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執行任務
實力在提升到了天魂境界以後,李幼一確實是偶爾能夠感知到上蟲界所發生的事情,然而卻也並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夠探查得到。
更何況蟲皇蟲後所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有層層禁忌,想要打探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感知到了災變即將降臨,現如今的李幼一已經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該怎樣獲取避天珠之上,自然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索其他的事情。
在經過了一番的思索以後,就已經確定了大致的方案。
避天珠在經曆了上一次的天災過後,他們安然無恙度過之後,風九天便將其放到原來的地方,並且留下了印記。
那麽如果自己現如今想要得到這東西的話,就要回到天蠶聖教的遺址。
看了看此刻依舊晴朗的天空,李幼一的眼眸之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陰霾之色,不知道這樣安靜祥和的樣子又能夠維持多久呢?
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到了九霄雲外,李幼一毫不猶豫的踏上了旅程。
隨著時間的推移,心底深處那種不安的感覺,反而是變得愈發濃烈了起來,所以他沒有辦法繼續在這邊等待下去了。
不安的感覺預示著災難即將降臨,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無論如何,都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這東西帶回學院之中,否則那些長老以及師兄弟們恐怕未必能夠得以幸免。
再找到了當初遺留的那些印記的時候,李幼一沒有任何猶豫的便順著那邊走了過去,與此同時,為了防止風九天過來的時候會撲個空,他在這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當然,如果不是熟識他們的人,是一定沒有辦法認得出來的。
不遠處,一男一女結伴而行,不過從他們之間不時流露出來的氛圍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們的關係似乎並不是很好。
“師妹,不知道你對於這次的任務可有信心?”
“師妹,你怎麽不說話呢?”
“師妹該不會是心中對我有什麽不滿吧?如果有什麽意見,大可以提出來,我都會改一改的。”
……
聽著身旁那人喋喋不休的話語,宮雪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厭煩,為何學院之中的那些長老這一次會讓他們兩個人一同過來執行這個任務?
要說這個家夥實力強悍,自己可是當真不會讚同,就連樊梨花師姐都比他要強許多,更何況,她們兩個人若是一同出來執行任務,自己的處境想必不會如同現在這般煎熬。
這家夥就仿佛是看不到自己對他的厭惡一般,一直都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著那些話。
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由玄冰假扮的盛少奇。
口中雖然是說著這樣的話,然而那雙眼眸深處卻沒有半分溫度,經意間看向身旁的女人的眼神,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異常冰冷。
這可是當初天音穀的漏網之魚,自己變成現如今這副樣子,以別人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苟且偷生,全部都是拜那個人所賜,內心深處強烈的怨恨促使著他下了決定,所有與那個人有關聯的人,他都是不會放過的。
萬般不耐煩,正想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宮雪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與此同時,也沒有忘記要提醒自己身旁的人。
“先別說話,周圍好像有弑帝教的人。”
討厭歸討厭,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她還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隻見盛少奇的眼眸之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然而那臉上偽裝卻沒有半分破綻,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師妹是怎麽察覺得到的?”
突然聽到這個問題,宮雪腦海之中幾乎是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某個人的身影,隨後略微抿了抿嘴唇。
那雙美眸之中的波瀾終於是逐漸趨於平靜,她帶著幾分不耐煩的開口反問的一句,“我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得到這件事情的,很重要嗎?難道你現在的關注點不是應該放在周圍那些人的身上嗎?”
至於究竟是怎麽察覺到的,大概還是因為修煉功法特殊的緣故。
當初天霜學院的那位長老就是因為看中宮雪身上的潛質,再把人帶回去以後,便直接收為了關門弟子,並且一直悉心教導。
正因如此,在最近兩年,宮雪的實力可是有著質的飛躍。
所有弑帝教的人身上都帶著那種殺伐之氣,那種對周圍氣息感知敏感的,即便是並沒有親眼所見,但是卻也能夠感覺到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即便是並沒有親眼所見,但是也是小心一些為好。
在看到那些黑衣人的時候,終於是證實了心底的猜測。
原本他們這次的任務目標並不是要清除這些弑帝教的人,以至於宮雪並沒有打算與這些人多做糾纏,反而是準備把更多的精力留著去應對今後所需要應對的麻煩。
雖然自己的心中是這樣想的,可萬萬沒有料到,在自己的身旁竟然還有拖後腿的存在。
隻見盛少奇臉上滿是一副大義凜然的神色,小聲地朝著宮雪的方向開口,“師妹,這些人可都是作惡多端,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普通人的鮮血,如果我們平日裏沒有碰到也就罷了,但是今日既然是被我們看到了,我們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觀。”
“身為修煉者,就是要保護那些普通人的。”
宮雪的臉上當即浮現出了一副無語的神色,在這種時候出去逞什麽英雄?
即便是要逞英雄,也要看看自己的實際情況,究竟允不允許吧?
先不說他們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做,隻說那數量極為龐大的黑衣人,恐怕他們兩個要想應對的話,都已經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即便是有可能將其全部消滅,他們兩個人也未必能夠討得了好,說不定還會因此而深受重傷。
如果當真有這種情況發生,那麽接下來的任務要如何去做呢?
然而那阻攔的話已經到了嗓子眼,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見那個人竟然已經先朝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哥哥沒有顧忌身旁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