適合你的。”
蠍半晌沒有下一步動作,“既然這東西如此珍貴,那你為什麽要給我?自己留著豈不是更好?”
“老大,你來服用才是更合適的,於我而言。我現在的修為,就算是服用了也是浪費,你就不要再與我推辭了,我這條命都是你救下來的,這些身外之物,送給老大也沒什麽所謂!”
蠍並沒有繼續推辭,深深的看了麵前之人幾眼以後,隻是略微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感謝的話。
他現在剛剛達到地魂級,這東西於他而言確實是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他沒有必要再進行這些虛偽的推辭,他不善言辭,但這些事情他會記在心裏。
但凡是真心的人,他自然也會回報以真心。不管蛛動機為何,他終究是拿了人家的東西。
“你過來,我與你說一說接下來需要你做的事情……”
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消失,蛛的身影從宮殿消失,一切都沒有任何痕跡,隻有一旁的桌子上,有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暗門,一片混亂的景象。
“加油,加油,打死他!”
“使勁啊!打他,打他!”
此起彼伏的呐喊聲鼓動著人的耳膜,然而周圍的環境卻是有些不堪入目。
在一處簡陋的擂台上,有兩名黑衣人正在纏鬥,此刻正是打的難解難分,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其中一個男人身著粗布麻衣,臉色陰沉,聖,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最為顯著的特征大概就是那一雙倒三角眼。
毫無疑問,此人的身份正是蟒,先前被流放到了暗門的蟒。
自打來到這裏以後,過的都是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以前總覺得在宗門之中做事是在刀尖上舔血,可是現在到了這裏以後才覺得,原本所待的地方就像天堂。
他出手狠戾,招招致命,對麵的男人也是不甘落後,每一次的攻擊都是直襲要害,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不過最後還是蟒更勝一籌,一把匕首,結束了那人痛苦的一生。
取得勝利的他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喜悅,而是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有些恍惚,如果非要深究,那種情緒大概叫做兔死狐悲。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再想要出去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窮其一生也沒辦法擺脫這樣的命運。
今天倒在地上的人是他的對手,然而明天很有可能就會變成他自己。
這裏的爭鬥向來都是不死不休,想要活命,就隻能比任何人都要殘忍。
“媽的,看上去身強體壯,怎麽如此不禁打?”
“就是啊,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小子贏了,可憐了我下的賭注……”
擂台旁邊的人神情冷漠,仿佛台上的並不是人,而是沒有思想意識的野獸,供人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