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諄諄教誨
看著麵前老師那苦口婆心的樣子,李幼一停頓片刻,最後終究還是低下了頭。
“老師,我明白了。”
許老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半晌,終究還是沒有繼續訓斥下去。
如同他這樣的天才,所需要的並不是亦步亦趨的教導,而是在成長的過程之中給予的一些好的建議,讓他有自己的主見,能夠成為一個正直的人。
更何況,在那種危險的情況之下,李幼一選擇獨自一人留在那裏,給大家爭取回來的時間,這樣的品質也是難能可貴的。
從剛剛許老的話中,李幼一已經能夠確定了一件事情,但是即便如此,卻依舊還是有些忍不住的開口問道:“老師,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那天跟我一起去的朋友們,全部都回來了嗎?”
許老略微點頭,“通過傳送法陣,已經全部都回到了天都學院,至於你的那兩位朋友,現在就借宿在天樞分院之中,你要去看一看嗎?”
李幼一點點頭,“我有些事情想要和其中的一位前輩說,老師,麻煩你為我帶路。”
在這件事情上,許老並沒有進行過多的限製,也並沒有過多的詢問那兩位朋友究竟是什麽身份,而是將李幼一帶到了一個房間前。
“就是這裏了,你自己進去就好,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看著許老這副樣子,李幼一眼中突然閃過了幾分調侃的神色,“老師,你該不會現在還不知道那位前輩究竟是何身份吧?”
關於這一點,許老並沒有進行隱瞞,而是如實點了點頭,“我並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習慣,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不過倒是聽那群孩子們提了一嘴,似乎是和天音穀有些關聯?”
李幼一在這種時候卻賣了個關子,“老師,你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如就和我一同進去好了!我敢保證,你在知道那位前輩的身份時,一定會很高興的!”
帶著幾分狐疑的看著李幼一,然而他卻始終維持著那副麵帶笑容的樣子,從那張臉上絲毫看不出半分端倪。
迫於無奈,最終隻能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與你一同進去好了,我也有些好奇你口中所說的那位前輩究竟是什麽身份。”
李幼一在這種時候沒有多言,而是在最前方帶路,按照許老剛剛所說的話,他抬手敲了敲房門。
片刻後,房門被人拉開,所看到的是東方聞那張熟悉的麵孔。
李幼一與東方聞的視線在半空之中對接,一向冷靜的東方聞大腦突然一片空白,隻是傻傻的看著前方,好半晌都沒有說出下一句話。
最後還是李幼一率先扯起唇角,笑了笑,“這才幾日不見,怎麽,變傻了?”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東方聞的神智似乎終於是回籠,眼中不免充斥著幾分激動的神色。
“穀主,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們大家有多麽擔心你?”
李幼一雖說表麵上看上去依舊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樣子,但卻在心中不動聲色地緩緩回答了這句話。
他知道的,他什麽都知道。
和大家已經相處了這麽多的時間,自然早就已經清楚了,大家是什麽樣的性格,即便嘴上不說,這些日子恐怕也一直在提心吊膽,害怕自己真的會出什麽意外。
在這件事情上,李幼一很痛快地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怪我考慮不周,這些日子讓大家擔心了,是我對不起大家。”
突然聽到這樣一本正經的道歉,東方聞臉上的表情不免多了幾分不自在的感覺。
停頓了好半晌,這才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我們大家並沒有怪穀主的想法,隻是擔心穀主的安危……”
要知道,這一次的李幼一也是為了救人,倘若不是因為太過於擔心那位前輩的安危,當初恐怕也不會如此草率的發動攻擊。
雙方沉默了片刻以後,李幼一率先開口問道:“肥貓前輩在哪裏?”
東方聞默默地轉移了視線,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先前被弑帝教關在地牢之中,修為已經受到了一些損傷,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閉關修煉。”
李幼一的眼中不免多了幾分了然的神色,怪不得直到現在還不清楚前輩的真正身份!
心中有些感慨現在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但是李幼一並不會在這種時候選擇強人所難。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打擾前輩修煉了,等前輩什麽時候醒來,什麽時候我再過來探望!”
沒有給東方聞拒絕的機會,李幼一帶著幾分歉意的回聲對著許老開口。
“老師,前輩現在正在療傷,我們恐怕來的並不是時候。”
許老並不在意這些,漫不經心的開口,“不管再怎麽講,他都要在這裏繼續停留一段時間,就算是想要拜訪,也完全沒有必要急於一時,有的是時間!”
話雖是如此講,但是李幼一在與許老並肩行走了一段距離以後,突然開口問道:“老師,我們天樞分院一直都是十分特殊的存在,我聽說這分院原本是由學院之中的一名天才弟子建立的,不知道老師可知道那人的身份?”
突然提起那些陳年往事,許老似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中不免有著幾分懷念的神色。
如果仔細探究,甚至可以在那其中發現幾分隱約的崇拜,就仿佛是想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
“那個人,是我們學院之中的一代神話,直到現在被提起的時候,多數都是一片讚揚的聲音,隻不過,他已經離開學院很久了,在今後的那段時間也是杳無音信,所以恐怕沒有見麵的可能,這一點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李幼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反問道:“所以,老師當年也是把那個人看作為偶像嗎?”
許老略微點了點頭,“我在這裏守著學院這麽多年,一直在想辦法將天樞分院繼續流傳下去,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天樞分院是他當初一手創建的,我不想讓他的一腔心血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