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全力一擊
一直以來表現的高高在上的六長老,突然在此時此刻感覺到了幾分心慌的感覺,就仿佛有什麽事情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一般。
她不動聲色地看著李幼一的方向,強裝鎮定的開口,“從前的你就不是我的對手,隻能和你那個母親仿佛喪家之犬一般逃離我的身邊,至於現在,則更加不會是我的對手!眼睜睜的看著最重要的人離開的滋味不好受吧?就算你真的能夠擊敗我,又能如何?你可不要忘記,她現在可是中了毒……”
似乎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六長老仿佛穩操勝券一般,篤定了前麵這個男人不敢貿然出手。
李幼一和楚珝兩人之間的深厚感情,旁觀者自然可以能夠感覺得出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現在才能擺出這樣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未曾想,李幼一竟然是輕輕笑出了聲,“你覺得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那長老的方向走了過去,向前行進的速度極為緩慢,腳步聲在這寂靜的空間之內顯得愈發清晰。
一步兩步,踩在地上的聲音就仿佛是踩在了六長老的心中一般,明明想要維持的是一副十分鎮定的樣子,可是隨著李幼一的逐漸靠近,心髒竟然是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按理來講,麵對一個修為不及自己的家夥,產生這種表現才是不正常的!
那些黑衣人也是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動作,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周圍的情況不對,或許是剛剛偷偷藏在人群之中的那個黑衣人終於下定了決心。
左右到時候真的追究起來,似乎也並不是什麽大事。完全可以說成是對這位長老的關心,所以一時之間才沒有貿然出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付清月緊了緊手中的劍,突然開口道:“李幼一,你接著!”
這把劍是光玉長老給她的,劍身熒光流轉,散發著悠悠的寒芒,銀白的顏色在這夜色之中顯得尤為醒目,尤其劍心,還有著一抹醒目的紅色,就仿佛是人的鮮血一般,在這夜色之中顯得愈發詭異起來。
李幼一並沒有看向那個方向,隻是略微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抓,便直接將那把劍握在了手裏。
“謝了。”
雖說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向那個方向,但是並不會給人一種受到了輕視的感覺。
付清月沒在開口說話,並沒有開口去打擾麵前的人,而是靜靜的做了一個旁觀者。
作為一個朋友的身份,在這種時候似乎真的幫不上什麽別的忙,能夠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那把劍是師傅臨行前給自己的,珍貴程度自然不需自己多言,隻不過,這樣的好東西自然也要放到合適的人手中,才能綻放出原有的光彩,如果那個人是李幼一,想必也一定不會辜負了當初長老的一番心意。
將自身的魂力注入到了寶劍之中,立刻散發出了三尺劍芒,在距離六長老不遠處散發著霍霍寒光,其鋒利程度,隻是看上去就能有所感覺。
一開始漫不經心的六長老,早就沒有了一開始那輕鬆的樣子,眼眸之中有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故作淡然的看著李幼一的方向。
“你要做什麽?”
李幼一沒有回答,腳尖點地的同時,整個人的身體突然騰空飛起,他的目標竟然不是站在一旁的六長老,而是先前六長老所召喚出的那個魂精!
此刻的六長老再也沒有辦法維持那副平靜的樣子,帶著幾分驚慌失措地看向了半空之中,與此同時,立刻操控著那黑色的東西,似乎是想要將其收回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雖說知道人類沒有辦法輕而易舉地對魂精之類的東西造成傷害,但是此時此刻,卻依舊感覺到了幾分的緊張。
那種緊張的感覺是發自內心的,逐漸向外擴散,就仿佛如果不這樣做,就會有什麽不幸的事情降臨在自己身上一般。
女人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準,而六長老也在這種時候選擇了聽從本心。
隻不過,反應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一些,李幼一還是來到了那黑色的東西麵前。
那正在蠕動的身體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也或許是受到了那劍氣的刺激,竟然是突然瑟縮了一下,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在表達著自己的恐懼。
李幼一眼眸之中有著幾分冷然的神色,雖然手上是在做著動作,但是那雙眼睛卻始終在盯著六長老的方向。
那臉上的笑容看上去讓人有些不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句話還是送給長老比較好。”
隻不過,受傷的是楚珝,這件事情自然不能輕而易舉地被敷衍過去。
仔細想想,如果將這女人的魂精徹底打散,即便是將來會有修複的可能,但卻也需要一段時間,並且恢複以後實力一定會大不如前。
這樣的事情,對於麵前的這位長老來講,大概是再殘酷不過的事情。
不過對於李幼一而言,卻有趣的很。
揚起的劍毫不留情地落了下去,六長老的魂精似乎還沒有具備自主思考的意識,在麵對危險的時候,隻是做出了最為本能的反應。
它竟然是對著那劍芒的方向伸出了觸手,似乎是想要用這種纏繞的方式,讓李幼一的攻擊停下來。
下麵的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幕,一時之間,不免神態各異。
表現得最為誇張的人依舊是龍辭,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之下,竟然是突然笑出了聲,然而在笑過之後,開口的聲音之中卻是對六長老毫不留情的嘲諷。
“一開始把話說的那麽滿,還以為這是什麽厲害的魂精,明顯是被老大給甩了十萬八千裏,竟然在這種時候做出這種愚蠢的舉動!”
在下一秒,李幼一的全力一擊之下,看上去十分柔軟的觸手,竟然是就那樣被硬生生的給斬斷了!
即便是掉落在地上,卻也是在瘋狂的扭動著,就仿佛是已經擁有了生命一般,看上去給人一種很是惡心的感覺。
本體也是因為疼痛而劇烈的蠕動,斷口處不斷地向外散發著一股粘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