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和好如初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反而是一直都在注意著樊梨花的古田傲,隻見他飛快的上前兩步,竟然是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把人給攔了下來。
樊梨花早就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客氣的樣子,眼神中甚至閃過了幾分殺意。
“不知幾位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要引發兩大學院之間的戰爭嗎?”
這話說的可謂是已經很嚴重了,但凡是知道方寸的人,都會阻止這件事情繼續發展下去,隻可惜此刻站在她麵前的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自然也並沒有把這句帶著幾分威脅的話放在心上。
古田傲臉上甚至還有著一個笑容,“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這位姑娘,實不相瞞,我這位朋友已經找了那人很久了,並且,十有八九兩個人應該是兩情相悅的。”
憤怒充斥著大腦,樊梨花自然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解釋,以至於一時之間,不由得冷哼一聲。
“兩情相悅?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兩情相悅的?難道你沒有看到我師妹是被人強迫的嗎!”
古田傲在這種時候腦子轉的倒是很快,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的就把這句話給接了過去。
“可是,難道你的師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
聽了這話的樊梨花不由得愣在原地,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身為學院之中的佼佼者,怎麽可能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古田傲繼續循循善誘,雖然是在講著道理,然而偏偏臉上的表情就仿佛是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一般。
“你再想一想,既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如果你的師妹真的想要掙脫,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就算是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掙脫,但是至少也能夠看出端倪。”
“但那兩個人現在身上沒有半分魂力波動,足以證明雖說情緒激動了一些,但是並沒有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姑娘家,最為重要的就是清譽,能夠這樣任由一個男人抱在懷裏,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關係,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樊梨花的眼中所以說還是帶著幾份遲疑,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隻是板著臉強調了一句。
“總而言之,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如你所願,那我自然是不會過多插手,但是倘若等一下師妹有半分不對的地方,我必定拿你是問!”
留下這樣一句話以後,大概是因為覺得有些丟臉,便直接走到了另外一邊,看樣子是已經沒有了想要與眾人交談的打算。
古田傲並沒有多說,隻是笑著搖了搖頭,那樣子看上去屬實是有些可疑,以至於平日裏最為了解他的龍辭第一時間靠了過來。
“兄弟,有情況啊!”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所收獲到的是一記白眼。
“有什麽情況?為美女效勞,是我心甘情願的事情!”
見他不願意多說,龍辭隻是用那種調侃的眼神看了他半晌,倒是也並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東方聞那二人的身上。
一時之間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從前還總覺得這家夥是個悶葫蘆,沒想到在這方麵竟然是比我們表現的都要厲害,實在是佩服!隻是不知道這兩個人要聊到什麽時候,難不成是要在這裏抱到天荒地老?”
誰都能夠聽得出來,這句話中調侃的意思更多,以至於周圍的幾位同伴們不由得忍俊不禁,但是卻又不知能夠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好在那兩個人也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大約一刻鍾的時間以後,兩個人就已經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東方聞已經將那張人皮麵具重新戴在了臉上,想必也已經對著麵前的人解釋了他們的難言之隱,與此同時,看他這個表情,想必這一次的交談是很順利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眾人都有些唏噓,然而更多的則是為他感到高興。
雖說他們從前並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究竟經曆過什麽事情,但是卻看到過東方聞為了這個女人牽腸掛肚的樣子,如若兩個人能夠和好如初,他們身為朋友,自然會奉上最為真誠的祝福。
芙鈺眼神中似乎是有著幾分的羞赧,察覺到這幾分神色的李幼一一時間不由得一陣感慨。
隻看這姑娘現在的樣子,誰能想到從前會是弑帝教裏麵最為鋒利的一把刀?如果不是因為從前在自己的手底下做事,恐怕就連自己也不會相信吧。
不過好在終於是脫離了那個地方,如果今後能夠真的與東方聞有情人終成眷屬,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次歸來的兩個人還沒有開口說話,站在一旁的樊梨花就已經率先跑了過來,一邊警惕地提防著東方聞,一邊拉過了芙鈺的手,將其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了一番。
那樣誇張的表現,讓人難免有些忍俊不禁,就仿佛是在檢查著芙鈺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一般。
在確定一切都沒有問題,似乎終於是鬆了口氣,但是開口的語氣之中,卻帶上幾分調侃的意味。
“行啊你,我們都已經認識這麽久了,這件事情倒是瞞的一點風聲都沒有露,一直以來對我們學院之中的那些師兄弟們不假辭色,原本還以為是我們的小師妹要潛心修煉,沒想到是早就已經心有所屬了!”
芙鈺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師姐,你就不要拿這種事情來調侃我了!”
樊梨花輕輕的哼了一聲,眼神中不自覺地便流露出了幾分傲嬌的神色。
哪有那麽簡單?剛剛自己可是在這些人的麵前丟了臉!既然沒有辦法在這群人的麵前討回場子,自然就是要讓小師妹來償還一些了!
俗話說得好,父債子償,那麽現在這種情況,就應該是……芙鈺帶著幾分歉然的開口,“實在是很抱歉,師姐,因為從前我有一些難言之隱,所以並沒有把這些事情全部告訴你。”
後麵的話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說下去,樊梨花就已經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沒有義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怎麽會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