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真正原因
許老回到天樞分院的時候,依舊是那樣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就仿佛是在為什麽事情而煩心一般。
李幼一自然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不免帶著幾分擔心的開口問道:“老師,你怎麽了?”
許老搖了搖頭,猶豫了好半晌,最後說道:“肥貓前輩離開了。”
大概是因為察覺到了李幼一的不解,他又繼續補充一句,“還記得你當初拿給我的那一樣東西嗎?他在離開之前,把那個東西給帶走了。”
李幼一不免愣了愣,但隨後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是那個宛若石頭一樣的東西?”
聲音之中不免多了幾分疑惑,“可是,前輩既然要離開這裏,為何沒有與我道別?總不至於如此匆忙,連到別的時間都沒有吧?”
許老歎了口氣,“並非是如此,他不與你見麵,或許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這話讓李幼一變得愈發一頭霧水了起來,有些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地方和自己的安全扯上了聯係。
當初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才把人救回來,可是現在竟然一聲不吭的直接離開,這種事情換作是誰,恐怕心裏多少都會有些不舒服的吧。
定定地看了李幼一半晌,許老突然開口道:“我知道你一定對這件事情的原因很好奇,我可以告訴你,但也隻能告訴你一個人,絕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哪怕是你身邊最親近的。”
很少能夠看到許老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李幼一略顯錯愕的同時,也是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老師放心,我有分寸的。”
得到了這樣一個保證以後,許老這才輕輕地歎了口氣,問,“你到弑帝教裏麵去救人的時候,是不是還有另外一位前輩沒有被救出來?”
李幼一愣住,“是啊,肥貓前輩該不會是獨自去救人了吧?”
“沒有,你先聽我說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人會把他們分開關押?”
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前,李幼一從來都沒有思考過,以至於一時之間難免有些反應不過來,猶豫了很久,最後這才嚐試著給出了一個答案,“是因為害怕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逃跑的幾率會增加嗎?”
似乎也並不是這麽一回事。
弑帝教那裏戒備森嚴,更何況那幾位前輩也是受了傷,哪怕是聯手,也未必能夠逃得出那幾位長老的手裏。
此刻的李幼一終於發現了這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情,沉吟了好半晌,突然問,“老師,是不是因為我先前帶回來的那個東西?”
也不怪李幼一會有這樣的懷疑,先前在那樣危急的情況之下,肥貓前輩第一反應不是讓自己把他也帶出去,而是拜托自己,一定要把那東西送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手裏。
如果不是極為重要的東西,哪裏會如此叮囑?
許老臉上的表情略微帶上幾分驚訝,大概沒想到李幼一竟然會知道。
“沒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因為你帶回來的那東西!”
說到這裏,許老在分院周圍布下了結界,這才一本正經地說出了那東西的名字。
“那是頑石經!”
即便是聽到了這東西的名字,李幼一的臉上依舊是洋溢著幾分錯愕的表情。
並非是因為他太過於孤陋寡聞,而是因為在上一輩子,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種窮鄉僻壤,自然也就沒有聽過這東西的名字。
猶豫了片刻以後,他還是問道:“老師,看你這樣子,難不成這頑石經是什麽很特殊的東西嗎?”
“豈止是特殊?如果這東西真的暴露出來,恐怕整個大陸都會因此而產生一場動**。”
即便聽到那東西的價值,李幼一也並沒有覺得有多惋惜,似乎並沒有自己與寶物失之交臂的感覺,隻是帶著幾分擔憂的開口,“所以,肥貓前輩突然離開,就是因為害怕那東西會暴露,害怕牽扯到天都學院嗎?”
“沒錯,確實就是如此。並非是我們不願意收留,而是他不想繼續留在這裏麻煩我們。幼一,你好你好你好,我今天雖然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但你切記,千萬不要對人提起,哪怕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如果他們真的說漏嘴,不止對他們自己是毀滅性的打擊,就連對你而言,都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傷害,如果不想麵臨無休止的追殺,最好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
聽了這樣的一番話,李幼一好半晌都沒有緩過神,一些從前沒有想清楚的事情,現在似乎終於是得到了答案。
“如此說來,當初那裏遭到襲擊,也一定是因為頑石經暴露了……”
若非如此,大長老怎麽會多此一舉的把怪石前輩和其他兩位前輩分開?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消息,但可以肯定的是,幾位前輩現在的處境堪憂。
停頓了片刻,李幼一突然道:“老師,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與我一同去一趟弑帝教周圍?我想要帶回來一個人。”
李幼一突然想到的,是先前一直停留在弑帝教周圍的無眼錦鯉。
雖說那裏應當算是安全的地方,但如果暴露了,無論是對於錦鯉前輩,還是對肥貓前輩,都是沒有辦法想象的傷害。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能夠稱得上是肥貓前輩的逆鱗,恐怕也就隻有那位了。
換句話講,如果那一位落入到弑帝教那些人的手裏,根本不需要四處去尋找肥貓前輩的下落,隻需要靜靜地等待他自投羅網便是。
還好,現在那些人還以為頑石經是在怪石前輩的手上,應該不會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其餘兩位前輩的身上,這也剛好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去部署。
許老略微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拒絕,“那怎麽行?明天就是學院比賽了,如果你缺席,難道是要主動放棄這次機會嗎?”
李幼一隻是猶豫了一瞬間,就已經做出了取舍。
“老師,比賽的意義對我而言固然重要,但也絕對沒有辦法與那幾位前輩的安危相比,他們在我的生命之中,是亦師亦友的存在,是我斷然不能割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