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再次離開
許老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著李幼一,不加掩飾的是神色之中的滿意,“比我想象之中的倒是要好上許多,至少在從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如同你這般的突破速度。”
而李幼一的眼眸之中也不見任何驕傲的神色,就仿佛所完成的,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他先是笑了笑,隨後一本正經的開口,“老師,我這次來到這裏的目的已經全部完成,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等著我去處理,所以我不能永遠留在天都學院,在我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情想做。”
許老疑惑,“何事?”
在許老的印象之中,若是李幼一想要做什麽事情,大可以不用這般大張旗鼓的與自己匯報,畢竟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定境界,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上,總歸是有一定特權的。
最重要的還有總院長的青睞。
或許那些普通的弟子不知道總院長和李幼一之間的關係,但是身為李幼一的老師,這各種關聯他自然是清楚的很。
沒有讓許老猜測太久,李幼一直接開口道:“這次馮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如此落了麵子,我想他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即便是要離開這裏,最放心不下的人也是老師。”
“剛剛強行啟動那種禁術,老師的身體已經受到了反噬,所以在我離開之前,我想先給老師療傷。”
李幼一的眼眸之中是不加掩飾的關切,讓許老的心中略微一暖,隨後有些無奈的笑道:“你這孩子……”
恢複實力的過程也並不算是太難,李幼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身體之中的魂力輸送到了許老的身體之中,幫助他一起去梳理受傷的經脈。
僅僅是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就已經讓許老的實力恢複了一大半,而剩餘的那一小部分,他沒有辦法插手,隻能是讓許老自己慢慢修理了。
這次的事情之後,李幼一再一次在天都學院之中成為了一個傳奇般的存在,所有人在提到李幼一的時候,眼眸之中都是不加掩飾的驚豔神色。
實力抵達了如此境界,甚至能夠在舉手投足之間擊敗學院的長老,這大概是從前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然而此時此刻卻真正發生在大家的麵前,以至於李幼一再一次成為了大家所追捧的對象。
在這種狂熱的追捧之下,他們卻絲毫不知,此時此刻,他們崇拜的對象,也就是李幼一,已經悄悄地離開了天都學院。
許老站在一邊,看著那消失的背影,眼眸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幾分感慨的神色。
這孩子不是什麽普通人,他早就知道,幾乎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認定了這種想法,之後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也足以證明李幼一並沒有讓他失望。
然而那幾許驕傲的神色之中,如果仔細觀察,卻可以看到幾分隱約的擔憂。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或許旁人並不清楚馮老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他才是再清楚不過,那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存在,在這次遇到了這麽丟臉的事情以後,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
恐怕,今後李幼一的處境會變得愈發艱難。
不過古往今來,沒有一個天才是在溫室之中成長的,如果能夠經曆過這一係列的考驗,那麽李幼一必將成為這片大陸之上數一數二的強者。
希望他能夠創造出一片屬於他自己的天地吧。
正如許老心中所猜測的這般,被一個毛頭小子所擊敗,對於馮老而言是一件奇恥大辱。
楊宣看著麵前麵目猙獰的人,淡淡開口,“他現如今在天都學院之中有了許多狂熱的追隨者,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動手。”
話中所指的人是誰一目了然,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李幼一。
明明是好心規勸,然而在馮老的耳中卻顯得異常刺耳。
他當即冷哼了一聲,麵色有些不善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這位長老,“少在一旁說風涼話了,這次敗在那小子手上的人又不是你,你自然是不需要著急,而我,今後在這天都學院之中的地位隻會一落千丈!”
眼眸之中的幾分惱火之意,足以證明他心中究竟是有多麽的憤怒。
楊宣沒有繼續規勸,自始至終都是那副十分淡然的表情,就仿佛這件事情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和觸動一般。
在他看來,此時此刻的馮老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身為學院的長老,如此明目張膽的過去找麻煩,甚至想要與小輩進行比試,無論從哪一個方麵來講,這都是說不過去的。
更何況李幼一並不是什麽普通人,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更不應該貿然出手。
如果這次的戰鬥勝利了,會有人說馮老是以大欺小,然而失敗了,所產生的後果則會更加嚴重。
這樣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恐怕也隻有這個蠢貨會去做了。
另一邊的馮老則是愈發的不甘心,最後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想法。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卻並沒有把這種想法說出來,在楊宣轉身離開以後,他這才起身,將心中的那種想法付諸行動。
天璿分院在外人的眼中看來,無疑是這七大分院之中最為輝煌的一個。
然而事實情況卻未必如此。
在那輝煌外表的隱藏之下,其中自然也是有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當初和夏將軍所會麵的那間密室,再比如……當然會有這種密室的人,一定不止他一個,所以他此刻所想到的辦法就是到天樞分院的地盤走一套。
既然不是那小子的對手,那麽也隻能是從其他的方麵入手了,他不相信這些年來許老真的一點錯事都沒有做過。
一旦被他抓到了把柄,那麽這次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倘若不能讓自己一雪前恥,怎麽能對得起那小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身體之中的傷勢略微恢複以後,夜幕降臨,他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這茫茫夜色的掩飾之下,火速地朝著天樞分院的方向前進著。
因為天樞分院之中隻有許老一人,所以他想進來,簡直是易如反掌,站在天樞分院的地盤,他臉上的笑容略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