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萬蟲師

第430章 神秘之人

“和我還需要那樣客氣?”

柳如是的聲音略微上揚,其中似乎還帶著幾分隱約的不悅,似乎是在對此刻李夫人這般劃清關係有些不滿。

在這裏共同生活了十餘年的時間,柳如是甚至已經把人當做了自己的女兒,在理由一當年少不更事的時候,甚至還叫過麵前這人一段時間外婆,足以證明她對麵前這母子二人的態度。

李夫人先是一愣,隨後神色放鬆了一些,“是我失言了。”

不管怎麽講,李夫人能夠恢複正常,這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一番的交談過後,大家的話題終於是回到了正軌,柳如是最先開口,將自己接下來的打算提了出來。

“既然你現在已經恢複了正常,那我在這裏也就沒有什麽牽掛的東西了,我會暫時離開這裏一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裏吧。”

李幼一在一旁補充,“我和婆婆會在這周圍布下結界,修為一般的人絕對沒有辦法闖到這裏,如果這結界被破壞,我和婆婆也能感覺得到,會第一時間趕回來,所以母親盡管放心在這裏就是。”

似乎是因為先前所經曆的那件事,以至於李幼一下意識的覺得母親心中多少還是會有著幾分恐懼,所以隻能希望用這樣的辦法來讓人放心一些。

李夫人不免輕輕笑道:“還真把我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了?我這些年與婆婆在一起學習,可並不是白學的!”

說著,還對著柳如是的方向眨了眨眼睛,這樣的場景,讓站在一旁的李幼一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恍惚。

似乎是因為這裏環境特殊的緣故,再加上修為的提升,現在李夫人看上去十分年輕,如果是和李幼一走在一起,未經他人提起,一定看不出這二人是母子關係,反而更像是姐弟。

此刻的這一個眼神,幾個人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那種時候,在自己還沒有離開這裏,一切都還是最初的時候。

不過李夫人的這句話可沒有說錯,這些年柳如是可是沒有任何私藏,恨不得能把自己所會的那些東西全部都交給這母子二人。

久而久之,李夫人的實力自然也是得到了提升,雖說並沒有辦法與那種絕世強者相比,但是自保絕對是不成問題。

李幼一稍稍放下了心,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煩躁的看了一眼某個方向。

“至於裏麵的那個人,如果母親不想加以理會,大可以把他當作是空氣,若是真的把你惹不開心了,把人直接趕出這裏也可以!”

李夫人點頭,“幼一放心,這件事情我知道該怎麽做的,更何況還有你和婆婆先前的威懾,他不敢對我做什麽事情的。”

柳如是二人在動身之前,李幼一強烈要求之下,又去了一次佛堂。

隻不過,這一次的柳如是並沒有一並進入其中,就仿佛是不想去麵對什麽一般。

輕紗似乎已經明白了李幼一的來意,“讓我幫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李幼一沒有任何猶豫的給出了回答,“我不在這裏的這段時間,你替我照顧好我的母親,隻要你的要求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也一定不會拒絕。”

輕紗道:“你都不問問我,你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嗎?”

“什麽都無所謂,沒有什麽能夠比我母親的安全更重要了。”

李幼一現在對某些事情的理解可謂是更加深刻了一些,更清楚人命究竟是有多麽的脆弱,一點點的意外都有可能讓人直接喪命,就好比自己上輩子一般。

如果出意外的人是李夫人,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去耗費千年來布一場局,更何況李夫人現在的修為還不夠,如果真的有什麽意外而喪生,他甚至沒有辦法把魂魄保留下來,更別提幫助其轉世重生。

輕紗默認,並沒有繼續給出回答,但是想表達的意思卻已經不言而喻。

李幼一在原地沉默片刻,最後輕聲道:“多謝。”

短短的兩個字,在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就被風吹散,也不知道輕紗究竟是有沒有聽到。

李幼一並沒有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直接轉身出去找到了柳如是。

“我們走吧?”

柳如是點頭,眼中帶著幾分罕見的調侃,“她竟然肯出手幫你?說說吧,付出了什麽代價?”

“現在還並沒有直說,不過,現在也隻有輕紗有能力保護好我母親,主要提出的要求是在我力所能及範圍之內的,那我自然會盡力的去完成才是。”

李幼一所做的這些事情,除了當事人以及柳如是知道以外,李夫人對此並沒有察覺,依舊是在這裏過著隱居的生活。

而另外這邊,原尾國的處境也並不平靜。

夜晚,東方聞獨自一人躺在**輾轉反側,如同以往的很多個夜晚一般,他又失眠了。

腦海之中所浮現的都是一個人的麵孔,那個人在他生命之中宛若曇花一現一般,但是卻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回憶,讓他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忘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究竟過了多久,窗外突然有一道陌生氣息降臨,本就清醒的東方聞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的,直接從**翻身坐起,動作十分小心地走了下來。

他一舉一動都盡量放輕,似乎是不想就這樣輕易的驚動外麵的人一般。

可是,這樣落落大方的把自身的信息暴露出來,足以證明那個人並不是想要偷偷摸摸的過來找人,很快,外麵傳來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

“午時三刻,我在落鳳坡等你。”

落鳳坡?

東方聞的眼中有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疑惑,那地方豈止是耳熟?更是從前李幼一和蛛交接信息的位置。

以至於在第一時間聽到這聲音過後,東方聞眼中的神色變得有些莫測。

前方的情況是未知的,誰也不能確定會不會有什麽危險,究竟要不要去,這確實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

站在原地良久,他咬牙,最終還是一言不發的跟了過去。

或許這也算得上是病急亂投醫,他實在是有些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