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執著逼問
怪石依舊是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大長老怒即反笑,“果真是一塊頑石!既然如此嘴硬,那就再給他一些教訓瞧瞧,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家夥究竟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隻留下了這樣一句話,在大長老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條空間裂縫,大長老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進去,隻留給了在場之人一個背影。
然而即便隻是一個背影,卻仿佛也能感覺到大長老壓抑的怒火一般。
看守怪石的人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眼中帶著幾分古怪的看著那寧死不屈的人。
“我說你這人還真是有些奇怪,明明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不肯把那所謂的秘密說出口,難道你想要保護的東西,就真的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說這樣話的目的似乎隻是為了吐槽一句,並沒有等麵前的人回答,他揚起了手中的鞭子,緩緩朝著怪石的方向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你究竟能嘴硬到什麽時候,早點把那東西的下落說出來,我也能夠早點解脫,不用每天都守在這個鬼地方了……”
鞭子抽打在身上的聲音異常清晰,熟悉的疼痛感傳來,然而怪石臉上至始至終沒有任何表情,就仿佛是感覺不到那種疼痛一般。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一如既往的暗沉,那昏暗的顏色,讓人心中難免壓抑,就仿佛是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他口中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想知道頑石經的下落?還是下輩子吧!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東西,他自然會想方設法的送到別人的手裏,怎麽可能會把它藏在自己身邊?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就這樣白費力氣,著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原尾國。
柳青露一覺醒來,隻感覺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變樣了一般,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卻依舊沒有看到李幼一的身影,以至於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焦躁的狀態。
原因很簡單,李幼一在這邊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就能給人帶來一種安全感,他沒有離開的時候,這種感覺還沒有那麽明顯,可是現在他離開這邊時,心底的不安卻突然之間迸發出來。
就在四處尋找李幼一身影的時候,卻突然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眼眸中帶著幾分思索地看著前方的女人,“你怎麽會找到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站在她麵前的不是旁人,是李幼一先前在路上帶來的那個女人,似乎是說家裏人都是因為弑帝教的緣故而受到了迫害,可以稱得上是和那邊有著血海深仇,現如今是天音穀的客卿。
那女人自始至終沒有將目光匯聚到柳青露的臉上,而是十分淡然的注視著前方的空氣,樣子看上去雖說是有些目中無人,但是有些奇怪的是,柳青露竟然感覺不到半點憤怒的感覺。
如果有旁人看到這一幕,想必一定會感到十分驚訝。
要知道,她著平日裏可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甚至下麵那些人還給她起了很多個外號,其中有一個廣為流傳,那就是笑麵虎。
表麵上可能是笑眯眯的,實際上心裏很有可能在想著接下來要怎麽懲罰你,也正因如此,大家在麵對柳青露的時候,自然不敢表現的太過於隨意。
隻見那女人輕笑了一聲,眼中似乎是飛快的閃過了幾分戲謔的神色,然而當柳青露想要繼續探究的時候,那裏又仿佛一潭死水般平靜,就仿佛先前的波瀾,不過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她略微愣了愣,所以,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尚且還未來得及開口的時候,那女人的聲音就已經傳來,清冷的感覺,似乎是帶著幾分的熟悉,然而卻又有著全然的陌生。
“你不是在找李幼一的下落嗎!”
聽著這人的語氣,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似乎是有些奇怪,然而柳青露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方麵,而是直接點了點頭。
“沒錯,難不成你知道他在哪裏?該不會是又偷偷帶人跑了吧!”
這樣的懷疑也算是合情合理,畢竟不僅李幼一不見了,就連天都學院裏麵的那些人也是隨之而不見,如果說這是一個巧合,那未免有些太湊巧了吧?
那女人略微點頭,“我知道,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他們,既然你和李幼一是朋友,應該知道他與弑帝教之間的恩怨,他現在正是前往那邊解決這件事情,所以無需我們插手,在這段時間,你需要做的隻是看顧好天音穀這邊的事情,絕不能在這種時候給他添麻煩。”
這語氣似乎是在命令著什麽一般,柳青露眼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茫然。
“所以,你是站在什麽樣的立場和我說這樣的話?”
柳如是笑了笑。並沒有在這種時候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開口,“沒什麽立場,隻是一句善意的提醒而已,既然現在我也算是這裏的一員,那麽自然是要為這裏考慮。”
說到這裏,聲音停頓了一下,“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我和你講。”
柳青露還沒有回過神,下意識的問道:“什麽事情?”
“我有一些私事要處理,所以可能暫且離開這裏一段時間,在我不在的時候,你隻需要守好這裏就是,想必有外麵那些陣法的輔助,不至於發生什麽太大的問題。”
柳青露一頭霧水,還沒等開口,前方那女人的身影就已經徹底消失,來無影去無蹤的樣子,足以證明修為究竟是有多麽高深,至少是在自己之上。
她不由得輕輕地歎了口氣,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搞什麽這是,說的就好像我什麽都不會一樣……”
那種語氣,仿佛是長輩在臨行前要交代小輩的語氣一般,即便兩個人之間的實力有些懸殊,但是那樣的語氣,終究還是會讓人心中有些不爽。
不過,倒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過去找人算賬,畢竟,客卿長老可不能算是天音穀裏麵的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受到她的限製,無論想去哪裏,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