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萬蟲師

第307章 突然到訪

外麵這番打鬥的動靜自然是被關在牢裏的付清月聽到了,冰雪聰明的她自然是意識到蠍和柳如是一定是出事了。

她在這裏被限製住了行動,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看看外麵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能是在這裏幹著急。

事實上,外麵的蠍已經屬於絕對的優勢,六長老即便是再怎麽憤恨,也沒有餘力來改變現如今的局麵,能做的隻是接受而已。

“成王敗寇,不知道六長老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蠍語氣已經能夠算得上很是平淡,然而在這位六長老的耳中聽來卻是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她那一雙眼睛滿是怨毒的盯著蠍的方向,說話的語氣自然也是惡狠狠的,“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要你好看!”

一般情況下,放出這樣的狠話,也就意味著她已經放棄了這次的行動。

果然,大概是因為害怕蠍會趕盡殺絕,所以六長老並沒有在這裏過多停留,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陰冷,她視線從自己帶來的那些人身上臉上掃過。

但凡是注意到六長老眼神的人,都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似乎是害怕與那人對視。

沒辦法,他們雖然是六長老的手下,但是也要為自己的安全考慮一下啊,麵對那樣不可戰勝的敵人,如果這樣貿然上前與送死有什麽區別呢?

而此時此刻的六長老顯然是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她道:“隨我回去吧。”

聽著那略帶冷漠的聲音,其他人雖然心中害怕,但也不敢提出任何反駁的意見。

看著那些人的背影逐漸遠去,蠍並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直到確保周圍沒有敵人的時候,他的身體晃了晃,臉上可以說是血色盡失。

剛剛雖然表現的很是輕鬆,但卻並不意味著他真的有那樣的實力,那一瞬間所迸發出來的殺招,消耗了其身體裏麵大多的魂力,以至於此時此刻,他難免虛弱。

如果這個時候再有其他的長老過來,最終的結局顯而易見。

他站在原地許久知道,恢複了些許以後,這才回身看了一眼關押付清月的方向,不過最終卻也什麽都沒說,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轉身離開。

想要成功,有些時候是必須要做出一些取舍的,就好比此時此刻的付清月一般,他還需要再準備一些時日,才能想辦法把付清月帶出去。

如果按照以往的時間線來算,大長老最起碼這段時間應該不會進去找付清月的麻煩。

李幼一雖然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聰慧,又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但是卻並不意味著他每一次都能料事如神。

就在付清月正在為外麵的人擔心的時候,一旁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她不由得愣了愣,嬌俏的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緊張的神色。

不過好在付清月平日裏性格偏為冷淡,即便是驚訝的時候,臉上表情也不會有什麽太多的變化,再加上臉上戴著的那張人皮麵具,以至於看上去與柳如是平日裏那橫眉冷對的樣子,還真是有幾分相像。

那黑色的漩渦最終緩緩走出了一人,隻見那人的身上有著一個寬大的黑色鬥篷,鬥篷後麵的數字赫然顯示著此人的身份。

付清月心中不免驚駭,這位就是弑帝教的大長老,在這個時候過來,該不會是因為發現了什麽端倪吧?

心中有些不安的她不想露出任何破綻,隻能是盯著潮濕的地麵,不肯把目光轉移到大長老的身上。

剛剛的驚鴻一瞥,這人的樣子就已經很讓人驚訝了,那雙眼就仿佛早就已經看透了一切一般,和那眼神相對的一瞬間,付清月的心中不免有些心虛。

不想這麽早被拆穿,付清月隻能是裝作一副冷淡的樣子,不動聲色,就好比柳如是,平日裏對大長老不假辭色的樣子。

一個人的相貌也許很容易模仿,但是沒有辦法模仿的卻是那個人身上所與生俱來的氣質。

雖然付清月平日裏常常拒人於千裏之外,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清冷與飄渺,但是即便如此,卻也依舊沒有辦法和柳如是相比。

兩者之間的年歲差了許久,年齡和閱曆之間的差距注定了付清月一定會露出些許破綻,如果是換了另外一個對周圍事物不太敏感的人,或許還察覺不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不要忘了,麵前這個人可是弑帝教的大長老。

當初,就連柳如是都敗在了大長老的手下,旁人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隻不過大長老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卻並沒有流露出什麽過於驚訝的神情,也並沒有去點明麵前的人有什麽不對。

這樣的發現讓付清月的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僥幸,或許這位大長老真的沒有發現自己。

接下來會做什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也就意味著現如今的先和柳如是一定是陷入了某種危險之中,如果要麵對那些嚴刑逼問,或許她還沒有那麽畏懼。

“已經過了這麽些時日,你可有好好的考慮過我先前與你說的話?”

好在柳如是平日裏就不會與大長老說話,所以此時此刻付清月的沉默才顯得沒有那麽突兀。

大長老似乎並不介意麵前那人的沉默,隻是自顧自的笑了笑,“如此看,你似乎還是不願意與我合作,既然如此,那我也隻能帶你再重溫一下前幾日的事情了。”

雖說不知道柳如是在這裏所經曆的究竟是什麽,但從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就可以判斷的出來,麵前這位大長老一定是對她用了某種刑罰。

果然,隻見大長老揮了揮手,一旁就突然出現了許多見都沒有見過的刑具,有些上麵甚至還沾染著點點血漬,隻是看上去就讓人不免心底發寒。

付清月一動不動,就仿佛是沒有看到大長老故意要給自己看的那些東西一般。

隻不過這樣的沉默終究沒有辦法起到任何作用,就好比大長老也絲毫不會心軟一般。

他將那些曾經加諸到柳如是身上的痛苦,一一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