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下落
那幾位長老似乎並沒有想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的進行為難,也並沒有因為芙鈺的特殊身份而有任何歧視。
所準備的,不過是弟子入門所必經的考核。
他們雖然能夠給那個人一個麵子,但是也隻是想看看這姑娘有沒有入學的天賦,如果真的是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存在,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人送進來的。
芙鈺在那幾位長老打量自己的同時,也是在觀察著這周圍的環境。
與自己想象之中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這種曆史悠久的學院,與弑帝教給人的感覺完全是截然不同,如果真的要找出一個形容詞來,那麽其中一方是地獄,而另外一麵則是天堂。
來到弑帝教,甚至都不用見到幾位長老,就能夠感到一種從心底裏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在來到這裏之後,心中所產生的都是莊嚴與鄭重,足以見得此處究竟是什麽樣的地方。
芙鈺的心底深處被觸動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恍惚了起來。
看著最前方的那幾道身影,她眼眸深處有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傷感。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該有多好。她真的有機會可以到天霜學院來學習,沒有什麽所謂的特殊任務,也沒有那各種各樣的陰謀,隻是一個最為普通的第子。
值得肯定的是,如果當真如此,自己的生活一定會變得輕鬆許多。
在那幾位長老之中,有一位長老年齡不算太大,站在那裏,俏生生的模樣,就仿佛是芙鈺的姐姐一般。
大概是因為察覺到了芙鈺心中的不安,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位妹妹是在緊張,笑著回身安慰道:“你叫芙鈺是吧?別害怕,那幾位長老對你都沒有什麽惡意,雖說表麵上看上去有些嚇人,但你隻要接觸以後,就能明白他們都是很好的人的。”
芙鈺看著前麵的人,胸膛之處湧上了幾分暖意。
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那該有多好?
最終的結果不言而喻,芙鈺自然是成功的,通過了那幾位長老所設下的考核,並且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姑娘並沒有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幾位長老的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喜意,看來這位小徒弟也並非是一無是處,最開始那種被強迫的想法衝淡了不少,他們開始嚐試著去接受這個姑娘了。
芙鈺聽著那幾位長老恭喜的話,自始至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要對我這麽好,我真的不配啊……
“你的實力大大的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不知道你想要拜哪位長老為師?”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看著這個天賦極高的姑娘,似乎是都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這姑娘的老師。
然而此時此刻,芙鈺卻根本沒有選擇的資格,腦海之中所回**的是大長老當初交代的話,她鮮紅的唇角扯出了幾分苦笑,“我選他。”
……
弑帝教,李幼一的計劃一直都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前前後後因為有了東方聞的配合,這一切則是進展得更加順利。
兩個人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摸清了大長老把那些人究竟轉押到了什麽地方。
“大長老這次應該是對先前的事情有所防備,關押他們的地牢,處於一個相對於偏遠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九長老信任我,恐怕我到現在還沒辦法知曉。”
大概是因為察覺到了李幼一有些疑惑的眼神,所以東方聞主動開口解釋著。
李幼一並沒有開口過多的詢問,而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強調自己所剩無幾的時間,眼眸之中不免多了幾分的深沉。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那我總不能白來一趟,總歸是要把人帶出去的,正式的行動就定在今天晚上,到時我們兩個人在這裏集合!”
對於究竟能不能夠把那三人救出來,此時此刻的李幼一也沒有多少把握。
但是有一點卻是肯定的,他絕對沒辦法選擇袖手旁觀。
很快就到了先前所約定好的時間,李幼一一身黑色的衣服,仿佛與濃濃的夜色融為了一體,在這萬籟俱靜的深夜裏,另一道身影悄然而至。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不約而同地朝著某一個偏僻的地方狂奔而去,一路上行動十分迅速,仿佛生怕被別人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一般。
李幼一不動聲色地來到了那個地牢,任由東方聞在最前方帶路。
剛走到門口,就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牢房重地,閑雜人等不準入內!”
李幼一眨眨眼睛,看向了東方聞,似乎這告訴他,這些事情應該由他出馬。
東方聞清了清嗓子,臉上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不經意間看到了東方聞身上的腰牌,而這自信滿滿的一句話,也是讓那個人的臉上瞬間帶上了幾分的猶豫。
所有人都知道九長老最近多了一個左膀右臂,恐怕十有八九就是麵前這位,如果自己真的將人給得罪了,恐怕是不會有自己好日子過的。
想著,他帶著幾分猶豫的開口,“這位大人,你自己一個人進去倒是沒什麽,可是你身後這……”
提起李幼一,聲音之中有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蔑。
不過是一個最為普通的蒙麵教眾,都沒有資格把自己的臉露出來,他又何必懼怕呢?
未曾想,東方聞竟然是直接沉下了臉色,“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我需要一個幫手,此人乃是我的心腹,你莫要在此加以阻攔!”
說完,也不管那個人的反應如何,二話不說地帶著李幼一走了進去。
漫長而又幽暗的走廊裏,李幼一的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地看著自己身旁的人,“好威風啊!”
東方聞苦笑,“你可千萬別用這樣的話來嘲笑我了,如果可以,我寧願把這威風拱手相讓!”
整天跟在那個陰晴不定的九長老身邊做事,對於他來說也實在是一個煎熬。畢竟兩人的價值觀不同,在某些事情上難免會產生分歧,而他卻偏偏要裝作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簡直是惡心至極!
李幼一搖頭笑笑,率先走在了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