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萬蟲師

第297章 自曝身份

蠍並沒有多餘的興趣和這個人廢話,竟然是直接動手將人殺掉了!

那幹脆利落的動作,仿佛站在他麵前的並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不具備生命特征的死物一般,果斷的動作讓人有些心驚。

站在身後的付清月,那雙清冷的眼眸之中也是閃過了幾分不可置信的神色,然而臉上卻始終是維持著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

她從前也沒有想過,平日裏看上去平易近人的李幼一,戴上了這張麵具以後,竟然就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不過,死掉的人也算是死有餘辜,這裏的人,有哪一個人敢說自己的手上是真的幹淨的呢?或多或少都沾染著那些無辜之人的血液。

對於這樣手上沾染無數鮮血的劊子手,任何人都是除之而後快。

這天牢本來就是陰暗的處所,在這裏當差本來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了,現在又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以至於後麵那些人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驚恐的神色。

空氣之中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們的神經,以至於當蠍的腳步朝前邁一步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地朝後方退了一步。

蠍就仿佛是什麽都沒有做過一般,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綻,“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如果說不可以,那你即將成為下一句屍體!

前麵那人慘痛的教訓在提醒著大家,麵前這位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不要因為他這幾次過來和顏悅色的樣子就忽略了他的本質。

並沒有一個人想為死去的人報仇,他們在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連連點頭,甚至有一人已經狗腿的替人打開了大門。

“可以,當然可以!”

蠍眼眸深處飛快地閃過了幾分嘲諷的神色,然而最終卻一言不發地帶著人走了進去。

正在天牢之中的柳如是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不由得抬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然而再看到進門的人以後,卻又不著痕跡地將目光移開。

怪不得給人的感覺如此熟悉,這個人也能算得上是自己的一位老朋友了!

雖說並不清楚麵前這人的真正身份,但是柳如是的心裏清楚,這位一定是大長老手底下的爪牙,來到自己麵前也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恐怕十有八九又是想用那樣的方法來讓自己臣服。

看著緩步走近的二人,柳如是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嘲諷的神色,“真是難得,都已經過了這些日子了,你們竟然還是不肯放棄我!”

大長老想要從柳如是的口中得到李幼一的下落,前些日子來的頻率自然也是多了一些,再加上柳如是現在是唯一的一個知情者,所以她所掌握的情報無疑是極為重要的。

那些東西,確實值得這裏的人一次又一次的過來審問,即便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以失望而告終。

蠍一言不發的帶著付清月朝著柳如是的方向走進,在距離麵前之人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他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揮手布下了一道結界。

注意到他這動作的柳如是冷笑,“你又何必多此一舉?難道還怕被別人知道你審訊我的過程嗎?”

蠍並沒有開口反駁,在布下了那道結界以後,他竟然是直接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臉,在柳如是帶著幾許驚訝的目光之中,將臉上那張人皮麵具徹底撕了下來!

在這裏被關了這麽久,柳如是對周圍的一切事物早就已經變得極為警惕,如果不想辦法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自己敞開心扉,關於這一點,李幼一清楚的很。

正因如此,所以在來到這裏以後,他並沒有試圖用那蒼白的言語來向麵前的人介紹自己的身份,而是在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之下,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偽裝全部去除。

柳如是臉上滿是一副震驚的神色,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看到李幼一,“你……你怎麽……”

這樣一來,原本那些梳理不清楚的地方,似乎全部都已經得到了解答,而麵前這人前些日子那冷酷無情的樣子,恐怕十有八九也是故意裝出來給那些人看的!

如果不是因為取得了大長老的信任,怎麽可能獲得單獨帶人到這裏來的權利?

大長老生性多疑,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隻是想想都能知道李幼一這些天究竟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在這種時候,柳如是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隻能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外孫。

李幼一的眼中帶著些許歉意,再看像柳如是身上那傷痕累累的樣子時,顯然是有些於心不忍,“我前些日子被迫向你動手,為了取得大長老的信任,所以下的時候可能是重了一些,對不起……”

柳如是搖了搖頭,實際上還沒能從那種震驚的狀態之中回神。

隻要一想到自己這個外孫為了救自己步步為營,深思熟慮,甚至不惜以身犯險,柳如是感覺一時之間胸口多了一股陌生的感覺。

“我都明白,我不怪你。”

得到了這個回答的李幼一心中似乎是安定一些,他上前想要把柳如是身上的鐵鏈解開,然而就在有所動作的前一刻,卻被柳如是給拒絕了。

她有些警惕的看著身後的人,“你確定能夠信得過她?”

大概是因為這些天的經曆,以至於現如今的柳如是對這裏的人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厭惡,那種感覺是發自內心的,近乎於本能,就好像是烙印在了骨子裏一般。

李幼一愣愣,回過身看了一眼付清月,示意她把蒙住臉的黑布拿下來。

在柳如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親自開口解釋道:“她是我在天都學院裏麵的一位好朋友,並非是這裏的人,所以自然是能夠信得過的。”

柳如是這才放下了心,不過雖然自己身處困境,但卻依舊在為自己的這個外孫考慮著。

“你就這樣把我放走,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一旦被那些人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