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遲遲未歸
天霜學院之中,因為兩個人之間的約定的事情,此刻也是眾說紛紜。
“明日就是比賽的時候了,可是他們怎麽現在還沒回來?”
“就是啊,聽說陳偉師兄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從前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這就是天都學院之中的天才弟子。”
……
三五成群的交談之中,基本上全部都是在圍繞著這個話題,開口討論的,也多半是沒有與李幼一接觸過的人。
至於上一次,一同與之前往弑帝教大本營的那些人,在這種時候,偏偏一句詆毀的話都講不出來。
隻有親自接觸過,才能夠明白那差距究竟是有多麽的大,以至於在這種時候,很難說出什麽嘲諷的話來。
關注這件事情的並非隻是學院之中的那些弟子,甚至與長老們都在這件事情上多加關注,聯盟的事情迫在眉睫,他們當初沒有一口拒絕,就是因為現如今的局勢所迫。
如果,真的到了沒法拒絕的那天,恐怕他們九大學院真的要聯合到一起,那麽在這之前,他們至少要看一看,這個人究竟有沒有資格與他們合作。
最後一日,天都學院裏麵的人陸陸續續的全部趕了回來,直到最後,隻剩下了李幼一與東方聞二人。
傍晚,龍辭幾人聚到了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有著幾分隱約擔憂的神色。
“老大現在還沒有回來,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其餘人雖然沒有開口,但從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多多少少還是有這幾分擔憂。
“以老大的實力,不會輕易出事的,我們就不要在這裏瞎想了,更何況,老大素來言而有信,這場比賽對於兩大學院而言,都能夠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不會因為旁的事情耽擱。”
次日,幾乎學院裏麵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角鬥場。
這邊設下了許多個擂台,因為學院之中禁止私下打架鬥毆,以至於學員之間的個人恩怨,全部都是在此處解決。
至於擂台,自然也是分為許多個種類,有的隻是切磋,而有的在上台之前,卻需要簽訂生死契。
幾位長老已經分別坐在了屬於他們的位子上,而陳偉卻獨自一人站在擂台之上,眾人注意到,他此刻所站的位置,竟然是生死擂台。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開始,會以其中一方的死亡而告終。
他的這種做法,讓周圍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之間,不由得再次議論紛紛。
“陳師兄這是要做什麽?大概不會是搞錯了吧?怎麽會站在生死擂台上?”
“難不成他真的打算與那個人之間拚個你死我活?”
“不會吧?學院長老們竟然也會同意?”
對於天霜學院而言,陳偉是他們栽培了許久的弟子,如果真的在這樣一場比賽之中喪生,想來他們應當是不會善罷甘休,而根據他們先前所聽到的消息,那位李師兄在天都學院之中的地位,大抵與陳偉相通,或許比陳偉地位還要更高一些。
如果真的在天霜學院出事,想必那些長老們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難道真的就要任由他們這樣胡鬧嗎?
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後,原本氣定神閑的幾位長老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略微皺了皺眉,看著陳偉的方向,明顯是欲言又止。
片刻以後,坐在首位之上的長老最先發聲,“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何會站在生死擂台上?”
陳偉不慌不忙,朝著那人的方向行了個禮,隨即開口道:“長老,這是弟子當時與李幼一之間定下的約定,是我們雙方都同意的。”
說話間,他微微低下頭,眼眸之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冷然。
如果手中沒有那樣的殺手鐧,他或許還不敢堂而皇之的站在這擂台之上,可是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叔叔已經把能夠提升實力的丹藥給了他,倘若不能在這一次徹底將此人扼殺在搖籃之中,今後一定會成為自己最強大的敵人。
當然,這個敵人,大概隻是他所認為的那種,李幼一根本就沒有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
長老聽了這話,幾乎是微不可見的皺眉,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楊長老的方向,似乎是想讓他開口勸上幾句。
這位楊張老師陳偉的叔叔,在學院之中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然而,這位平日裏總是主張著與人為善的楊長老,此刻竟然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與此同時,朝著那長老的方向道:“孩子們之間的事情,相信他們自有決斷,我們就不要摻合了。”
聽了這樣的回答,那長老一時之間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而楊長老卻隻是笑了笑,笑容依舊是無懈可擊,就仿佛這樣的擂台賽,隻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生死擂台之上站立的,依舊隻有陳偉一人,這樣的變故,讓大家一時間不由得麵麵相覷。
“時間都已經快要到了,陳師兄的對手怎麽還沒有過來?”
“幾位長老都已經先後到場,他這架子怎麽比學院的長老還要大?”
“我看說不準是因為害怕,所以不敢在我們麵前露麵了呢!畢竟接下來的比賽可是關乎生死的。”
……
對於李幼一沒有在此處露麵的原因,天霜學院之中的這些人可謂是眾說紛紜,不可否認的是,每個人在提及他的時候,聲音中都有著那種不屑的意味。
他們本就是同一個學院之中的弟子,發生了這種事情之時,自然也應該是向著他們學院之中的人。
相比於學院之中的這些弟子們,學院之中的長老們耐心顯然也是有限的,更何況,他們平日裏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自然不能總是在這邊等著。
“這是什麽情況?為何李幼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露麵?”
不知過了多久,其中的一位長老終於是開口,所詢問的對象是李幼一身旁的那些夥伴們,講話的聲音之中,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帶上幾分壓迫感。
聞此言,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有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打算看他們如何應付。