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針鋒相對
“老大,你那是什麽眼神?該不會是懷疑我把你弄暈的吧?那我還真是冤枉!我就是在下山的路上遇到你的,隻不過那時你正昏倒在路邊,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事情,害怕停留在那裏會遇到危險,所以這才把老大帶到了這邊。”
“我可是在旁邊等了好久,老大,你這才剛剛醒來就懷疑我,實在是讓我有些太傷心了!”
陳文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除了有些誇張的表情之外,那臉上的神色很是坦然,並且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遲疑,可見他並沒有在撒謊。
然而這樣的局麵卻讓夏麟飛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毛,“不是你,那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老大,你說什麽?”
陳文忠大概是沒有聽清,提高音量又問了一句。
而夏麟飛卻隻是搖頭,自然不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實告知,“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陳文忠似乎是在仔細回想,但最後還是有些無奈的搖頭,“未曾遇到過,這一路上隻碰到了老大你自己,老大,你該不會是被什麽人給盯上了吧?那我們趕緊到學院裏麵去找總院長吧!”
夏麟飛自然不會回去,所以隻是有些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既然沒有遇到,那就算了吧,你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
“哦!我接了學院任務,原本正是打算下山做任務的,可是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老大。”
隨後事情的發生一目了然,他為了留在這裏照顧夏麟飛,想必是把天都學院裏麵的任務給暫時拋在了腦後。
夏麟飛沉默片刻,最後略微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先前確實是出了一些意外,不過不要緊,我會處理好的。”
陳文忠有些猶豫的看了夏麟飛幾眼,“老大,你自己真的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還是說你在懷疑我的實力?”夏麟飛的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察覺到這一點的陳文忠連連搖頭。
“不敢,我並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既然老大你自己可以,那我就先走了!規定的時間隻有半個月,時間緊迫,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夏麟飛點頭,隨後目送著那道身影逐漸遠去,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原本那風輕雲淡的表情已經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的憤怒。
剛一下山就遇到了那樣的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千萬不要被他知道那個黑衣人的身份……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叫那種暴躁的心情盡數壓抑了回去,他啟程動身。
“家主,根據我們的探子得來的消息,夏麟飛現如今正在趕往將軍府的路上,大概隻需三日的時間就可以抵達。”
一個黑衣人正站在霍凝雅的身前,神情之中帶著幾分恭敬的匯報著這些信息。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現如今,霍家莊這些人可謂是怕極了霍凝雅,誰也不知道二小姐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隻是這前後的轉變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從一個逆來順受的大小姐,最後竟然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雖說是被環境所迫,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如今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已經變得心狠手辣。
聽了手下傳來的消息,霍凝雅饒有興致地勾起了唇角,“也不枉我在這裏等了這麽多天的時間,他終於是舍得回來了!既然如此,我們之間的恩怨也是時候好好算一算了……”
那聲音之中的幾許戲謔讓黑衣人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幾下,與此同時,在心中默默的為夏麟飛而感到默哀。
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已經黑化了以後的二小姐,怕是到時候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霍凝雅眼中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她似乎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迫不及待了。
曾經兩個人還留有婚約的時候,夏麟飛對自己的百般折辱,如今想起來還曆曆在目,如果就這麽輕易的放過,怎麽能夠對得起曾經的自己?
另外一邊的夏麟飛根本不知道有一個巨大的危機在等著自己,他正馬不停蹄地朝著下將軍府的方向趕去,急於求證那裏是不是真的如同信上所說的那般,真的被那個瘋女人一把火給燒了!
三日後,夏麟飛終於是抵達了自己的家,然而觸目可及之處,盡是一片瓦礫廢墟,根本沒有了從前那氣派的將軍府。
他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沒能回過神。
原來那個女人說的竟然都是真的,她怎麽敢……在夏麟飛的心裏,現如今的霍凝雅依舊是從前那個能夠任人欺淩的存在,所以他此刻心中所升騰的都是憤怒的情緒,暗自盤算著究竟要怎麽做才能給她一個教訓。
就算是把人殺掉也不足以泄憤,一定要將其好好的折磨一番才肯罷休!
原本還想著要到霍家莊去找人,未曾想,還沒等這種想法付諸行動,身後就已經傳來了一道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
“快讓我瞧瞧這是誰?這難道不是夏小公子嗎?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可知道我在這裏等了你多少天?”
身後說話之人是一個女人,那是聽上去很是耳熟,並且還帶著幾分隱約的急不可耐,可見此時此刻,霍凝雅心中已經十分興奮,等不及的要和麵前的這個人大戰一番。
被自己的魂精所控製,變成了妖武以後,霍凝雅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性格大變,從前那些不敢去做的事情,現在似乎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
變化的最為明顯的,大概就是那暴躁的脾氣,以及半點委屈都不可忍受的性格。
除此之外,睚呲必報大概也是一個性格特征。
此時此刻的夏麟飛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要麵對的究竟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存在,他還在用以前的那種標準去衡量眼前的人。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講話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憤怒,還有幾分的高高在上,似乎高人一等一般。
霍凝雅點頭,“是我,那又能怎樣呢?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